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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设计的那些下水道要好很多了,好吗?贾珍现在提上日程的是关于民兵的训练,县令是不掌管兵权的,但是县令却可以组织民兵抗击流寇盗贼。换言之,县令只是不能染指正规军队罢了,然而之前不仅需要劳力去建造城墙,还需要他们开垦荒田,不得丝毫空闲,所以贾珍虽然早就做好了计划,但是并没有付诸实际。如今城墙的建设已经告一段落,荒田也已经稍作收拾一番,且到了农暇之时,正好可以开始训练起来。
于是忙了一年的壮力包括稍大些的男孩子们都被召集到了一个简易搭造的练武场。他们的县太爷一身长衫,身后站着两列护卫,皆着齐腰甲。贾珍很快地宣布了自己的计划,对于县太爷要他们训练,以应对万一,好歹在面对海盗的时候能够有点自保能力,大家是没有丝毫抵触的,甚至有些人十分雀跃,甚至想着要是到那时自己说不定还能够趁机手刃海盗,替家人报仇。没错,射阳县的老百姓和海盗之间早就满是血债,不死不休了。“很好,那么第一项训练就是跑步以及躲刀。”贾珍很愉快地宣布了首先需要培养的技能,这些老百姓们只有在农闲的时候才会操练,指望他们和正规的兵士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操练的内容也是不一样的,打得过打不过另说,总要得躲得过,所以跑步技能是必须的。至于躲刀,若是老百姓们看到刀子都傻愣在那里等着被砍了的话,那还有啥用?所以大家都必须得习惯面对刀子,并且能够极快地躲避刀子,这样的话再加上升级的跑步能力,至少先确保自保无虞,如此一来的话,好歹能保证大部分壮丁的生存能力。
虽然县太爷的命令很古怪,但是这两年来射阳的老百姓已经习惯听从县太爷的命令,反正县太爷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了他们的。看着那些壮汉以及孩子穿着棉衣竖褐跟着护卫们跑起来,贾珍从内心松了口气,这两年的管理还算是见效了些,到时候等城镇建设地差不多了之后,逃生训练也要展开了。或者说等居民区初步建设完毕之后,就先开始训练起来,不然的话,万一他的任期已到,结果还是没开展逃生训练,那怎么办?贾珍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不过他觉得在射阳没有彻底稳定之前,皇帝应该不会把他打包到别的地方的。
这边贾珍处理着训练民兵的琐事,另一边被贾珍任命为师爷,处理民事纠纷的古粟也并不轻松,这射阳人多了起来之后,除了多了几分人气之外,可也多了不少的邻里纠纷或者是百姓之间的纷争,东家丢了牛,西家少了粮食,还有一言不合而打架的,事情虽小,可也杂乱得很。
如今民力未足,百姓们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些什么好坏来,故而衙门做事的如今都是贾珍带来的护卫。古粟虽是师爷,但却是指挥不了这些护卫的,只有跟着古粟的白墨才能吩咐这些护卫,由此可见贾珍对于古粟的防范之心也是够大的。不过古粟也是个妙人,不以此为怒,反倒为喜,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对,谁来做幕僚的,尤其是有点本事的,会愿意自家上司是个笨蛋,把自己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主吗?古粟大多时候做事都靠着自己的口才,不过几句话就解决了这些纠纷,如果碰上逞凶的人,直接丢给白墨去解决。秉持着物尽其用的思想,古粟特别干脆地一股脑地把事情,比如提食篮之类的事情也交给白墨做,那架势简直把白墨当自己的小厮一般使唤,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白墨再次刷新了对这位古举人的认知,他的脸都绿了,可是虽然明知道古粟是狡辩,强词夺理,但当初自家主子确实是说把自己派给他使唤的,所以如果非要说提东西之类的事情也包括在里面也是说得过去的。当然白墨是不会和自家主子说这些的,这样只会让主子以为自己故意搬弄是非,就算他是奴才,那也是个有格调的奴才。白墨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浑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的气息,那架势没有把古粟给唬住,倒常把那些闹事的人给唬住了,尤其是吃过白墨手上功夫的人,倒是省了古粟不少力气。
古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贾珍都一清二楚,不得不说古粟撇开表面,就其本事而言确实不差,甚至可以算是难得。就说前儿那个名唤李赖儿的,手脚不干净,抢了赵老太太特意留给孙子吃的馒头,被人围住之后,反倒诬赖那赵老太太想要讹诈他,嘴里很是不干不净的。因周围的人大多都是没什么力气的老者,或者是身有残缺之人,那李赖儿逞凶斗狠的架势一出,竟是无人敢上前,眼看李赖儿就要扬长而去,还是隔壁家的小孩子聪明,跑了出去找来了正带着白墨以及护卫到处巡视的古粟。
“古师爷,你别听小孩子瞎嚷嚷,不过都是胡说的。这赵家老太太以前没少拿我家的东西,我吃她一个包子怎么了?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若是按照我以往的规矩,非要打她一顿不可,哪里是一个包子能够解决的。”这李赖儿见到了古粟一行人,倒是收敛些,但随即又乱诌起来,把赵老太太给气得压根说不出话来,心口发疼,只能捂住胸口,哭了起来。“这倒是有几分道理。”古粟微微一笑。“真不愧是师爷,果然是心如水,明如镜啊,哪像这群刁民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倒把红人当成了坏人。我呸。”李赖儿啐了一口,笑眯眯地奉承古粟。他若是能够讨好古粟的话,那么日后头上可就有人罩着了。旁边的人忍不住嘀嘀咕咕,纷纷摇头叹息,这李赖儿常说自己上头有人,本来以为是假的,看起来这是真的啊。
“我记得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给我啊?”古粟突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赖儿,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李赖儿立刻心领神会,他忙掏出几块铜板就要塞到古粟手上,笑得贼兮兮地道:“当然,当然。一点东西,不成敬意。改天再给师爷补上。”“我呸,你这混小子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混赖过去。”古粟立刻怒目而视,随即冷笑道,“我的规矩,凡是拿了我家的东西都要被杖打十板子。这十板子就在这里打了吧!我瞧着你也算有把子力气,明儿就去搬砖吧。”不等李赖儿说话,便有白墨抓起一把土塞进了他嘴里,又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随后护卫们便上前摁住了李赖儿,脱了李赖儿的裤子,拿来木杖狠狠地打了起来。古粟把方才李赖儿给的铜板交给了赵老太太,笑道:“他既然拿了你一个包子,这些钱你便拿去再买个包子给你孙儿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让评论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31章 静姝()
这一年下来;贾珍在心里品度着古粟;他是个能干的,总能把交给他办的事情做好;一年相处下来,贾珍对古粟也多了几分信任,因而贾珍便把不少事情都慢慢地交给了古粟去做;古粟确实也没辜负贾珍的信任;就是之前和古粟算是有点嫌隙的白墨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古举人;倒是把那几分嫌隙撇去;不过他依旧还是见到古粟就冷着一张脸;这已经成了种本能的反应了。现下眼瞅着贾珍三年任期即将满了;吏部考核也都是甲等;这等评价并不含多少水分;能把原来的射阳折腾成现在这样子,这本事确实当得一个优字。只是不知道上头会对贾珍有怎么样的安排,吏部尚书周尚书更是干脆,直接把奏折递了上去,相信皇帝自由安排。惟一值得一提的是,周尚书对贾珍的观感好上了不少。
皇帝也在琢磨这件事情,他的手指已经在贾珍的评第上打了好几个圈,按照贾珍这评语,升上一级,或者调回京师都不是问题,而且射阳如今的样子比起当初来已经好上了很多,他再派人去接手倒也不是不行。
然而皇帝却有些迟疑,近来南安郡王又有些不安分,在朝堂上上蹿下跳,明里暗里地提醒自己应当升了贾珍的职,别以为他不知道南安郡王打着什么主意,射阳县县令这职缺他可不会再叫南安郡王派系的人来做,他虽优待这些勋贵,却也不会任由他们爬到自己头上来。既然回到了京城就该学会安分,别把爪子伸得那么长。皇帝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怕寒了一群老臣的心以及坏了自己的名声,他更愿意赐杯毒酒给南安郡王,叫他彻底老实下来,只是这样痛快是痛快,可这天下却要又不太平了,西宁王虽然动作不大,可也不是安分的主,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过,贾珍这人倒是个妙人,皇帝索性推开了面前的折子,这几年贾珍身边一直都有他的人盯着,因此他早就知道贾珍虽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