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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晨最后无奈又硬着头皮打给了陆弈城,那家伙一接通便问道:“陆总,我们安小总不会又起不来了吧?”
陆弈城唇角抽了抽,瞪了眼电话,“在厨房洗碗了,我给你找她。”
“天!陆太太也需要洗碗?你家不是有阿姨的吗?”杨晓晨的话问完,电话已经接到安小米手上。
安小米看着锅里煲的汤再看看奶奶的电话,说:“奶奶,我接个朋友的电话,您和陆弈城说吧!”说着,那家伙把电话递给陆弈城,“喏,奶奶的电话,你去和她聊天去。”
陆弈城瞥了眼整齐干净的厨房和餐厅,再看看锅里煲的汤,感觉真好!这才是家的感觉,是过日子的味道!
杨晓晨也不知道昨晚陆弈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们几个人的神秘紧张表情来看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这才打电话来问问。
安小米接过电话的时候,就是杨晓晨那句,“天!陆太太也需要洗碗?”
她撇嘴,“陆太太不但需要洗碗还要煮饭咩!杨总,我今天需要请假?”手还在搅着锅里的汤。
杨晓晨惊呼,“怎么?做过头了?”
“呸你个女…流…氓,怎么就尽想着那档子事儿了,陆弈城昨晚喝多了你不知道?”丫的,姐一辈子第一次勾、引男人失败,丢脸的不要不要的好么!还过你个头啊过了。
安小米肺腑完毕,说,“哎?你怎么不说话了?给你请假了。”
杨晓晨这才像是被人点开了穴道似的,说:“哦!没事了,那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顾你男人好了,店里那么多人了。”
“那,我就谢谢杨总咯!”安小米一边聊天一边看着锅里的汤。
杨晓晨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哎?小米,你家陆弈城昨天又是给你撑场子、又是求婚的,怎么晚上就酩酊大醉了?按理,你们应该是琴瑟和鸣、整夜笙歌才对吧?!”
安小米往客厅方向看了看,说:“别提了,一言难尽了,哎?你和那个汪翰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把人给勾搭上的你?老实交代你俩昨天下午出去都做了什么?”
一听到汪翰二字,杨晓晨整个人都不好了,便懊恼的说:“先别提他了行么?丫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哎这是个令人伤心的话题,以后再议吧!你赶紧好好照顾陆弈城吧!我收拾收拾去店里了,不跟你说了。”
安小米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眼泪吧唧的,说:“好吧!你慢点,那个车子你就先开着,我估计这几天用不着,店里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电话,咱俩商量着解决呗!完了我要睡会儿去,昨晚一夜没合眼这会儿快不行了”又是一个哈欠。
和杨晓晨通完话,安小米把火关小出去瞄了瞄,陆弈城还在和老太太,“嗯、哦”的讲电话,这家伙也真是挺有耐心听老太太唠叨的。
陆弈城的确如他自己所说,他的好多朋友都忘年交,他特别喜欢和老人聊天。所以老太太觉得好不容易有这么好个孙女婿听她唠叨便就刹不住闸了,从开始的养生聊到陆弈城的工作,再绕到他和安小米生孩子的问题上。
关于这个生孩子的话题聊完后,安小米也出了厨房。
陆弈城薄唇抿着不说话就抓住她的胳膊上楼。
安小米眨了下眼睛,“你,你干嘛?老太太和你说什么了?”
“说让我们俩好好睡觉养身体,多生几个娃。”陆弈城说完就瞪了眼安小米,一脸臭烘烘的表情,“一夜没睡不好好补个觉,煲什么汤了,你想一天时间把你老公补的大出血吗?傻丫头,养生不是一天的事情,赶紧睡觉去。”
某女嘟着嘴,扣了扣某人的手掌心死皮赖脸呗,“哪有急着一天就要把你那胃给养好了,就是那个提前煲好,你要是觉得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喝了嘛”
陆某人听得心里暖暖的,哪里还需要喝汤了就是这么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煲汤的味道,看着她为他洗手羹汤的身影,都是一种无名的幸福和满足了,便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好!那,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嗯?”
安小米阔出去了,“那,那我要你抱着我睡吗?”
陆弈城唇角弯了抹弧度,“你确定?”
安小米垂敛着眸子,点点头,继续撒娇卖乖,“当然了都习惯了嘛不然不然睡的不香了”可是这厚着脸皮娇也撒了、乖也卖了,但是人已经汗哒哒的,原来哄男人这活儿也不是件很好干的活儿!
见某人用那种不明的目光看着她,安小米缩了缩脖子,推了他一把,“干嘛?你,反正今天不需工作。”
陆弈城那双冒着绿泡泡的狼光这才收回,“好,今天断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在家里陪老婆睡觉生儿子。”
“噗”安小米笑噗了,白某人一眼,“讨厌,人家说了只是睡觉好不!”
某女已经被陆弈城抱起扔进那张奢华的大床,“我也没说要干点啥,乖乖睡觉,小丫头脑瓜子一点儿都不纯洁,净瞎捉摸”
安小米顿时觉得内伤原来是这样子的无言一对啊!
…
杨晓晨到达会所的时候,门口已经等了好几位员了,可是她们边上那位全部武装的人不是夏云儿又会是谁了?!
杨晓晨先是对员工们微微颔首,大家互道,“杨姐早”
杨晓晨颔首微笑,“你们早!”
再看向一边呆着鸭舌帽的夏云儿,微微蹙眉,“云儿,你这么早来这里做什么?”她真心觉得匪夷所思的很。
夏云儿抚了抚帽檐和墨镜,“来看看你们的会所、看看你啊!怎么不欢迎我啊?”
杨晓晨瞥了她一眼,“进来吧!来者是客,我可不想一大早就来个开门不吉。”
夏云儿瞪了眼杨晓晨,“我就那么不受你待见的。”
因为一大早还没有客人,夏云儿参观了一圈儿她们的会所,点点头满口称赞,“嗯,不错,装修挺新颖的,一看都是小米的创意。”因为整个会所以绿色为背景,一进门就使人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根绝,浑身放松了下来。
她们的五楼是尊贵v客户的一条龙服务场所,就连五楼的美容师、化妆师、造型师,包括营销人与昂都是高端人才,从形象礼仪到转业技术都是同行业很有经验的人。
五楼的休闲室里,杨晓晨和夏云儿面对而坐,她亲子服务夏云儿,沏了壶花茶给夏云儿倒了一杯,“什么事,说吧?你还是越来越会算计了,小米今天没有来你都算到了,哼。”
夏云儿明显比之前乖顺了好多,也是毫不客气的喝了几杯杨晓晨的茶,看着她问道:“晓晨,我问你个事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实话?”
杨晓晨看向整个一小小黄脸婆的夏云儿,“你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至于我告诉你答案,那得看我知不知道了。”
“我听说陆弈城是穆靖宇的大哥?是真的吗?”夏云儿问完这句话就一直看着杨晓晨的眼睛。
杨晓晨也同样会看着她,唇角弯了弯,故意带着调侃的语气,“这话我想我应该问你才对吧!你好歹好人穆靖宇同床共枕了那么久,怎么可以来问我这个局外人了。”
夏云儿深呼吸,瞪着杨晓晨,“你不要给我装逼了好么?你和小米那么好,你可别说她没告诉你。”
杨晓晨眯着眸子,脸色变得很不好,“云儿,我能让你进这道门已经是给你脸了,你还来质问我,这种事情,你都不种知道,你觉得她那么迷糊又单纯的人知道个屁啊你不会去问穆靖宇吗?”
夏云儿见杨晓晨跟她真的要翻脸了,这才陪着笑脸说:“呀!你这家伙跟我厉害做什么呀?我现在可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你表让我伤心好不?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然后和之前的几件事情一对照,觉得好像也是挺符合逻辑的,所以就找你来了嘛!”
杨晓晨瞥了夏云儿一眼,“行了,既然是朋友还给老娘的茶水里下巴豆,这是朋友干的事儿么?”
夏云儿把帽檐往下拽了拽,双手托着下巴,截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不起,晓晨,那段时间我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跟身不由己似的,有的时候吧做出的事情过了我都觉得那是我吗?!可是,那还真是往干的。”说着,她抬眸看着一脸气氛的杨晓晨,说:“可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给你和小米赔付了所有的补偿,可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
“你失去什么都是你咎由自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