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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米走到一台跑步机前,伸手摸着上面的扶手,对着他皱了下鼻子,“那,这么说来,陆老大的肌肉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喽?”
陆弈城看着她淡淡的笑着,那种笑,怎么说呢?!很复杂,是安小米看不懂的那种复杂,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便恢复的平静如常。
“是有些年了。”陆弈城说着,便掏出一盒烟在手里晃着,指了指那台跑步机,“上去试试,没事了多练练,体力不行。”
可是,在说她体力不行的时候某人眼角飞扬着的那抹坏笑是几个意思了?!
安小米脸蹭的红成了西红柿的节奏,瞪着某位悠哉乐哉的坏人,“咦?”一声,道:“这标签和包装的护摸怎么还在啊?一看你就是摆个样子给人看的。耍酷。”
陆弈城的嘴角叼了支烟,也没点燃就那么叼着痞痞地朝着她靠近,直到将她逼在自己于跑步机之间。他才伸手拉着她的手指,指着那个出厂日期,说:“前几天才进回来的”
安小米头一歪,正好看见他嘴巴上叼着那支没点燃的香烟,抬手就给他拿掉,“随时随地就抽烟,连健身房你都不放过。”
陆弈城,“呵呵”笑了两声,“上去试试看?”
安小米咬了下唇瓣,说:“改天再试也不迟,今天就先算了吧!”她腿都还在打颤儿的软了,试什么试。
罪魁祸首怎么能看不懂她那含羞娇样儿的意思,便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好,现在要不要再休息会儿,嗯?”眼神盯着她的某个部位在赤果果的看着。
他要是不问、不看,安小米逞个能也就过去了,可是那厮非要把那种事情拿到如此空旷的房间里来讨论,是要某女羞死的节奏吗?
安小米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我先出去给杨晓晨打个电话。”说完,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就上了二楼。
正好,杨姐刚刚把主卧室收拾完,把换下的床单、被罩,最重要的是她和他的衣服,各种底裤、小内内、内、衣都有。
杨姐看见安小米脸颊红扑扑的进了卧室,便笑眯眯道:“夫人,看看还有哪里没有收拾妥当的?”
安小米站在门口看着杨姐收拾的那一筐子衣服,尴尬的想撞墙,吱吱呜呜道:“没,都挺好的。”说着,她指着收纳箱,说道:“这些,有的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杨姐似乎也看出来了安小米的不好意思,便解释道:“不用不用,这些咱们家里都有固定的洗涤公司打个电话就来取了,剩下的贴身衣物我手洗就好了。”
安小米的脸颊更加绯红,她弯腰便在收纳盒里取出自己的底裤、内衣还有那坏人的底裤,说:“没事的,这几个我自己洗就好了,麻烦杨姐把睡衣洗下就好,其他的衣服告诉洗涤公司要单机洗哦!”
这时候,其实陆弈城已经在门口站着了,刚才她的一举一动和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杨姐也是看见她家先生了,只不过是陆弈城的眼神告诉她不要阻止她。
直到,杨姐看着安小米的身后,为难道:“这”
陆弈城才说:“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吧!”
安小米闻声后,蓦地转身,某人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几件小衣服,沉声道:“要不要戴双手套?”
安小米翻了某人一个大白眼,她不是豪门千金好不!这样的洗洗刷刷都带个手套不累死的节凑么?!
可是杨姐笑得及其暖昧又拿捏到位的说:“我去小库房里给夫人拿双手套上来。”
安小米也没在和他们主仆二人强调手套的事情,拿不拿是杨姐的事情,戴不戴那是她的事情,不然杨姐又要觉得为难了。
安小米在二楼的露天阳台的水池,一边洗衣服一边给杨晓晨那家伙打电话,可是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这是什么情况?
几件小衣服洗起来也很快,完了,安小米就去书房找陆弈城,问她和杨晓晨的行程问题。
书房门口,便听见陆弈城在说话,“嗯,今晚把你们的三十三楼包场,嗯,一切由杨总安排,嗯”
直到陆弈城的声音停止,安小米这才抬手敲了敲门,在他的应允下,安小米推门进去。
陆弈城正在他的书桌后坐着,又戴了副金丝边框的眼睛,抬头看向门口。
安小米被他这幅打扮逗得都忘记了自己是来找他干嘛的了,只是看着他文绉绉的样子笑着问道:“你近视眼啊?”
陆弈城抚了抚眼镜架,“陆太太要不要检查下?”
安小米觉得他那种款式的男人戴个金丝边框的眼镜真的是有点怪异,便对着他撅了下嘴,“不跟你瞎嘴贫,你现在很忙吗?”她依然在门口站着。
陆弈城胳膊肘撑着书桌,“还好,什么事不能进来说?”
安小米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和杨晓晨的行程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陆弈城往后靠了靠,看着她,“你姐们的电话打不通,我怎么知道。”
安小米突然觉得自己这问题好像给问偏了,尴尬的笑笑,说:“不是,我是说,我们俩的行程你们最后是怎么安排的,晓晨也没联系我。”
陆弈城看了看腕表,往前坐了坐,微微蹙眉,“你再打打看?”
是他全权让季哲专程和b市那边联系订的时间和行程,江城到达b市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季哲给他的时间点是上午十一点从江城出发,中午十二点半在b市他们自己家的食客居用餐。
安小米用手机和陆弈城书房的座机换着打,可是杨晓晨的手机始终没人接听。
陆弈城蹙眉,“快出发了按理她应该出动联系你的,不然给那个和她一起的高先生打个电话。”
安小米吞口唾沫,“我不知道高骏的手机号码。”再说杨晓晨都是能不麻烦高骏就尽量躲着人家的帮助了,她还要去给人家制造麻烦不成了。
与此同时,在江海路距离安小米和杨晓晨的出租屋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杨晓晨和夏云儿俩依窗而坐。
夏云儿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杨晓晨道歉,求着她,说:“晓晨,我真的是被那个老妖精和夏东升给逼的那一步的,求你了,你能不能理解我没了自己的孩子有多么的痛苦吗?虽然穆靖宇不爱我,可那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晓晨,我知道自己没脸见小米了,你就看在我们曾经大学的时候,帮小米勤工俭学的份上”
杨晓晨一个阻止她继续说话是手势,“行了行了,云儿,我说了这么多你难道听不懂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永远没法原谅的,那就是杀父仇人和夺至亲所爱的人,你犯了人人忌讳的一个错误,我帮不了你,当然我也没法选择你和小米的关系。”
直到,杨晓晨往窗外看了看,“呀!”的一声,问对面还在抹眼泪的夏云儿,“几点了?”
夏云儿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
杨晓晨蹭地从座位上起来,“呃”的一声,指着夏云儿,道:“完了,我得给小米打个电话,和她约好十一点有事情了。”
杨晓晨早上收拾完家里便下楼倒垃圾,手里就拿了把钥匙,手机、钱包什么都没带。而就被等在楼下的夏云儿给死缠硬磨到了马路对面的咖啡馆里,直到哭诉到现在。
可是杨晓晨摸来摸去就是没带电话,夏云儿便递上她的电话,弱弱道:“喏,用我的。”
杨晓晨手都伸出去了,可又收回,摇头,“还是算了吧!打了估计小米都不会接的。”
杨晓晨一转身不远处的桌子上一位男士边喝咖啡边敲打电脑,边上放着一个手机,她便走进那男士,毕恭毕敬,道:“先生您好,可以接您的手机一用吗?出门忘记带手机了,谢谢!有急事。”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她的着急。
男子瞥了眼杨晓晨,只见她的手里捏着一把陈旧的钥匙,看样子不像是故意上前搭话的那种小太妹。便点了点头,“用吧!”男子特别的疏离而高冷,接着指了指对面的地方,“就坐这里打。”
杨晓晨吞了口唾沫便坐在男子对面,估计人家担心她把那崭新的苹果六给顺手牵羊带走了吧!
安小米接到一个打进来的陌生号码时,看了看陆弈城还是接了起来非常官方的口吻,道:“喂你好”
着头的杨晓晨就噼里啪啦道:“好你个头啊好了,我,晓晨,刚刚下楼没带电话”
直到安小米和杨晓晨在陆弈城的示意下敲定十一点整,陆弈城和安小米在江海路,她们的出租屋门前的马路上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