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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请我们的新郎向新娘送上鲜花。”司仪朗朗而道。
可素,新郎杵在门口不动是几个意思了?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狼狠狠推了把陆弈城,“陆老大,你丫的傻里吧唧的愣着干嘛?司仪让你献花迎娶新娘子了”
然后搞笑的是陆弈城阴沉沉一张脸直直的走向那张被婚纱的裙摆盖着的小床,手里的花伸出去,嘴里却说,“怎么没穿披肩。”
“呃”身后一群举着手机准备第一时间抢拍的人全部晕倒,这货脑子是人造的吗?
司仪无语,摄影师举着摄像机傻眼了,新娘子懵了,这花接还是不接?
今天的伴娘、伴郎都是第一次干这活儿没经验,突然房间静默了片刻,须臾间,司仪这才反应上来,记得那次在求婚现场的时候陆总就洋相百出,瞬间明白了,陆总是没有经验吧?!
司仪专业的声音提醒道:“陆先生,您这样子肯定人家想娘子不接了,您得单膝跪地仰望着新娘的脸非常虔诚的说出新娘的名字,说出你最想说的那句话,好吗?陆先生。”
陆弈城竟然瞪了眼安小米,这一瞪,安小米就嘟着嘴不高兴了。
司仪还是很有经验滴,说,“新娘子要笑,要想想你今天是全天下最美、最幸福的女人,你就今天的女王,好吗?!”
这下,安小米才弯了弯唇角瞪了眼已经单膝跪地的陆弈城,心里在想着任何狠狠地折磨他一番,哼。让你嫌弃老娘!
看着陆老大怎么说,那货看了看安小米心里还在嘀咕她为毛线不穿披肩这个事儿了。
司仪蹙眉但也只能好好的笑着说,“陆先生,您该对新娘说话了!”
陆弈城歪着头看向司仪,“说什么?”
“哈哈”身后那群狼终于忍不住了,外加一个虎视眈眈的谭文静起哄,现在的新娘闺房乱成了一锅粥,而杨晓晨现在已经躲得要多远有多远了,最怕被汪翰那货给逮住又是一场作死的尴尬。
为了节省时间,最后一只结过婚的渣渣才给提醒了下,某人这才如梦初醒,对着安小米说,“小米,嫁给我吧!”语气、态度都还好。
安小米本来想着为难下陆弈城的,可是一看那么多人眼巴巴看着了,便唇角一弯,点头,“我愿意!”
“呼”边上的谭文静狠狠的瞪了眼安小米,有点出息行么?人家都等着看陆老大被耍了好么!可是一转眼杨晓晨了?这场子没法玩儿了。
所有程序都走完了,最后的最后就是要新郎抱着新娘下楼了,可是新娘现在只穿了一只鞋子啊!另一只鞋子是杨晓晨藏得,可是杨晓晨了?
此刻的杨晓晨躲在卫生间里假装补妆,最后被一脚踢开门的汪翰抓了出来,低声威胁,道:“乖乖把鞋子拿出来,不然,哼哼。”
杨晓晨咬了下唇,瞪了眼汪翰,今天是陆弈城和安小米的婚礼,任他再怎么也不敢把她怎么滴,便撇了下嘴,说:“红包拿来再给鞋子的,这是江岸县的规矩。”
汪翰二话不说抓着杨晓晨的胳膊拎到安小米的闺房,看向陆弈城,“鞋子在她手上,掏红包。”
陆弈城唇角掀了掀,“多少?”他始终看向汪翰。
汪翰再看向杨晓晨,“多少?”
杨晓晨吞了口口水再瞄向角落里的谭文静和伴娘lily她们三人最清楚了,其实按照预期的商议并没讹到陆弈城多少红包,那么这鞋子就是最后的砝码了。
三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忽闪了几下,“十万。”这话是杨晓晨说的,而且还是仰着下巴的那种。
陆弈城唇角的弧度显得更加大了很多,看着汪翰,说:“给她。”
汪翰指着自己的鼻尖,“我给?”
陆弈城点头,“嗯,你给。”说完便伸手看向杨晓晨,一抹邪笑,“鞋子?让汪翰给你开张支票,数字随便填,你完全可以填个一千万。”
汪翰嘴角抽了抽,小爷一个吃公粮的人,哪里有一千万了。
杨晓晨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咬了下唇,瞪了眼陆弈城,“陆弈城,你可别想着坑我,是这,十万的红包听着貌似是有点坑闺蜜了,那,是这,就三万现在给我,鞋子就给你拿出来不然,今天这人你娶不走的。”
谭文静和lily这个时候都跟着装一回大姐大,“就是哒!陆总,表小气吧啦的嘛才三万块一点儿都不多的”
陆弈城摸了摸身上,“刚刚被你们搜刮的一分钱没有了,向伴郎要。”说着看向汪翰,挑眉,“汪二,给拿三万块,先。”
汪翰拍拍胸口,“小爷没事干了身上揣三万块现金有毛病吧我”
陆弈城唇角一勾,“那,就给杨总一张卡好了,快点了,不然耽误了我的吉时你可担当不起的。”
汪翰竟然眼睛没眨一下的从西装兜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递给杨晓晨,“给你,一会儿把密码发你手机上。”
杨晓晨吞了口口水瞪了眼还在起哄的谭文静和lily撇了撇嘴,“还是算了吧!我给你拿鞋子”
汪翰讪讪的把卡收回,陆弈城给了他一个诡异的眼神。这女人的确不好忽悠滴!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安小米被陆弈城一个公主抱,抱着离开了房间下楼。
安小米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道:“抱得动不?”
陆弈城低头在她的唇角一个吻,“肚子里再塞两个也抱的动。”
安小米蹙眉,“你讨厌了,人家又不是猪。”
陆弈城唇角弯了弯瞪着怀里浅笑兮兮,美得让他只想藏起来的女人,臭烘烘道:“为什么不穿披肩?”
还在计较这个事儿,安小米嘟着嘴,“就不穿,这婚纱多漂亮了穿个披肩挡住了我的美感,哼。”
陆弈城无耐,只好说:“可是现在外面很冷。”
某孕妇新娘贴着他的耳朵说:“没关系了,我穿着贴身肉色保暖紧身衣,不冷咯!”
一听紧身衣三个字子,陆弈城的额头立马三条黑线都可以撕下来的节奏,站着不动也就算了,几乎是吼着的那种声线,“紧身衣把他们三个勒死了咋办?”
“呃”安小米直接捂住陆弈城的嘴,“你吼什么吼了?有弹性的就和袜子差不多的面料哪里可以把他们给勒死了,夸张的很你这人”
身后的司仪开始了,“新郎、新娘,留着悄悄话今晚洞房再议好吧!现在,我们赶紧下楼上车去婚礼现场了”
陆弈城又瞪了眼怀里的女人气狠狠抱着她下楼的同时,在她的耳边吹着热乎乎的气,“婚礼一举行完就给都脱了。”
“遵命,老公大人!”
某人这才唇角掀了掀,露出了一抹弧度。安小米捏了捏他的鼻子低低的娇声,“这才才像个新郎的样子咩!”
兰博基尼的剪刀门被黑色西装白手套的小伙拉开,陆弈城和安小米同时坐了进去,头车没有要司机,新郎亲自座驾。
车队缓缓启动行驶离开,此时此刻,正是安家几代人看的最好的吉时。
天空湛蓝湛蓝的飘着朵朵棉花似的云彩,冬日暖暖的阳光照的人暖暖的,的确是个好日子!
头车缓缓启动,夹杂着温暖的寒风带起一股粉色的花瓣雨下了起来。
车子开的快了起来,花瓣雨下的就大了起来,一路从陈旧的一中家属院里到江岸县城最高级的凯悦饭店,粉色的花瓣雨下了一路,引起无数路人驻足观望。
好多年轻人都拿着手机在拍照,如此盛世婚礼在江岸县城掀起了一阵热议。
这谁家的儿子娶亲了?这么土豪啊!
江岸县城有这么土豪的人?县太爷的儿子也不至于吧!
凯悦饭店的后楼草坪上,是另一世界的景象,是另一个江岸县城一角。
大红的地毯从凯悦饭店的大门广场铺到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草坪上红毯两侧是白色的欧式桌椅,香槟塔、大屏幕、各式餐点已经自助备好,只等嘉宾们到了在鉴证这对新人的时刻,自助饮食即可。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安小米在司仪的安排下挽着安明泉的胳膊朝朝花型拱门下那个帝王般的男人缓缓走近。
拖着一米多的鱼尾婚纱后面是四个花童,两个小帅锅是唐渣渣的两个双胞胎,穿着西式的燕尾服,女童是糖果,还有一个是陆弈城找来的小小美妞儿,听说是个神秘人物的女儿才三岁都不到。
小家伙跟着提着花篮的糖果姐姐一路都在蹬着小短腿,好奇的踩地上的花瓣儿,引来了一阵阵的笑声!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