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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文彤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了那杯牛奶,浅浅地喝着。
老太爷叹着气:“你们是刚相识的吧,是不是像谈生意那样签定合同?”这个孙女忙得像一头驴,是没有时间去恋爱的。
她为了他的两年之约,随便地找了个男人就嫁了。
对闻人笑,老太爷还是欣赏的,凭他能在他面前藏得那样深,他就欣赏了。
可是孙女却不懂得如何与闻人笑相处,也怪不了孙女吧。宁文彤执掌公司多年,在家里又是呼风唤雨的,高高在上,主宰一众人的命运,她习惯了唯我独尊,对待闻人笑,或许一点小事情也会让她不喜,进而冷漠地对待闻人笑。
那样的话,闻人笑包容心再好,也会有不耐的时候,瞧,现在闻人笑就一走了之,一天一夜都不回来了,可见孙女的态度对闻人笑的伤害有多大。
宁文彤依旧不说话。
见她总是平平静静的,一点风浪都掀不起来,老太爷头痛地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该说的想必儿媳妇已经说了,现在他又说了一次,孙女儿能不能听进去,却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老太爷定下两年之约,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宁文彤能找到真爱,能够结婚生子走人生的正常路线,而不是一门心思全扑在公司上。
唉,还是宁家祖宗不会积德呀,造成宁家数代单传,到了宁文彤这一代,还一个儿子都没有。要是宁文彤上有兄长下有弟弟的,她需要杠那么多责任吗?
“早点睡吧。”
老太爷说了一句,自己想站起来,宁文彤连忙放下了杯子,扶着老太爷走向房间,嘴里说道:“爷爷,以后不要再等我了,你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你不是想看到我们姐妹几人都能有个归宿吗?那你就要好好地养着身体,长命百岁的。”
“爷爷天天晚上等你回来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要是闻人在家,爷爷倒是不用等着。”
可惜的是孙女婿才接了一天晚上的班,他老人家就不得不重新上岗了。
虽说习惯了等孙女归来,老太爷还是觉得让孙女婿等着更好。
只要孙女和孙女婿过得好,他就开心。
如今
闻人笑那厮也真是的,一走便是一天一夜,人影不见连电话都没有一通。
扶老太爷回房后,宁文彤体贴地帮老太爷关上了房门,在门前静立了一分钟后才往自己的房里而去,推开门进去,她脸上的淡漠有所淡化,关上房门后,她先靠在门身上
这门怎么软软的?
还有温度。
宁文彤倏地转身,瞬间天旋地转,她被人转过了身子,对方用力地把她抵压在门身上,她的下巴被对方捏住往上抬,后脑则被抵压在门,随即她的双唇遭到捕捉。
反应过来的宁文彤用力地挣扎着,可她越是挣扎,对方吻得越是用力,直到她无力再挣扎,对方的吻才渐渐放柔。
是闻人笑。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家里人竟然都不知道。
她的房间,他是怎么进来的呀?
霸道的深吻不能让闻人笑满足,他一边继续吮吻着宁文彤,一边把她往内室带去,宁文彤察觉到他的用意,想反抗,可惜此刻的她全身酥软,没有力气反抗他。
在他的面前,她力气不及他,身高也不如他,处于劣势。
“闻人你唔。”
闻人笑怕她拒绝自己,总是封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有机会说话。
宁文彤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这厮的肺气量倒是好得很,一直吻着她,气息都还顺,反倒是她承受不起。
背后抵到了柔软的大床,宁文彤才寻了个机会甩掉闻人笑的唇舌,喘着气说道:“闻人笑,你等一下。”
闻人笑大手在扒着她的衣服了,听到她这样说,他稍微地停下动作,灼灼地看着她,气息不稳地问着:“要洗澡?”
宁文彤点头。
“好。”
闻人笑嘴里说着好,可他的大手却不停,依旧扒着她的衣服。
宁文彤的脸微微地泛起了红晕,想护住上身,他又扒她下面的裤子,她想护住裤子,他又扒她上衣,反正就是无法护住全身,反倒被逼得手慌脚乱的。
在他登陆的时候,她恼恨地在他后背狠狠地抓了一把。
说一套做一套,明明说要洗澡的
“一会儿咱们洗鸳鸯浴。”
闻人笑低哑地说道。
宁文彤:
闹了矛盾的小夫妻,在闻人笑走了一天一夜之后,回来后就先与宁文彤燃烧了一回,反倒让宁文彤有气都撒不出来。
直到洗了鸳鸯浴后,夫妻俩都躺在床上时,闻人笑搂着宁文彤,在她耳边低柔地道歉:“文彤,对不起,我不该化了妆跑出去,害得你们为我担心,你生我的气是对的。”
宁文彤不说话,但在闻人笑的腰肢上拧了一下。
在浴缸里,他又吃了她一回,就像新婚当晚一样,总是缠着她,不把她的体力榨干,他就不罢休的。
仰眸,宁文彤淡淡地说道:“我也有不对。”
闻人笑咧嘴便笑,低头就赏了她一记深吻,吻得她气喘吁吁的,又脸红耳赤,勾得他很想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与她共赴巫山尝**。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某帝心情大好,觉得自己跑去江易那里闹了一闹,看到江易对夏瑛宠爱有加,虽说也会有小打小闹的,可是江易特别地宠夏瑛,包容心特别的强,让他明白了一点,他做得还不够,也是,他和宁文彤才开始呢。
所以他回来了。
宁文彤睨他一眼,又不说话了。
心里却在腹诽:一走便是一天一夜,还说不生气?
087 她的男人,她罩着()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闻人笑期待地凝视着她,欢爱后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看着看着就让闻人笑忍不住又要去犯罪,扳住她的头就想亲她。
宁文彤推开他凑过来的头,没好气地斥着他:“别闹了。”
闻人笑硬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一记,才宠溺地说道:“这不是闹,这是**,是情趣。”
宁文彤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却被他硬是扳转过来,逼着她面对他,哄着她:“文彤,你真没有话对我说吗?”
“没有。”
她已经承认了她的不对,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人笑有点悻悻的,“我走了这么久你不想我吗?”
宁文彤眸子闭上,淡冷地答着:“你不是喜欢玩吗?嫌我把你限制在病房里,你爱玩多久就玩多久,我何必再去想你。”
闻人笑嘻嘻地笑:“我怎么听着你这口吻像是在与我斗气?”
总算有了点其他情绪,不再是淡淡冷冷的,是否代表她对他有点儿特别了?
“睡吧,我明天要出差。”
宁文彤累极,不想再睁眼。
本来就累了一天,他又缠着她折腾了两次,让她累上加累。
“出差?你也要出差的吗?”
“有些事情特别重要的便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闻人笑哦了一声,又问着:“去哪里出差?去多久,都和谁一起去?”
“新加坡,去一个星期吧,就我和我的秘书。”宁文彤耐心地回答着,微睁一下眼睛看了闻人笑一眼,说道:“易凡已经住院,这个你是知道的,他不会跟着我去。”
闻人笑在心里腹诽着:要不是他在背后搞鬼,易凡也不会住院。
幸好他整了易凡一把,否则她就要和易凡一起去出差了。
“那就好,我瞧着易凡不顺眼。”宁文彤既然看出他会吃易凡的醋,闻人笑便老实地承认。
宁文彤不说话,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嘀咕着:“空调太冷。”
他把气温调得太低。
闻人笑立即拿过了空调的遥控器,把气温调到室温二十五度,然后揽紧往他怀里钻的娇妻,柔声在她耳边低喃着:“做个好梦。”
宁文彤没有回应。
半个小时后,闻人笑把怀里的人儿轻轻地放躺在一边,他轻轻地下了床,顺手抄起他的手机,然后走出到阳台上,在阳台上那张躺椅上坐下来,就给澄心打电话。
澄心在周公那里下棋,被自家主人扯回来,一肚子的闷气,冷冷地问着:“主人有何吩咐?”
“帮我安排一下,我明天要飞一趟新加坡。”
“主人和夫人还在斗气吗?”
闻人笑嘻笑:“怎么可能,我们的感情好得很,是你家夫人要去新加坡,妻唱夫随,我自然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