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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闻人笑痴痴地看着自己,宁文彤好笑地问他:“我脸上贴着黄金吗?”
冷不防的,她被一只大手勾住了头,接着闻人笑的气息逼近,她察觉到不对劲,正想推开闻人笑,闻人笑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亲她。
轰!
淡定的宁文彤不淡定了。
她的脸瞬间就红透。
酒店里的人熟知这位大总裁脾性,刚才瞧见宁文彤微笑,已经跌落一地的眼镜,此刻再看到宁文彤被人当场吻住,个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眼珠儿都要掉了。
连大伟以及张豪两个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姑爷这下子可是犯了大错。
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亲大小姐呢?
教大小姐的脸往哪搁?
闻人笑仅是碰到了宁文彤的唇,就被反应过来的宁文彤推开了,她又羞又恼的,斥着闻人笑:“闻人笑,请你自重一点!”
大庭广众之下就亲亲吻吻的,宁文彤始终做不到。
“我亲我老婆,何需自重?”闻人笑答得理所当然的。
宁文彤:
有些人耳尖,听到了闻人笑那句话,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是宁大总裁的丈夫?宁总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没听说过呀,难道是隐婚?
怪不得都二十九岁了,一点都不着急婚事,原来早就找到了美男子,也怪不得宁总对闻人笑特别了。
“吃饭。”
宁文彤决定不与她家这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男人说下去,免得他又做出有违她风格的举动来。
闻人笑知道她在男女情事上脸皮薄得很,很识趣地配合她一起吃饭,席间,不停地帮宁文彤夹菜,那体贴入微的样子,招来了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
男的俊,女的俏,简直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儿。
饭后,宁文彤破天荒地允许闻人笑跟着她回公司,因为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她是回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补眠的,就算只睡半个小时,精神状态也好很多。
两名保镖被留在办公室外面自由活动。
闻人笑带着小机器人踏进妻子平时办公的地方,不过是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太多的新奇。
“坐。”
宁文彤客气地请丈夫在沙发前坐下。
闻人笑笑看着她,问着:“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些什么秘密?”
宁文彤美眸一闪,这个男人实在精明。
闻人笑自顾自地往下说:“你带我回公司,还进了你的总裁办公室,反常必有妖,必定是有秘密要与我分享。”说着,他上前把宁文彤熊抱而起,惊得宁文彤推他,他无赖地硬是把她抱到沙发前,夫妻双双地坐下。
在他的面前,宁文彤那点子力气,嗯,实在是不顶用呀。
宁文彤也察觉了这一点。
“老婆,再笑一个。”没有外人在场了,办公室便被闻人笑当成了夫妻俩**的之地,他捧住宁文彤的脸,诱哄着:“你笑起来很美,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用力地拍开他的大手,宁文彤严肃地叫着:“闻人笑,我是有事情想跟你说的,你给我正经一点。”
说着,她自他大腿上站起来,实在不习惯与他如此的亲昵,哪怕两个人晚上会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滚床单。
“我很正经呀。”闻人笑动作迅速地圈住了她的腰,不肯让她走开,还用蛮力把她扯回来,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自背后拥着她,下巴就抵在她的颈窝处,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脖子上,故意刺激她的神经。
宁文彤力道不如他,她干脆就往后一靠,紧密地贴在他的怀里,不管他如何吹热气,她都没有什么反应,闹得闻人笑极为无趣。
最后扳转她的头,惩罚似的在她的红唇上啃了两把,才满足地问着:“你想与我分享什么秘密,说吧,我听着呢,是不是与你吃饭有关?”
扭头用手指戳了他的头一下,宁文彤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么聪明的脑袋,不做点大事情,太对不起你的智商了。”
这个动作非常的亲昵。
闻人笑被戳了一下头非但不生气,反倒笑如春风,逗得宁文彤哭笑不得。拿开缠在她腰间的两条铁臂,自他跟前站了起来,这一次闻人笑倒是没有再圈她回来,反正啃了两把,稍稍地解了解馋。
宁文彤走进了办公桌,在椅子坐下来,随即调转了椅子的方向,她办公桌后面是一个嵌入墙里的大书架,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她从一本书里拿了什么东西。
再转过身时,她便去开办公桌的一个抽屉。
闻人笑明白过来,她把抽屉的锁匙藏在了一本书里。
其实她的总裁办公室非常的安全,未经她许可,谁都不敢闯进来,更不敢偷偷进来,门口安装了几个摄像头呢。她依旧把抽屉的锁匙藏着,可见她行事很小心,也说明了她把一些颇为重要的东西锁在抽屉里。
拉开了抽屉后,她却是拿出了一支笔,然后把笔递向闻人笑。
“给我一支笔干嘛?”闻人笑好奇地起身走过去接过了笔,细看,赫然是一支录音笔。
宁文彤则在他对面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知道我的亲人尚会伤害我,但你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但我这个当家人也不是白当的,你要相信我,不要乱做什么,以免打草惊蛇,我想要的是一网打尽。”
对闻人笑的信任,是百分之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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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猜出闻人笑的身份()
闻人笑坐了下来,他先是翻来覆去地看着录音笔,问着对面一副把一切都撑控在掌心里的女人:“这是哪房的笔?”意思是用来窃听哪一房的?
“你听听便知道了。”
闻人笑早就想打开录音笔来听,只是宁文彤没有开口,他才忍着,等待她的主动。
不过她对他百分百的信任还是让他开心不已,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付出并没有白费。她敢说在宁家里,她连老太爷都不敢百分百的信任,老太爷虽然最疼她,可老太爷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爷爷呀。
录音笔里传出了四小姐宁文婷和二太太郑晓兰的低低对话,母女俩声音压得很低,好在录音笔还是录了下来。听了录下来的内容后,闻人笑一张俊颜黑成了锅底。
宁文彤却一脸的漠然,好像没有听见录到的内容似的。
那支录音笔录下来的内容正是母女俩那天晚上私谈下药的事,宁文婷告诉母亲,她让其他人出面收买酒店里的人往宁文彤的饭菜里下药,会让宁文彤怀上孩子的。
闻人笑通过相片猜到了二房的阴谋,可当他亲耳听到这些话时,他还是生出了一肚子的火,如果宁文婷母女俩在这里,他绝对会把她们的皮都扒了。
“从我妈被爷爷劝住,允许二妈住进宁家,哪怕是在大宅旁边另建一栋小别墅,也是侵略者,更何况她当时怀着五妹妹的。我妈连生三个女儿,对生子已经不抱希望了,我爸也不把希望压注在我妈身上。我清楚我们大房的地位,一旦二妈生了儿子,那我们母女四人就得不到善终的。”
宁文彤停了停,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她仅比四小姐大了三岁,比五小姐也大不了几岁。二太太怀着五小姐的时候,宁文彤不过才四五岁,很多孩子在这个年纪还是窝在妈妈的怀里撒娇,但她却敏感地意识到了母女四人的危险,心智被逼着早熟。
闻人笑仅是想到那一层,他就心疼不已。
他自己是孤儿,他都还不心疼自己呢,因为他后来被五帝堂收留后,身份就变得尊贵起来,哪怕要经历魔鬼式的训练。
“我隔代遗传到奶奶的容颜,我爷爷纵容我爸找无数女人,他自己却是个专一的,一辈子就只有我奶奶一人,对我奶奶极好,而我遗传了我奶奶的容颜,哪怕是几分,也得到了我爷爷奶奶的疼爱,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栽培我,我明白,我想让我母亲和两个妹妹不被欺负,只能努力地强大自己,所以爷爷奶奶用心地栽培我,我也学得很认真。”
“从我十岁开始,我就用心地收买家里的佣人,哪怕是来了一批又走一批,他们的心都是在我这里的,为我做事。渐渐长大后,成了宁家的当家人,就更不用说了,在宁家,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我知道不了。不管是二房还是三房,他们的佣人,保镖,还没有进宁家大门上班,就得先弄清楚在宁家,谁才是支付工资给他们的人,别盲目地被收买了。”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