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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将军却摇头,说不光是因为天气不好,今天的一切都有点怪怪的,
熊猫的直觉也很敏锐,但是他却不是对周围的环境产生怀疑,反倒是对墨镜张有一种怀疑,
熊猫低声问我们,有没有觉得墨镜张和一个人很像,
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名字:“张瞎子,”
墨镜张和张瞎子,这两个人的确很像,
熊猫觉得这两个人虽然打法不同、武功套路不同,但是身上的气质却非常相似,好像有些渊源传承,
而夜将军也赞同,说这两个人都姓张,虽然性格和长相很不一样,但身上那股阴鸷的劲儿很类似,
我被夜将军和熊猫一人一句说的头皮发麻,我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潜心联系眼线的墨镜张,问夜将军和熊猫:你们莫不是觉得墨镜张与张瞎子有什么勾结,
夜将军摇头,说这倒不可能,
墨镜张是翡翠赵的鹰犬,张瞎子是陈青衣的狗腿子,不管是翡翠赵还是陈青衣,这都是人精似的人物,他们手底下的打手莫非还能骗过他们不成,
然而我却总觉得不对劲,这俩人如果真的有什么关系,那可就太恐怖了,
我这边正琢磨着,那边墨镜张忽然给我使了个眼色,沉声说道:“你们准备好,陈青衣已经动身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到达,做好一切战斗准备,”
我连忙点头,
看墨镜张的样子,他似乎真的要抓住陈青衣,而且我也并未发现他与张瞎子联手的迹象,他更没有与张瞎子联手的动机,这一次,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夜将军和熊猫倒是洒脱,明明是他们两个先提出来的怀疑墨镜张,结果把我说的一肚子狐疑,这俩人却又释然了,
熊猫说反正事已至此,我们已经与墨镜张联手,现在再反水已经不可能,干脆就这么合作下去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墨镜张对于时间的判断准确到令人发指,
14分37秒之后,远处的公路上出现了两束刺眼的光芒,这应该是陈青衣的座驾,正从远处向这里驶来,
就在此时,墨镜张回头朝着我点了点头,沉声道:“行动,”
我和熊猫、夜将军猛地起身,进入了战斗状态,
陈青衣的车子映入眼帘,我看到这是一辆进口的雷克萨斯,相当庞大的款式,
眼看着这辆车就要行驶到我们的面前,与此同时,拐角处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皮卡忽然发动,朝着陈青衣的车子猛地冲撞了过去,
这当然是墨镜张的安排,这辆皮卡就是我们布置在这里的路障,
陈青衣的车子赶紧刹车,然而因为剧烈太近,就算是急刹车也来不及了,
一声巨响,
雷克萨斯撞在了皮卡上,皮卡由于侧面受力,直接被掀翻在地,
然而陈青衣的车也直接被阻拦,虽然没有翻车,但是车头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直接变形了……
惊天动地的一番碰撞,我甚至怀疑陈青衣会不会直接被撞死,
而此时,墨镜张一声令下,带着麾下兄弟们朝着陈青衣的车上冲过去,
我和熊猫、夜将军也连忙跟上,都等着亲眼目睹陈青衣被俘虏的这一刻,
但是我的心中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墨镜张的这个局设的并不复杂,难道真的就这么容易的抓到陈青衣了么,
如果陈青衣真的这么好抓,随便一个简单的局就能够让他栽了,那他还能在上海混这么久么,
我们一拥而上,将这辆雷克萨斯围了起来,
墨镜张挥了挥手,其中一个打手上前拉开了已经轻微变形的车门,
这时候我们看到了汽车里面的情况,
司机已经死了,头上全都是鲜血,副驾上没有人,空空如也,而在汽车的后车厢里,坐着两个已经昏厥的男人,其中一个人40岁左右的年纪,光头,穿着一身粗布长袍,有点得道高人的模样;另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有些像陈青衣,但是仔细一看,却又根本不是他……
没有陈青衣,
陈青衣根本不在车上,
墨镜张看了一眼,已经慌了,他咬牙跺脚,沉声说道:“糟了,被陈青衣耍了,”
旁边一名打手连忙问道:“怎么办,”
墨镜张厉声道:“开车去,我知道他在哪,”
眼前的情况果然没有这么好办,陈青衣不是等闲之辈,贼得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掌握行程,
而陈青衣的狡猾让墨镜张彻底乱了分寸,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慌张的对我们说道:“杨先生,这条线路是陈青衣的必经之路,我不敢轻易放弃,麻烦你们在这里蹲守一晚,我直接去高尔夫球场找人,我就不信陈青衣能上天入地,躲过咱们的排查,”
我连忙点头,说道:“没问题,您尽管去,”
此时下属已经将车子开过来,墨镜张带着几个人匆匆上车,将我们留在原地,
看着墨镜张的车子绝尘而去,夜将军似乎思绪万千,它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我就说今天晚上没那么简单,重头戏似乎还在后面,”
熊猫也赞同夜将军的看法,提醒我多加小心,
天外阴云渐渐浓重,眼看着就要狂风暴雨……
而在此时,我忽然听见那辆雷克萨斯的车厢里有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正主儿走了,就剩下一群虾兵蟹将啦……”
第五五五章 狡诈()
说话者声音低沉,而且喑哑难听。
我心中凛然一惊,连忙拉着熊猫和夜将军后退。
这时候只见车门推开,之前看似昏厥的类似得道高人的那位光头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阴鸷而又凶狠。
“你们想要杀我?”他冷笑着说道:“你们也实在太大胆了,在上海打陈青衣的主意,活腻歪了吧?”
我心中一动,猜到了事情的走向:刚才遭到埋伏,大光头其实并没有晕厥。但是看到我们人数众多,又有墨镜张那种强敌,大光头担心自己不是对手,因此便装出晕厥,躲过我们的毒手。
现如今他看到墨镜张带着党羽离开,这里只剩下我和熊猫两人,便觉得我们俩都是年轻晚辈,并非他的对手,因此出门为自己这场车祸出一口恶气。
然而我却不觉得他有在我们面前嚣张的资本。
我看着大光头,冷冷问道:“你是谁?和陈青衣什么关系?”
大光头哈哈一笑:“小崽子岁数不大,口气倒不小,你还不配问我是谁。”
大光头一句话没说完,夜将军忽然看不下去,冷冷嘲讽道:“你这秃子也不过才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就敢在这倚老卖老,要不要脸?!”
大光头明显并非陈青衣的亲信,他不认识我们,甚至连会说话的乌鸦都没有见识过。听见夜将军出言嘲讽,大光头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很快保持冷静,点头说道:“好家伙,这鸟是个神物!”
夜将军懒得跟他客气,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看你这德性,不过就是密宗和尚罢了,装神弄鬼什么?你是胎藏界还是金刚界?说出来听听?”
夜将军一语道破了这大光头的来历,原来此人那是密宗高手。
大掌柜的笔记里曾经对密宗有过简单的描述,我也大略了解密宗一般分为修“胎藏界”和“金刚界”这两种,其余有关密宗的信息我知道的不多,还得靠夜将军这种真正的高人来指点迷津。
不过那大光头见夜将军点破他的身份,不由得惊讶万分。但他虽然惊讶,脸上却还是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似乎觉得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
大光头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我是密宗得道高人,那么你们为什么还不尊敬着点?难道非要等到我给你们颜色看看,你们才觉悟吗?”
我没想到这位大光头如此不要脸,当即冷冷一笑,说道:“想让我们尊敬你,就自己拿出本事来,尊严不是伸手要来的,别这么恬不知耻。”
大光头见我们不给面子,当即又惊又怒,怒道:“你们出去问问,在上海滩,谁不知道我是陈青衣重金从西南请来的,你们居然大言不惭,敢对我大不敬!我可告诉你们,现在你不仅得罪了我,还得罪了我背后的组织,从今往后,别说上海,这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你们容身之地!”
大光头说了半天,我却觉得他完全是在胡吹大气。
夜将军低声告诉我们,在西藏青海以及四川等地,密宗有很多小规模的“组织”,在这些“组织”之中,密宗的人结伴修行,关系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