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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还在头脑风暴,赵铁柱突然插嘴道:“小杨兄弟,我要上场了,快,跟我过来,”
说着这家伙咋咋呼呼带着我和熊猫往后台走,
半路上我隐约看到对面站着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一脸酒色过度的模样,瘦的不像话,看样子应该就是赵铁柱的敌人,来自杭州的那位天师了,
“这家伙是你敌人,”
我悄声说道,
“不算敌人,竞争对手,竞争对手……”赵铁柱嘿嘿一笑:“这家伙以为他是过江龙,嘿嘿,那还不得栽在我地头蛇手里头,他手上的脏东西都被我调查清楚了,没啥值得担心的,我用田忌赛马的招数妥妥干掉他……哈哈,你们俩就等着我赚了一万二的奖金,带你们太湖上吃鱼去,”
说着赵铁柱从怀里摸出一块成色不算地道的白色羊脂玉,说道:“这是我前两天在小区里新收的脏东西,算是我中等马,哈哈,我先用我的中等马干掉他的下等马,看好戏吧,”
说着,赵铁柱已经站到了擂台上,
可能因为这一战关乎我们能不能去太湖上吃鱼,我和熊猫都有点小紧张,
对面穿杏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看赵铁柱已经就位,连忙也跟着走了上来,他脸上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容,总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我心中不由得打?:我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个等闲之辈,真的就那么容易被柱子摸清楚底细,
随着身材火辣的女主持口?清晰的报幕,第一场斗鬼正式开始,
赵铁柱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那块养着“中等马”的羊脂玉,轻轻放在地上,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弯曲如钩,敲了敲,
而便在这时,我隐约看到那位身穿杏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这笑容让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
只见他从道袍袖子里摸出了一方砚台,轻轻一抖,砚台上瞬间有黑雾翻腾起来,
好家伙,就算我这种刚入门没多久的新手都能看出来这砚台里养的鬼绝不是凡品,再看这方砚台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岁数,杏黄色道人手上这脏物根本就不是“下等马”,而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锏”,
抬头再看赵铁柱,他本来抱着必胜的决心,看到这方砚台出场之后,整个人面色铁青,情不自禁地啐骂了一口:“卧槽,”
第九十九章 豪赌()
平心而论,野场子的水平和苏城另外一处正规场地不能相提并论,
赵铁柱之前说过,正规场子里一次斗鬼下的赌注少说也是几千几万,若是赢了,一晚上赚出一套房子来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野场子不行,赵铁柱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抓鬼养鬼,如果赢了这么一场比赛,所获得的收益也不过一万两千块罢了,
这一万两千块若是到手,赵铁柱许诺要请我和熊猫跑到太湖上吃鱼,可惜的是赵铁柱这傻小子肯定不知道太湖上吃鱼到底多贵,我们三个人若是放开了吃,他这一万两千块只怕能被吃没了一半,
不过赵铁柱一定不会计较这些,他自称燕赵豪侠,平生最喜欢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一点我是不会怀疑的,
然而现在看着擂台上手中握着一方砚台的杏黄色道人,我隐约觉得赵铁柱这一万两千块是没戏了,斗鬼就是一场豪赌,打擂的选手本身就是这场赌博的筹码,同时也是贼船上的同伙,身先士卒,
赢了,赵铁柱拿到一万两千块,至少够他挥霍一两个月,输了,赔上六千,今天晚上的宵夜和明天早上的早点都泡了汤,往后赵铁柱还不知道要饿上多少顿,才能迎来下一场豪赌的机会,
所以现在的赵铁柱非常焦虑,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全都是冷汗,
穿着杏黄色长袍的道人微微一笑,弯下腰,将手中的砚台放在地上,照猫画虎地也伸出两根手指弯曲,在砚台上敲了敲,之后两个人后退,将舞台留给两个阴森可怖的脏东西,
在他们两人离开擂台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一声京剧的唱腔传来,这声音似乎从砚台方向由下而上,缓缓飘入我的耳朵中,
赵铁柱脸色铁青,一双手抓住自己左右两边裤子口袋,嘴唇都变得苍白了,
他一定觉得自己输定了,
我轻轻走到他背后,低声问道:“要输,”
赵铁柱没忍住又爆了句粗:“干他娘的,这杭州佬手里头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驴草的,这东西一个干掉我手上三个都绰绰有余,我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没脑子的过江龙,谁知道居然是个扮猪吃虎的老油条,”
赵铁柱气急败坏,眼看着就要扔出去六千块,这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
看他住的条件就知道他手头拮据,六千块,那简直是要了这位燕赵男儿的命,
我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了旁边背包里的那双臭皮鞋上,只是不知道王腾云和这砚台里的脏东西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擂台上两位脏东西已经斗在了一起,这次两种东西都没有实体,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两团黑色的烟雾在不停撞击,
现场观众们都有点失望,他们更愿意看到的是有实体形态的脏物,就比如说刚才那个目光凶狠,表情阴森的小女孩,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和赵铁柱却能看出观众们看不出来的东西,
赵铁柱说的没错,砚台里的厉鬼的确算是个中翘楚,跟之前王腾云用来算计我的首饰盒里的古代老鬼有一拼,而赵铁柱手里头豢养的所谓“中等马”却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只厉鬼,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年头,有可能是当年小区施工队里惨遭意外丧生的冤魂,
两团烟雾不停搏斗,看上去像是龙卷风一般,
赵铁柱的脸色愈发难看,而对面那位从杭州过来的穿着杏黄色道袍的男人却得意的笑着,他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激动和喜悦,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羞辱一位手下败将来得更痛快了,
然而赵铁柱却恨不得过去暴揍一顿这位杭州佬,可惜野场子也有野场子的规矩,擂台上分了胜负,私底下就不能再结仇了,
第一场战斗很快结束,赵铁柱兵败如山倒,输的一塌糊涂,
穿着暴露的性感女主持再度来到场上,一边热场,一边总结了一下刚才的战况,
围观群众大多都是来看千奇百怪的厉鬼的,内行人极少,对于他们来说,刚才的战斗实在无趣,简直就像是刮了一股沙尘暴一样,所以难免嘘声一片,
而就在这时,那位穿着杏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笑着望向赵铁柱,语气带着讽刺问道:“我这三战只用这一个脏物,绝不用其他新的,你敢不敢加注,”
如果说擂台赌博是一场化学反应的话,那么“加注”这两个字无疑就是催化剂,
中年男人笑容阴险,无疑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敲诈赵铁柱一笔,
他说三战只用这一个脏东西,听起来像是让着赵铁柱,实际上则是明摆着欺负人,他这一个脏东西何等凶猛,赵铁柱就算三个一起上都未必能拿得下,现在他要加注,岂不是仗势欺人,
性感女主持添油加醋,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对方提出了加注的要求,赵先生能否接受呢,”
赵铁柱狠狠瞪了一眼美艳动人,秀色可餐的女主持,脸色铁青,咬紧牙关不说话,
现场少说百来号人看着,加注自己吃亏,白白便宜了杭州佬,要是不加注就是在外地人面前认怂,往后在苏城抬不起头来,
要钱还是要面子,这可是个大问题,
“柱子,加注怎么个加法,”我低声问道,
“就是单纯加倍,赢了拿两万四,输了赔一万二,”赵铁柱郁闷说道:“这孙子真他娘的阴,一看就是专门吃地头蛇的角色,”
我朝着不远处熊猫打了个眼色,熊猫点了点头,
“我们加注,”我对性感女主持说道:“不过有个条件,我们要加三倍,”
“三倍,,”女主持脸颊泛红,激动不已,像是被男人伺候舒坦了一样:“赵先生的团队居然说要加三倍,”
赵铁柱一听也傻了,拽着我的胳膊问道:“小杨兄弟,你疯了,他这脏东西太凶,我手上可没有能对付得了他的啊,”
我笑了笑,低声说道:“你放心,我有,”
对面杭州佬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三倍,你确定是三倍,”
女主持怕我不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