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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任我行心中的恼怒已经完全的逝去了,他突然又觉得幸运,徐哲是他的儿子,这是他的幸运,他的儿子有了如此大的机缘,并且这机缘最终会落到他的手上,这更是他的幸运。
这间密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便是两人在里面吵的再大声,隔间的向问天也听不到丝毫声音。
任我行淡淡的由鼻音“哼”了一声,徐哲单薄的身板又随着抖了一下。
任我行收回注视在徐哲身上的视线,起脚走至隔间一侧,先是将烛台向左边拧了三圈,之后又重重的扣了扣门。
这般的做法过后,室内的声音,才可以通过拉开的长方小窗,透到隔壁。
不过片刻,向问天便来了。
任我行道:“将平一指叫来,这段时日,让少主好好养伤,早日痊愈。”
虽然察觉到教主的情绪不对,向问天也不多问,余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娃娃,躬身退去了。
任我行背对徐哲,在侧门处站了许久。
倒是徐哲这个小娃娃先忍不住气,偷偷抬起头,侧过脸,唤道:“父亲,对不起,我……”
任我行的脸上,再不见一丝的恼意、冷意,反而染上了几分疲惫与无奈,叹道:“哲儿,你再好好想想,你将这《九阴真经》给了父亲,父亲怎么可能会再给别人,你全当将那个你将来会传功之人的名额给了父亲,我与你是亲生父子,怎么可能会害你?想想你将来也会如你这老前辈一般,将毕生功力传给一陌生小子而死,我这当父亲的,怎会不心疼你。”
任我行说的真情切意,没料到父亲竟然是想着自己,而不是念着武功,徐哲的眼眶又红了一分,低喃道:“父亲原来是心疼我才……”
任我行苦笑道:“我当然是心疼我儿的,今日也是我听闻《九阴真经》后一时激动,但区区一本武功秘籍,哪里比得上你重要呢?哲儿,你先好生休息,再好好想想,在你将所得内力融会贯通前,不会有任何事情能打扰到你,若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就尽管吩咐,能进来这里的,都是可信的。”
徐哲呜咽的又叫了一句“父亲”,那模样分明已是动情至深。
任我行又走到徐哲身前,将小儿轻轻抱起,放至床铺。
徐哲迟疑的用手搂住任我行的脖颈。
任我行微微侧眸,一双黑眸中威严凛凛,又带着丝慈爱柔意,道:“哲儿,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
徐哲乖巧道:“父亲请说。”
任我行缓缓说道:“哲儿,你要记住,我们是亲生父子,我所拥有的一切,这武功、这神教、乃至这武林、这天下……将来都是你的………你和盈盈的。”
徐哲死死的抿着唇,咬着牙不断点头,拒绝了父亲的愧疚感浓浓的将他淹没,几乎要让他将答应之语脱口而出。
见徐哲这番动作眼神,任我行似是既欣慰又疲惫。
任我行又与徐哲聊了片刻,见徐哲倦了,便也准备离去了。
就在任我行要暂且离去之时,又听闻徐哲道:“父亲,我……儿子还有一事相求。”
任我行转身,道:“但说无妨。”
徐哲琢磨了片刻,道:“父亲,关于你口中的那个明教教主、桃花岛传人的徐哲,和那什么《九阴真经》…………中,将那些元末明初的历史,与我神教的记载所得都拿过来,闲暇时间,儿子也可都认真看看。”
任我行允。
当晚,任我行便再次派人,势要将中原境内,凡是拥有瀑布的深山老林,挖地三尺,尽数仔细搜寻一遍。
次日,日月神教的密室内,便多出了一箱书。
此时午饭时间刚过,桌上剩下的碗筷稍后会有人来收拾,如今的房内,不过唯有徐哲一人。
徐哲走到木箱边,堆在箱中的书皮上没有一丝尘埃,明显是被打理干净后,才被人送过来的。
徐哲将书一本一本的拿出,一本一本的摆在地上,足足摆满了大半个床前。
徐哲双手环胸,一双乌黑的眸子,没了昨日的痛苦茫然隐忍愧疚,清冷明晰的比清澈见底的溪泉还要静谧几分。
他居高临下的巡视着,最终弯下腰,将那本《明教》抽了出来。
已经有了那封来自未来的信作为铺垫,时间线穿插这种东西,倒并不是很难理解。
徐哲在心中道:系统,除去你已经告知我的射雕二刷,我在未来还会去到倚天屠龙的世界,金庸的作品向来与历史时间融合的好,虽然我先行来到了明代的《笑傲江湖》,但我在未来会回到明代的过去,去经历元末明初的倚天屠龙的世界,可对1?
系统没有装死,而是“叮”了一声,宛如肯定了一般。
徐哲轻轻眯起了眸,若有若无的抚摸着手中的书,眸色渐渐深邃了下去。
若上述推断没错,手中的这本书,在某种程度上,便宛如预言一般。
徐哲盘腿坐上床铺,两指夹起《明教》,意味不明的盯了这本书片刻,才将《明教》捧在手中,将第一页缓缓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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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神教圣子12(()
叶枫晚觉得,他一定是和华山有仇,当初徐哲以血衣童子的身份从华山一跳而下,这多少已经给二少造成了一点心理阴影,而他如今已经在华山崖顶待了快一年了!一年了!一年了!他被那白须青袍的老者缠着已经快一年了!他想下山,但是老者死活不让他下啊!
日了个小黄叽不太好,叶枫晚对此也是日了个哈士奇了。
说这老者对他有恶意吧,不像,这位老者对他不仅没有恶意,反而是在实战中时不时的点拨于他,虽说他已经在华山崖顶被困一年之久,但叶枫晚的实力与经验却也是突飞猛进,这老者的招式奇妙至极,他明明以剑为器,却仿佛能把剑使出刀、枪的凌厉,除去被强制授课的无奈与不愉,这短短一年中的所得所获,二少估摸了一下,应许是往常两、三年才能得到的。
如此说,他还要对老者说谢谢哦…?
谢谢是肯定的,但是老人家你为何就是不让他走啊!
叶枫晚猜测过:“前辈。”白须老者一直未告知他自己的名讳,“晚辈冒然一猜,昔日晚辈因迷失了方向而侥幸上山,前辈经试探后,又发现晚辈不算太过愚笨,因此便拉着在下,想要找一传人,可对?但在下身属藏剑弟子,若要继承前辈所学衣钵,是万万不可的。”
老者对此“呵呵”一笑,轻描淡写道:“你已经与我学了不少了。”
二少:“………”
叶枫晚道:“…………前辈你不是一直与我对打加以点拨吗,什么时候教过我什么口诀招式了。”
老者对此笑而不言。
二少磨了磨剑,换了种问法,又道:“前辈,依你所言,晚辈的确习得良多,敢问前辈为何对晚辈如此厚爱?”
老者对此沉默片刻,答:“这个答案,在你能震开我手中之剑时,我不仅将这答案告诉你,也会允你下山离去。”
叶枫晚本是试探一问,但老者的这个回答,其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如此说来,这位老前辈当真是有着什么缘由,才特地来教导于他的?但是他不过初到这个世界,无朋无友无所依靠,所以这位老前辈…………莫不是认错人了?
毕竟叶枫晚与这个世界毫无瓜葛,小黄鸡越想越觉得,这似乎才是真相。
抢了别人的机缘这种事,当真是受之有愧。
保险起见,叶枫晚问道:“前辈,你可是认错了人?误把我当成了什么其他的人?”
老者上下看了叶枫晚两眼,一句一句道:“金衣,双剑,一轻一重,叶氏男儿,我在此定居数十年之久,本以为直到老夫圆寂,也不一定能遇的上你这么一个人,但既然真的碰上了,当初我的独孤九剑是怎么来的,如今便必然要圆了这份因果。”
独孤九剑…?
叶枫晚蹙眉道:“独孤九剑…?这可是前辈所使的招式之名?”
老者不知想起什么,霍然间哈哈大笑,身姿飘飘间,便又冲到了叶枫晚的面前。
这是又要打的节奏!
习惯成自然,叶枫晚抽出千叶长生,便也又对了上去。
如今的叶枫晚,已经不是昔日被老前辈追着吊打的苦逼状态了,与老者对招之时,他竟然还能抽出心思瞎想,想,所以当务之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