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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高兴地喝了几盅白酒,夸奖江海宁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很优秀,将来肯定大有前途。江海宁举杯祝爷爷奶奶二老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精神愉快,祝许正扬的父母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许正扬和许正强、姐姐许艳霞与江海宁也分别相互敬酒,共祝新春快乐。
许正扬的姐夫来了,带着小外甥。江海宁把带来的吃头儿拿给小外甥吃,孩子高兴地又蹦又跳。姐夫落座之后,酒席不免又掀起一个小小的热潮。
父母给爷爷奶奶盛上了饭菜,吃罢午饭之后,去休息了。父亲不胜酒力,说你们几个小年轻儿的慢慢喝着,起身便去去喂猪喂牛了。母亲把菜又热了热,让几个年轻人吃好喝好,也去操持家务了。
第八章 正扬的书房()
许正扬出去跟母亲说,吃了饭后江海宁要去看一下许正强的父母,拾掇个兜儿,母亲说行。
姐夫酒量大,和许正强、许正扬喝了好几杯。姐姐与江海宁一边说话,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许正扬小声对江海宁说,还是你们女人好,最起码能吃点菜,自己经常是喝到最后,已忘记吃菜,只记得喝酒了。
江海宁提醒许正扬,少喝点,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送她回家。
许正扬说,没问题,他已经安排好了。姐夫的不错的同学来了,正好开了个小面包车来,放心,那哥们儿不喝酒,早晚会安全地把她江海宁送到家的。
江海宁说,那就放心了。
许正扬看到姐夫喝的差不多了,适时地结束了酒宴。正在这时,许正强的兄弟来叫他,说是表兄弟来了,让他回家。
江海宁说要到许正强家看望一下他的父母。许正强说不必了。江海宁说很有必要。
于是许正扬陪着江海宁到了许正强家中。许正强的父母很是高兴,说了一阵子的话,许正强问江海宁怎么回家,许正扬说不要挂心了,他已安排好。许正强跟江海宁说回学校见。
回来之后,江海宁给了小外甥二百元钱,姐姐、姐夫推辞了好久,总算收下。
别人不在场的时候,江海宁对许正扬说,奶奶和母亲,分别给了她三百元钱。江海宁又把钱塞给许正扬,说这钱她不能要。
许正扬又把钱塞给江海宁,说这是二老及父母的一点心意,这钱一定要收下,不要再推辞。否则,在父母老人面前许正扬他不好交代。
江海宁说农村的礼法可真多。
姐姐给江海宁说他们一家人要回去了,一个是姐夫的同学去村里别的亲戚家了,一会儿就回来,再就是做好送江海宁回县城的准备。
姐姐一家人走后,许正扬问江海宁,“江海宁女士是否也有意参观一下我的书房啊!”
“哟,许正扬,你还有书房呢!礼尚往来,我倒要看看许正扬究竟品位如何。”江海宁没有忘记给许正扬沏了杯绿茶。
“呦!谢谢,在我家里,还让江海宁给我沏茶,真是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看你喝的不少嘛,让你喝茶醒醒酒,好送我回家!”
“好,想得比较周到,请到我书斋一叙。”
许正扬的书房兼卧室是五间大北房最东头用大立厨隔开的空间。很简陋,但很整洁。
“嚯!这满墙的人物肖像画是谁画的?岳母刺字,校军场枪挑小梁王,义和团廊坊大捷,画得满惟妙惟肖嘛。”江海宁环视四壁,望着墙上的画吃惊地说。
“当然是鄙人了。”许正扬拿了把椅子,面对着江海宁坐下来。
“没想到许正扬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啊!咋你一回也未提起啊!”江海宁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都是小学时的作品,胡乱画着玩儿的,比葫芦画瓢而已,不值得一提。自上了初中之后,就中断了。妈说画画耽误学习,唉!最终还是高考不第,落到了个打工的下场。”许正扬有些失落地喝了一口绿茶。
“伯母也是望子成龙心切,可没想到因此埋没了一位伟大的画家。哎!你看这幅泰山十八盘、牡丹群芳图画的很有立体感嘛!”江海宁站在两幅许正扬自己装裱的卷轴前面,赞不绝口。“能否把它送给我啊!”
“如果喜欢,送给你就是了,记着,只挂在你的小屋里啊,可千万别挂到大面上,否则让内行人见了会贻笑大方的。说实话,有好几个人想给我索要,我都未舍得给他们。”许正扬煞有介事地说道。
第九章 圆满凯旋归()
“你再画一幅不就得了!”江海宁坐到许正扬的对面。
“伤仲永啊,退化了,没有激情了,画画需要脱离世俗的闲情逸致,我已步入世俗,愈退不能,也许到老了,再朝花夕拾吧。”
“你咋这么颓废呢,这也是你的一技之长啊!哎!日后在咱和义德饭庄你也再激情一回,把你的大作贴在雅座房间内,吃饭的问起来这是谁画的,原来是和义德的老板许正扬,多有面子啊!”江海宁倒真会异想天开。
“行,我尽力而为之吧!来,我把画卷起来包好,你好带走。”许正扬想站起来。
“坐着吧,赶紧喝茶醒酒,我自己来。”江海宁自己忙活起来。
“呵——,到不客气。”
“客气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江海宁倒不把自己当外人。
“平凡的世界看了多少了?有胶带纸吗?”
“有。”许正扬在抽屉里拿出一卷胶带纸递给江海宁。
“每天晚上看一章,深深被书中的人物所吸引,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啊!”
“仔细揣摩吧,不过你理解起来并不费劲儿,因为你与书中的孙少平很有些相像。行了!”
江海宁把包装好的画交给许正扬。
“干吗?”许正扬纳闷地问道。
“你要亲自赠给我啊!否则我不是硬夺君子所爱了吗?”
“江海宁不愧是出身于书香门第,就是有涵养。不然别人问起来,‘许正扬,你那两幅心爱的画哪里去了?’我可不能说被江海宁拿走了,就得说,‘我赠送给江海宁了’,是不是?”
“太对了,我可不想授人以口实。”江海宁真是太精明了。
“好,我今天就心甘情愿地把我心爱的两幅画——泰山十八盘、牡丹群芳图,无偿的地赠送给江海宁同学,请接画!”
许正扬站起身,双手托画,递与江海宁。
“谢谢许正扬赠画!”
江海宁双手接过。“咯咯”地乐出声来。“干嘛弄得这么正式?”
“仪式隆重才显得意义深长嘛。”
“哎哟,三点五十五,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江海宁看了一下手表。
“我去看一下车,咋还没来!”
许正扬起身出了屋。看到母亲还在忙活。
“妈,给江海宁带的东西收拾的咋样了?”
“都收拾好了。花生油、炒的熟花生,干花生,红豆绿豆,石榴。也就是这些了。”母亲说道。
“行,挺好!”
正当许正扬想出门的时候,听到门外有车响。姐夫同学的车到了,姐姐一家人也来了,他们给江海宁拿来了一编织袋花生,还有一包弹的禳子,说城里人稀罕。一会儿,许正强也提着一袋子花生来了,说都是自家种的,不成敬意。
江海宁要回家了,许正扬把东西装上车。江海宁望着这一大堆东西,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她挨个地与家里的每个人握手再见。
爷爷奶奶拉着江海宁的手。“闺女,到明年可记着再来啊,我们盼着呢!”
“爷爷奶奶,有机会,我一定还来,您们可要保重身体哩!”
“伯父伯母,姐、姐夫,如果到县城,记着来我家坐坐。如果有时间,到津城和义德,那可是我和许正扬开的饭馆子啊!”
“有时间,我和你大伯一定去!”
母亲望着马上就要分别得江海宁,眼睛有些湿润了。
“许正强,过几天学校见!”江海宁跟许正强道别。
“江海宁,学校见!”
许正扬的家人把江海宁送到村头。许正扬和江海宁上了车,江海宁与许正扬的家人挥手告别。
日头西坠,面包车驶过了颠簸的土路,上了柏油马路。
“我可受不了这种隆重的场面,你们家的人也太热情了。”江海宁好不容易才在激动地情绪中脱离出来。
“嘛法啊,我们家的人就是这样,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实在,我的家人更实在。”许正扬感慨道。
“他们就是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