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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霄云一边说着,又一边提起筷子,去给迟珍丽夹菜,夹了一根极好的鱼翅,轻轻放在她的碗里。
迟珍丽本要拒绝这种好的,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拒绝,郁霄云已经践行完毕。
虽然只是简单的好,平常而随性的一种关爱。但是对于她,却不太习惯。毕竟从前的许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吃饭,没有人会给她夹菜。。。
“谢谢啊,我自己来夹,你也吃吧……”迟珍丽又发自内心的冲郁霄云笑了笑。
郁霄云却不再看她,埋头专注的吃了起来。同时迟珍丽明显感觉到了,郁霄云对自己失望了。
郁霄云也担忧迟珍丽多想,又温声催促她一遍道:“吃吧,别瞎望着了。”
这令迟珍丽的心口涌过一阵透凉。她不禁有些后悔,暗中责怪自己刚才的行为。自己心里明明很想答应,迫不及待的想答应,却又鬼使神差的矫情和做作。
现在好了,弄得郁霄云不开心,相处的气氛越来越别扭。
不过,想了一会后迟珍丽便没有想了,也开始吃饭吃菜。因为她又想通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命里有时终于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一点点考验都经不过,随意一句话郁霄云便退缩了,那她没什么好遗憾的。
吃完午饭后,两人依然留在包厢内,安然待着,没有出去。郁霄云结账买单,迟珍丽侧躺在沙发上午休。
午休的时候,迟珍丽也做了一个好梦,前所未有甜蜜的好梦。
梦醒之后她也愈发觉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幸运便是嫁给宠爱自己且适合自己的男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悄地从我们身边溜走了。带走了很多人的激情,带走了很多人的理想,带走了很多人的宝贵人生。
在熬过了春、再熬过了夏、再熬过了秋之后,骆新军的病情便开始严重恶化了。
到了冬季,天气也变得很是寒冷。而在宁枫县怀柔镇这边,温度更湿更低。原本骆甜甜和沈艳茹还是待在老家,专心照顾着骆新军,哪儿都没有去。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们母女又不得不进城,来到市市区。
至于她们过来的原因,还是由于骆新军的身体情况。她们又带他过来,接受较好的治疗。
这一天上午,骆新军又进行了一次化疗,也是他这条生命的最后一次化疗。
化疗过后的大半天,沈艳茹和骆甜甜便守在病房里、陪在病床边。到了如今,沈艳茹真的变得忘记了所有。她的眼里、心头、脑中,全部都是骆新军。而且她一直陪着骆新军,程度可谓寸步不移。
而骆甜甜,傍晚的时候,她鬼使神差般走到走廊上,然后坐在一张长凳子上,难以抑制的哭泣。
寒衣调,一阙歌,唱不尽情丝万缕,柔肠千结。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淡褪了的记忆,消散了的芬芳。
她低头捧着自己的脸颊,哭的那么沙哑悲痛、那么撕心裂肺。婆娑的眼泪,也早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也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脚步轻盈向她走来。最后,他还停在她的身前。
当看见他的皮鞋时,她终于才停止哭泣。就连她的心跳,也立马变得平缓。而且她整个人漠然愣在那里,世界也好像跟着她停止了。
她认得他的皮鞋,所以愣在那里,心中特别诧异。她不知道,今天的他,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你爸爸醒了吗?”骆甜甜没有抬头望他,他却首先开口问她。语气很轻,也很平常。
骆甜甜又极力调整自己的情绪,隔了片刻后才很是缓慢回答他,说:“嗯。醒了。”
“哦?醒了……”他听了也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也皱了皱眉,感到甚是意外。
骆甜甜终于抬头看他。一个月没见面,他的气色好多了。恢复了从前的容光,意气风发。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来看他吗?”她问他。口吻不太客气,带着许多的怀疑。
他也不介意,性感的红唇浅浅一勾,直接告诉她,“我来看你。”
一时间,骆甜甜又觉脸颊有点发烫,而且还感觉有些尴尬、有些难为情。
因为不知道再说什么,所以她又歪了歪脑袋,想了一想。跟而她再假装无谓,也用很平常的语气冲凌西澈说:“看我干嘛?我又没有生病,我好好的……”
凌西澈的红唇依然浅勾,又说:“看你就看你,不需要有理由,骆甜甜。”
骆甜甜更加迷糊、更加懵懂,她弄不明白凌西澈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玩笑她吗?是想调戏她吗?不然今天他说话怎么这么轻浮?
由于感觉怪异,所以她干脆不待在这里了,不搭理凌西澈了。她收起手机,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又冷冷扔给凌西澈一句话说:“不跟你说了,我去买东西了。”
说完之后她又迅速提步,准备离开此处。
不料,经过凌西澈时,凌西澈忽然伸手,拉住她的一根胳膊,不让她走。
她又非常不得已的停了下来,听得凌西澈轻声问,“你买什么?”
在她看来,现在凌西澈管的也有点宽。她买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如今他们只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因为心中特别郁闷、特别烦恼,她又轻轻甩掉凌西澈的手,弱弱的提醒凌西澈说:“凌先生,你好像忘记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我们已经……分居了。”
凌西澈连忙再次抓住她的胳膊,并且抓得更加用力。
第783章 绝不会忘()
凌西澈还一脸戾气,低眸俯视她的面容,不太高兴说:“我没有忘记。骆甜甜,你别叫我凌先生。我们的关系,并不陌生,不是吗?”
骆甜甜又摇了下头。在她心里,既然已经不在一起了,那么以后就是陌生人。
“那你直说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真的要出去买东西了,没多余的工夫跟你闲扯。”她又冷不耐烦冲凌西澈说,但是不再甩开他,任由他拉着。
时间已经不早了,到了傍晚了,天色也变黑了,她得出去买晚餐。
然而这时候,凌西澈的脸色又变得有些白了,两行整齐的眉毛紧紧拧成一团。
“我……我……”他连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真到这一步了,他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思,即他想跟骆甜甜和好的那份心思。
“说不说?不说我走了。”骆甜甜又催促他说。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过了好一会后,凌西澈又自行松开了骆甜甜的胳膊。
“好吧。你先去买东西,我正好在这里陪你爸爸,跟他聊几句。”他说。
这一回,对于凌西澈所言,骆甜甜毫无意见。相反她还变得轻松,变得放心。因为有凌西澈在,所以她不用担心她妈妈一个人照顾不了骆新军。
“行。”她又微微点头说,说完之后便走。
等到骆甜甜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上,凌西澈的眸色也显得更为暗淡了。
他不知道刚才他为什么会说不出口。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竟就此错过了,此时他难免有几分后悔。
当然了,他心中更多的情愫还是无奈。因为刚才,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无声一叹后,他又转身,跨进侧边骆新军的病房里。
病房里,沈艳茹居然不在。因为感到诧异,凌西澈便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他判断出来了,她是去了洗浴间哭泣。
骆新军已经沈醒过来了,半躺半坐在床上,发呆想着什么。凌西澈进来,站在门口站了好久,他都没有发觉。
因此凌西澈也看出来了,骆新军变了。变得就像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丧失了察觉力以及灵敏的听觉和嗅觉。
终于,凌西澈打断他的思绪,轻声喊道他,“叔叔。”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骆新军这才慢慢偏头,望向门口。
望见来人是凌西澈时,他的眼眸再次变得清澈明亮、富有神韵。
“西澈。”他也喊着凌西澈,心中又弥漫着无尽的欣慰。
说实在的,从头到尾,他都挺喜欢凌西澈这个女婿的。
凌西澈又提步走到骆新军的床边。骆新军病重这么久,而现在他的精神看上去却显得不错。他也很轻易便感应到了其中的蹊跷。
骆新军这是回光返照。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有什么心愿,需要我助你达成吗?有的话就说吧,我很乐意帮你。”凌西澈又直接对骆新军说。他的声音总是冷冷的,可是他的心肠永远都是热乎的。
骆新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