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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动身,离开了病房这边,下楼往一里之外的电影院去。
因为这里是医院,所以电影院小得可怜,不过能有就已经很不错了,排队的人有点多。
为了节约时间,凌西澈和骆甜甜分工合作。凌西澈负责买电影票,骆甜甜则负责去买她自己喜欢爆米花和零食。
买零食那边的人比较少,骆甜甜率先回来,来到售票的这边。这边依然人多,几条队伍都排得很长,而且多是年轻男人。
骆甜甜就这样,抱着一桶大大的爆米花,站在高大的男人堆里,张望寻找着凌西澈的身影。望了好一会没有望到,她便扯开嗓门喊:“西澈,西澈……”
可是喊了好久,始终没人应她……
“怎么会这样?西澈去哪儿了?刚才明明就在这里啊……”骆甜甜又不禁觉得奇怪了,一边暗忖一边寻找。
但是找了好一会,她依然没有找到。
因为此时凌西澈已经没有站在那里买票了,走到一处走廊上去接电话了。
电话是玫琳凯打过来的。本来他并不急着接听,可是玫琳凯一连打了十几个。还发了一条短信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现在凌西澈也接听了玫琳凯的电话。也就在听完玫琳凯的讲述后,他的面色确实完完全全变了。变得就像即将下雨的天空,布满了乌云,那么阴沉、那么灰暗、那么狰狞。
因为电话那头的玫琳凯说,迟珍丽失踪不见了。下午她出去见一个朋友,就离开了迟珍丽几个小时,然后等她傍晚再回到病房时,便不见了迟珍丽的人影。而医院里的那些医生和护士,他们也说整个下午都不见迟珍丽。
而迟珍丽的失踪,明明已经令凌西澈极其心烦意乱、焦躁不安了。然而在电话里,凌西澈并未对玫琳凯表现出来。
他就很快的漠然的对玫琳凯说:“行,我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那边,然后派人去查。”在他说完之后,又直接将电话一挂,也不等玫琳凯再回应。而他挂了电话之后,又立马打电话给胡浩,让胡浩先去那边医院询问详细情况,而他也会立即过去。
而在电影院的卖票大厅,骆甜甜还是在找他。找着找着,因为那边实在是找不到,所以骆甜甜也来到了这边走廊上。
终于,她在这边看到了凌西澈。
在电影院的各处,灯光都不是特别明亮。而此时这边走廊上,那些朦胧隐晦的灯光,却将凌西澈的面容映衬得更加清冷、俊逸、阴沉。
当凌西澈刚刚落下手机时,骆甜甜的脚步正好停在他的身后。
“西澈。”骆甜甜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然后歪着脑袋看他。现在她就有点好奇,刚才他接了谁的电话。
将手机收进口袋里后,凌西澈也急忙转过身躯。他一脸烦闷和无奈,凝望着骆甜甜,匆匆告诉她说:“对不起甜甜,今天我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回医院那边去吧。我妈失踪了,我得去找她……”
“啊!”骆甜甜一听,又立马发出一句大为诧异且半信半疑的声音。
而这时候,凌西澈也顾不上对她多做解释了,又用愧疚的目光刻意多看她一眼,而后大步流星奔跑离开。
当凌西澈的身形如风般快速从自己身旁掠过时,骆甜甜又跟着回过神来了。
回过神后,她再转身,张望着凌西澈匆忙离开的背影,再扯开嗓门冲他大喊,“西澈,小心一点!”
现在凌西澈忽然不能陪她了,留她在这里独自离开,她真的一点也不怪他,相反还变得有些担忧他。
凌西澈也自然没有再停步,没有回应她,跟没听见似的……
迟珍丽被那四个年轻人挟持,离开了华音公寓。而后,那四人又奉命,直接将她带到北城郊。
北城郊三十里外,有一座隐蔽的树林。这一座树林,也是凌东海再熟悉不过的树林。树林深处,还有一座废弃了近百年的旧工厂。
当迟珍丽被带进旧工厂的大厅时,凌东海正好背向大门站着。
“果然是你,唉,凌东海啊凌东海……”一认出他,迟珍丽的脚步便顿在门口,轻声说着。说完之后还极轻叹息一句,语气显得对凌东海很是失望。
凌东海闻声回头,在应答迟珍丽的话语前,首先对那四个年轻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退到门外去。
那四个年轻人自是聪明加识趣的,立马遵照凌东海的心思而为,退到了门外。
跟而,凌东海开始迈步,一面慢慢朝迟珍丽走近、一面轻笑着对迟珍丽说,“婶,是我,是我……”
第729章 义薄云天()
说着说着他停顿了一会,再说:“我请您,没想到您真来了,我甚觉意外啊……”
哪怕凌东海一步步逼近,迟珍丽也没有再挪一下。她丝毫不畏凌东海,双脚好像被钉在了那里。
“说吧。这次,你想利用我做什么……”迟珍丽也不拐外抹角,不跟凌东海来半句废话,直接冷冷的询问着。因为凌东海的狼子野心,她早就看出来了。我请您,没想到您真来了,我甚觉意外啊……”
凌东海又笑得诡谲而得意。走着走着,停下脚步,最后距离迟珍丽不到一米远。
“婶,你可真会开玩笑……利用你?呵,我哪儿敢?今天我乃‘请’你过来的,我想跟你聊聊理想、聊聊人生、聊聊未来……”凌东海说,语气给人感觉有些阴阳怪气。
自然而然,迟珍丽轻蔑一笑。她又懒懒开口,依然用那种特别失望的语气对凌东海说“如果今天你不这样‘请’我过来,上次那件事情,我会一直当成没有发生过……现在西澈已经没有回过凌氏集团了,将来有人推举你当凌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原本也不打算站出去说一句话……”
她迟珍丽,一向最讨厌被人强迫、被人威胁。所以凌东海这么做,在她看来,大错特错。
“哼……婶,今天你到了这里,所以才会这样跟我说!而你的内心,根本就不会淡忘上次那件事情,不是吗?”他又很不服气冲迟珍丽说。
说完之后停顿了一阵,而后再补充,“不过,即使你这样说,今天我也不会放你走……哦不,是近段时间,我都不会放你走,我要留着你……”他要将迟珍丽囚禁在这里,囚禁很久很久。
迟珍丽又沉着脸,抿着唇,不再做声。总之,她表现出一副更加轻蔑凌东海的态度。
见此,原本弥漫在凌东海脸上的美好笑容又一丝一丝凝固。
“怎么,你不害怕?不生气?不担忧?”他又冷冷睥睨迟珍丽,好奇询问迟珍丽。迟珍丽如此的镇静和淡定,反倒令他觉得有些可怕。
迟珍丽的唇角也咻着一抹对凌东海的讥诮,说“如果我害怕,我就不会过来这里。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因为在我眼里,你本就只是一条狗。只是我没有想到,你长大了会变成狼。至于担忧,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如果我轻易死在这里了,那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
因为迟珍丽的这番话,凌东海的眼瞳又骤然放大,瞠得又大又圆,并且眼底翻腾着凛冽的杀气。
然而,最终他并没有激愤而起,没有大怒。他就右手攥拳,攥得死紧、死紧。拳上青筋暴起,狰狞刺眼。
“哼,婶,你被囚禁在这里,你就不担忧当你儿子凌西澈过来救你时,会发生人身危险吗?”凌东海也开始语带嘲意询问她。凌东海也早就看穿了她,她唯一的死穴就是凌西澈。
由于提到了凌西澈,迟珍丽的脸色确实跟着立马改变,变得有些阴暗。并且她的唇角微微抽搐,明显她很在意这一点。
“你伤害他?哼,你有那个本事吗?别忘了上一回……”哪怕心里很是担忧凌西澈,但是她的外表还是冷傲无比的、不甘示弱的,又语带奚落提醒着凌东海。
凌东海听此却又假装无谓的笑了,而且这一回他的笑声很大气很放纵,“哈哈……哈哈哈……”
迟珍丽不解凌东海的此番行为,所以又皱了皱眉,问“你笑什么?”
见她询问,凌东海又不再笑,平静下来,再次盯着她,语气幽幽说“我笑你笨啊,笑你傻啊。你以为下次我还会有上次那么蠢?等他先动手打我?啊?我告诉你,我不会……只要他过来这里救你,我便要他好看……上回我流的血,这回他得多流十倍……”
一时间,迟珍丽的眸光又猛然一颤,心上感觉惊悚不已。
“你说什么?凌东海你敢!”她又大声冲凌东海说,目喷怒火跟凌东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