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少,你干什么!”正在一楼打扫卫生的张嫂,听见他制造出来的声响,倏然吓得脸色煞白,匆匆跑到了楼上,来到了这卫生间。
看见凌西澈的右手,还是攥紧成拳,用力抵着那面破碎的镜子,她一面凌乱的摇头、一面伸手用劲将凌西澈的手掰下。
凌西澈这才见起这幢别墅里,还有张嫂在。为了避免让张嫂担心,刚好此时他也发泄完了,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无谓一笑道:“没什么,张嫂,你不要管我。”
看着他皮肉模糊且鲜血直流的那只手,张嫂又急得几乎流出了眼泪。她看着凌西澈长大,一直以来凌西澈对她也好,所以她是打从心眼里心疼凌西澈这个孩子。
“你还说没事?你这是在自残!我的傻孩子……”张嫂还低声抱怨着他说。
凌西澈的身子摇曳着,又轻轻推了张嫂一把,道:“我真的没事。张嫂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张嫂又觉无奈的摇了下头,再痛苦瞑了下目,但是不再说多话。在放下凌西澈那只手后,她就急匆匆的转身,出门之后下楼去拿药箱。
将药箱拿上来放好后,她扶凌西澈出了卫生间。跟而凌西澈坐在床上,她仔细给他的伤口消毒,涂药,包扎。
慢慢的时间流逝了,伤口也处理完毕了,随之,原本凌西澈那激动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完全平静。
见凌西澈终于平静了,张嫂也稍稍放下心来。而后她又返身下楼,继续去忙她之前的。
在张嫂下楼之后,凌西澈又一个人坐到阳台上,一边等待迟珍丽的归来、一边独自饮着红酒……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青蜓点水,柳絮飘扬。浮生若梦,静如止水,不问情愁,只愿君一安好,前世风霜,今生幽怨。
临近吃晚餐时,迟珍丽也才回来。刚到一楼客厅时,张嫂便迎上了迟珍丽,告诉了她下午发生的事情。迟珍丽听此,纤细的吊梢眉又紧紧凝蹙,心中也立马想到了什么。
而后,她让玫琳凯不再陪她,独自一人上楼。
愈是临近夜晚,阳台上便愈发凉快,夏风习习并且伴有清香阵阵。
进到二楼的卧室里面后,迟珍丽一直脚步极轻的走。也直至走到凌西澈身后一米处,她才停下脚步。
然而,哪怕她把走路的声音放得最轻,凌西澈也还是听到了。当她刚刚静站在那儿、望着凌西澈的背影时,凌西澈便直接开口询问她,“凌书珩不是我生父,对吗?”
对于凌西澈现在询问出这个问题,迟珍丽也没有一丝惊讶。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个她隐瞒了凌西澈二十五年的真相,迟早都会被凌西澈知道。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何况如今跟她作对的人还那么多。
“是。”迟钝片刻后,她低声回答凌西澈,如实的回答。
凌西澈就漠然坐在那儿,也没有回头看她,又问:“那我生父是……”
这一刻,迟珍丽又沉静下来,蹙眉在心中凝思。现在她很犹豫和很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如实告诉凌西澈,他的生父乃郁霄云。其实今天白天,她就是去见郁霄云了。同时她也知道了,在昨天晚上郁霄云已经跟凌西澈见过面了。
见她迟迟不应声,凌西澈又低声说:“你骗得我好苦……二十五年了,知道今天,我才知道……”
面对着凌西澈,本来迟珍丽是心生愧疚的。然而,现在一听凌西澈的苦诉,她的情绪又立马变了。
她的目光又变得那么凛冽幽暗、那么杀气腾腾。表情也变得那么狰狞恐怖、那么凶神恶煞。她还冷然一笑,又反过来质问着凌西澈,“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凌书珩告诉你的对不对?而他告诉你,想必又是为了挽回你跟骆甜甜的婚姻吧?最终也就是为了沈艳茹那女人吧?”
感受到迟珍丽的激动,凌西澈的唇角又抹过一丝讥诮的意味。他再回答迟珍丽:“是我无意间听到的。”
顿时,迟珍丽又漠然愣在那里,半天时间没有其他反应。
见她还是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凌西澈又询问一遍,“那我生父到底是谁?想必今天,你出去了一整天,也就是去见他了吧?”
一时间,迟珍丽又被他的询问所震悚,凌乱的摇了下头,再异常愤慨的说:“你胡说什么!不要胡说!”
凌西澈又自嘲一笑,对于现在迟珍丽的否认,那么不以为然。
见此,迟珍丽又立马调整自己的状态,再努力改变口吻,好声冲他补充:“儿子,过去的许多事情,妈妈都是有难言之隐的……也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迟氏集团在二十年前便宣告破产了,如今的妈妈也只剩下你能够依靠……而你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凌书珩和凌氏集团……所以哪怕你不是凌书珩亲生的,妈妈也还是为了争取到了许多……”
现在迟珍丽语重心长的话语,在凌西澈听来却愈觉苦涩、愈觉悲哀、愈发想笑。
到了这一刻,他也变得不恨凌书珩了,一点都不恨了。改而现在他所恨的人,只有他的生母迟珍丽。
第678章 不速之客()
苦涩一笑后,他又极其不解询问迟珍丽,“妈,你这一生,苦苦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爱凌书珩,那么在二十六年前,你又何苦背叛他?如果你只是追求名利和地位,那么当年你也不应该背叛凌书珩,然后还跟别的男人生下我……”
凌西澈这样的问题,又将迟珍丽整个人都问得呆滞、哑然失语。
因为她不想对凌西澈说,二十六前,跟郁霄云的那一晚,乃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和悔恨。当年的她,也真是身不由己的、情非得已的。是凌书珩比她的,是凌书珩逼她的。
“妈妈就追求一个完美而完整的家。其中包括孝顺的孩子,爱我的丈夫……”过了好久后,她才如此回答凌西澈。
凌西澈听此,终于又冷笑出声了。
因为他算是透彻了,这一切恩怨罪孽最大的起源,还是当初凌书珩跟迟珍丽之间那场无爱的婚姻。
对此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茫茫世间善与恶谁又能说的清呢。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在有些领悟之后,他又极力抑制自己体内的消极气焰,对迟珍丽说:“妈,事到如今,你认输吧。跟我一起,退出凌家,退出凌氏集团。我们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会好好照顾你,陪着你……”说着说着,接下来的他也没有再说了。
反正他的内心,想要退出一切与凌家与凌氏集团有关的纷争。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体里,并不是流着凌家的血液,所以他都没有资格竞争。
而且他还想,把一切都让给骆甜甜。把那伟岸而骄傲的父亲,把那亿万的金钱和产业。总之,全部都让给骆甜甜。
不料,迟珍丽听着他现在这番话,却又摇了下头,表示不赞同。迟珍丽还语带惋叹,说:“儿子,为什么我们要退?你忘记了吗,妈可是凌书珩的正牌妻子,户口簿上你也姓凌。而且凌书珩他还没有公开你的身份,他也不会公开你的身份。他若要公开,他早就公开了。他也是爱你的,把你看成自己亲生的。”
凌西澈还是不以为然的冷冷一笑。反正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该属于他的东西,他便一点也不稀罕。不过他也懒得再跟迟珍丽讨论这个话题了,因为他又醒悟了,迟珍丽是不可能舍得离开凌书珩的。
“我生父……是郁霄云吗?”好一会后,他又实在忍不住好奇,询问着迟珍丽。
在过去和最近认识的所有中年男人中,他唯一想到的,有点像他生父的男人,便是郁霄云。
而听见他的这个问题,迟珍丽又吓得精神恍惚、脸色苍白,并且脚步连连后退。
因为凌西澈精明聪明的程度,又超乎了她的预料。
“儿子,你……”好不容易令自己稍稍镇定点后,她又准备说话,去否定凌西澈的猜测。
不料,她才说出三个字,突然间又有一道冰冷的熟悉的声音,自楼梯间的方向传来。
“我的好弟弟,你的猜测,当然是对的……”这个声音说。
随之,迟珍丽又吓得一怔,同时脖子微耸,然后循声而望。
凌西澈听见这个声音,倒是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依然端着那个空的高脚玻璃杯。只是这会儿他工整的剑眉也微微皱起,神情显得很是不悦。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