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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总,什么事?”这个人他还算礼貌,站在门口大声询问着凌西澈。
凌西澈没有回头看他,还是看着安迪拉,冷说:“这位小姐,她下身yang,需要你们兄弟,轮流给她挠挠……”
“嗯?真的??”这个人一听,立马呈现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同时将目光移到了安迪拉身上。
自然而然,他对安迪拉这样的女人,很感性趣!哦不,只要是个女人,他跟他的兄弟们都感性趣!
而听完凌西澈那番话后,安迪拉终于变得害怕了,身子微微蜷曲,似乎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连忙冲这个人摇头说:“不,你别听他的,没有!我没有!你们不要靠近我,不然我爹爹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的!”
面对安迪拉的恐吓,这个人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他就再次望向凌西澈的背影,语气悠悠询问:“凌总,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跟我的兄弟,大雕早已饥渴难耐了……如果你让我们给她爽快,我们保证让她爽到爆!”
凌西澈还是注视着安迪拉,唇角咻着一抹阴邪的笑意,微眯眼眸慢声回答:“当然是真的……”
“哈哈,那这真是太好了!”这个人又立马说。然后迅速脱了鞋子,往卧室里面迈步,并且解着自己腰上的皮带。
安迪拉见此,身子更加连连后退,连面色也被吓得比厉害还要苍白几分。
“不,不,不要过来,凌西澈你让他不要过来!你敢这么对我,我爹爹真的不会放过你,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安迪拉又不停的念说。
凌西澈又歪嘴一笑,风淡云轻般说:“呵,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都敢杀我,敢将骆甜甜送到娱乐城,而我今天只是叫他们轮流让你爽……”
眼看着那个男人已经脱掉了上衣、裤子,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及全身浓密的汗毛,安迪拉便变得更加慌乱无措,六神无主。
“不,不是这样的,凌西澈,求求你放过我,别让他靠近我……”她还在不停的念说,声音越来越虚弱。而这时候,这个男人正好已经走到了她的床边。
又听得砰通一声。
这是这个男人厚重的身体,直接扑到了床上,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安迪拉又连连反抗着,声嘶力竭的嚎叫着。
因为这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正很是粗暴的扒扯着她的衣裳。
然而她的反抗,相对于这个彪悍男人的力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而她嚎叫的声音,即使有人听见了,也没有人来管。
过了一眨眼的工夫,这个男人便很是顺利的将她的上衣扒扯掉了。而后他的一只手,再迅速探到她的身下,撕扯着她的底裤。
“不,不……”安迪拉还是拒绝、反抗、失声哀求。
可是这里的人,没人会怜惜她。
相反,凌西澈看着她,大有一种视觉的享受。
很快,这个男人也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而这时候,她的身体跟着一僵,整个人好似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反应了。
凌西澈却依然站在那儿,再用无比阴柔的语气询问她,“你说,骆甜甜那晚,到底有没有被轮尖?你还说有,等这位完事了,楼下三位便接着来……”
她也没有再回答凌西澈的问题,甚至连眼珠子都不再转动一下,只是那么死死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了,凌西澈又是冷然抹唇,笑得无畏而轻蔑。
第546章 如数还之()
凌西澈又拧眉抿唇,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因为他还是不想告诉骆甜甜,安迪拉已经被人强尖了。曾经安迪拉给她带来的痛苦,他都替她一一“回报”过去了。
“怎么啦西澈?”见他良久都不应声,骆甜甜又小心翼翼追问。她觉得他现在的表情怪怪的,但是他的心中在想什么她实在是猜不到。
片刻之后,凌西澈又目光低垂,气势强势说:“别去了,先就让她待在那儿吧。等到她爹爹过来了,我再把人亲自交到他的手中。”
“哦。”骆甜甜又漠然一应,还是用那种疑惑的眼神凝视着他,同时在脑子里思考为何他坚持不让她过去……
今天凌东海和几个下属一起,也来到了旺加努伊这边。听奔向他们的那名司机说,这一回他们的计划失败了,顿时,他大吃一惊,再火冒三丈!
“你们怎么会失手?那些狙击手,不是接受过世界上最专业最严格最精湛的训练吗?为什么这次那么近的距离,结果他们却打不中?a!”凌东海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一面提出自己的疑惑、一面忿怒的骂咧着。
站在他面前的那三个人,纷纷微低着头,不敢再发一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便将他脾气惹得更大。
对于这一回没有打中凌西澈,这名司机一直颇觉无奈,同时也就一个感受:凌西澈那小子命大!
“安迪拉真被凌西澈掳走了?关在了森林西面他的那幢别墅里?”过了好久后凌东海的火气终于消下了许多,又冷然询问着这名司机。
这名司机又连忙点头,战战兢兢说:“是……是……希望安小姐,她不要出卖您才好……”
凌东海听此又忿然甩袖,说:“哼!他抓了安迪拉又怎样?安迪拉把我抖出来了又怎样?他自己有确凿的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也可以到伯父面前去说,说他故意捏造是非、无中生有!”
这时候,其他三人又将脑袋低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他们都跟哑巴似的,凌东海也懒得再冲他们发脾气了,毕竟气坏了身子最不值的还是自己。
待完全沉静下来后,忽然他的脑子里又想到了一点,即:他应该光明正大去找凌西澈,跟凌西澈见上一面。因为凌西澈在新西兰,他也在新西兰。在外人面前,他们“兄弟”俩还是得假装和睦,好好相处。
而且这么做对于他,是绝对的有益无害。听说凌西澈遭遇了恐bu份子的袭击,他这个堂哥表示一下“关心”是应该的。
“对了,今天凌西澈和骆甜甜俩个,是在旺加努伊,还是在韦弗利?”待原本笼罩在他面庞上的乌云完全消散后,他又一边慢慢吞吞的走、一边心平气和询问。
很快他的一名下属又跨前半步,恭敬回答他,“凌总,他们在旺加努伊,在距离我们不到三公里的gk酒店!”
“哦……距离这么近,这真是太巧了……”凌东海又不禁危眯眼眸,轻声发出感慨。
他的下属不解他的心思,又斗胆询问他,“凌总,您为何忽然问这个?”
凌东海又抬眸睥睨他一眼,再用耐人寻味的口吻说:“我当然是想见他,关心关心他。我的好弟弟,他新婚来这边度蜜月,却不幸遭遇了恐bu份子袭击……”
这三人一听,立马又领悟出了他的心思,纷纷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其中一个马屁精还竖起大拇指,拍他马屁赞颂他说:“凌总真是高明,居然懂得如此跟凌西澈玩。这凌西澈一定始料不及,一定会变得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尽量听着他奉承的话语,可是凌东海并不飘忽、并不骄傲、并不狂妄。因为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凌西澈足够配当他的对手。每一次他对付凌西澈,都是特别的伤神费力。
吃完晚餐后,凌西澈和骆甜甜两人,乘着柔和的秋风,在附近的商场慢步转悠。
转着转着,两人经过了harry、instn的专卖店。骆甜甜的目光,无意间被橱窗中展示的一款墨蓝色耳坠吸引,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这一款耳坠,镶嵌着碎钻,坠子是墨蓝色,很珍贵的那种墨蓝,切割也极其完美。总之,它华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好美啊……”骆甜甜的脸上又不禁流露出羡慕之情。因为在她之前,她不曾见过如此华美的珠宝。切割的墨蓝色,仿佛令她看到了中世纪那些贵族的奢华,透着一种低调的高贵与斑斓。
本来凌西澈已经稍稍走到前面去了,现在发现骆甜甜正驻足于此,他便返身回来。
看见骆甜甜对着那款耳坠发呆,水灵灵的眼珠子瞠得极大,他便低声询问,“你喜欢?”
见凌西澈回来了,并且询问着自己,骆甜甜又站直了身子。她偏头看着他、还低声回答他,“喜是喜欢,只是……”
她本想说,只是太贵了。可是“太贵了”三个字她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得凌西澈又立马对导购员说:“买下。”
顿时,不等导购员做出反应,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