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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杜杜……杜哥哥,你怎么……还问我啊?”骆甜甜开始吞吞吐吐说,潋滟的桃眸深深的凝望着他,干净得不带一丝污垢,如泉水一般清冽。
杜歧风秀眉一敛,骆甜甜的委屈和颤栗,他感觉到了。火气倏而降下多分,连说话的口吻又变得温和了少许,“不问你我问谁?甜甜,到底怎么一回事?”
然而他抓她的手臂,依然在用力,甚至更加用力,捏到了她的骨头。
蓦然之间,骆甜甜觉得男人这一种生物,还真是一种霸道而自私的生物!现在她这样子走路,杜歧风居然也嫌弃!那么昨晚他们坐爱时,他怎么就不轻一点了?
骆甜甜不禁又扭捏的微低下头,因为羞涩和难为情,小脸上荡着迷人的红晕,责备他的语气说:“昨晚你那么频繁,那么用力,人家现在当然还疼啊,所以走路……”
“啊?”杜歧风眉头揪得更紧,眉心成叉,失神一应,完完全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幻听了,是骆甜甜声音太小,他幻听了。
骆甜甜又抬眸凝望他,见他表情纠结、迷惑不散,迈步离他更近,还扯了扯他的西装,更小声补充说:“不过杜哥哥你放心,以后我就不会疼了,即使你还那么用力,那么频繁,我都承受得住。”
爱人的占有,无论多么沉重,多么疼痛,她都承受得住。
杜歧风听得很认真,也听清了,不是幻听……
他的心脏重重往下一坠,高大的身子也猛然摇晃一下,整个人,像被一把冰刃穿膛而过。
骆甜甜不解杜歧风这是怎么一回事,感觉他的反应很怪异、很诡谲、很不符合逻辑。
“杜哥哥,你怎么啦?”骆甜甜又不解的问,声音柔和的有点娇,昂头盯着他。
“甜甜,昨晚你在哪里?”杜歧风终于这么问起,问得低声、无力。想起中午她一打电话便告诉他,自己已经离开了酒店。
酒店……
布满蹊跷的疑点。
骆甜甜轻声的笑,依然觉得杜歧风很奇怪,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说:“昨晚至今天凌晨,我一直在机场啊,等了你好几个小时,然后我昏倒了,是你把我带到泉池国际大酒店,然后我们在酒店住的啊。”
“什么?昨晚到凌晨,你在机场等了我几个小时?然后我还把你带到泉池国际大酒店?”杜歧风惊讶道。他的心脏,又如被一大把尖针戳入。
骆甜甜又点头,很自豪的说:“是啊。昨晚我十一点多钟去的机场,今天上午等我醒来时,你又出去了。我急着上班,所以没再等你。”
物极必反、悲极生乐。杜歧风的脸色本阴霾着、表情本凝固的。刹那间,却又全部化开,笑了一笑。
他忘记了,前些天骆甜甜确实说过,等他回来下飞机的时候她去机场接他。当时他说不用了,骆甜甜说,要去,一定要去。
这一刻,杜歧风只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凌乱,精神有点接近崩溃的边缘。他大致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他不愿去想象和接受这一切。
两个小时前他才见到骆甜甜,根本就没有带她去什么泉池国际大酒店。
骆甜甜在酒店被人……了,那个人根本就是他!而骆甜甜误以为就是他!
他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骆甜甜看得真心莫名其妙,纤细的柳叶眉弯如水上波纹,脸上所有的灿烂也慢慢的转化为阴沉。
“杜哥哥,你到底怎么啦?”她再次询问杜歧风,脑袋中则使劲的猜测,猜测他为何如此。
杜歧风终于低头,又凝视她荷花般的面容,双手无力搭在她的肩膀,痛心的问:“甜甜,你怎么就确定,昨晚带你到酒店的那个男人是我?你不是说你昏过去了吗?”
杜歧风这样认真的问题,令骆甜甜原本已经充实、踏实、安然、安定下来的那颗心,在一瞬间又沦为空虚和冷寂,一下子飘忽好远。
她精神恍惚的站着,一动不动,双目黯淡无光,整个人仿佛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没有灵魂。
她心里还觉得很是苦涩,因为幸福果然没有眷顾她太久。她本以为得到了整个世界,结果却是一场幻想、一场笑话,不是真的。。。
杜歧风话里的意思,昨晚那个男人,不是他……
“我怎么确定那个人是你?”骆甜甜询问着自己。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人会不是他,她也只要他。
杜歧风的眉头又紧紧的拧着,骆甜甜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摇曳,令他的心一揪一揪的疼,也酸涩得很。
忽而又一把把骆甜甜揽到怀中,紧紧的抱住她,说:“甜甜,你真是小傻瓜……”
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怎样收拾这撕心裂肺般的心情。
该怪骆甜甜么?呵呵,自然不能。
如果骆甜甜不去机场接他,他没有把骆甜甜的话忘记,这阴错阳差的事就不会发生。他的骆甜甜就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永永远远只被他占据、只为他守候。
第422章 心慌了神()
然而,杜歧风又真心生不如死。
骆甜甜全身越来越冷,渐渐的还冻得发僵。尽管杜歧风的体温是那么强大,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输到她的身体上。她仍旧冷的发悚,宛如被冰冷了。
她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被杜歧风介意和嫌弃。整个人恍如跌到了一个幽深的谷底,想要抓住什么爬上去,却什么都抓不着,茫然不已。
那个人,只是她幻想的杜歧风,因为她眼中看到的也只有杜歧风……
“那个人是谁?甜甜,你知道的对吗?告诉我……”杜歧风突然在她耳旁道。
杜歧风心中充满无尽的憎恨和厌恶,他不甘心!至少要弄清楚,是谁偷占了他的女人,是谁故意在他头顶扣上一顶大大的绿帽!
他知道那人是故意的,骆甜甜必然也认识他。。。
骆甜甜的神智又稍稍舒缓过来。
对,那个人不是杜歧风,那又会是谁?骆甜甜在心头问着自己。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勉强睁过几次眼,可是当时室内很黑很暗,他关了灯,所以她还是没有看见他的脸。
“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骆甜甜忽然推开杜歧风的怀抱,摇摇头失控慌乱的说。
不知道何时开始,又兴起的眼泪,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杜歧风眉宇间再现一抹诧异,低目凝瞅着骆甜甜早已苍白的脸,不可置信说:“你不知道?呵,这怎么可能?”
“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骆甜甜一边抽泣一边说道。眼泪如雨,也不敢再看杜歧风的脸,她羞愧于对他,只是微低着头,痴傻的盯着他西装上的一粒扣子。
见她如此,杜歧风不便再多问。默然长吁一声,悲伤的叹息。
骆甜甜又坚忍的、恨戾的咬咬嘴巴,模样万分痛苦,挣扎了片刻说:“不过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等我把他揪出来了,我一定要让他,让他……”
她说的很艰难,哽着哽着,最终说不下去了。
杜歧风又把骆甜甜搂到怀中,仰头望着广袤的夜空,说:“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不要揪了。甜甜,听我的,不要揪了……”
他不希望骆甜甜去揪,不希望她的心里再住一个人进去。哪怕是深深的恨着那个人,也不希望……
骆甜甜的眼泪在一瞬间染湿了杜歧风的衣裳。
好久好久不曾流过这么多眼泪,并且如此撕心裂肺、痛心疾首。
杜歧风的喉咙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很咽很哽,无故的吞噬着,轻轻搂着骆甜甜的双肩,任她在自己怀中抽泣。
一个多小时后,杜歧风送骆甜甜回家。两人喊的出租车,坐在车上时他们已变得沉默无语、相对寡言。
到达骆甜甜的住所附近后,杜歧风也没有说进去看看,只是反复安抚骆甜甜几句,要她别想了、别揪了,当过去了。
骆甜甜的泪水差不多干涸了,但仍旧红着眼睛,杜歧风每说一句,她便点一下头。
冬夜天寒、夜风凛凛。后来杜歧风两手插到口袋,对骆甜甜说,过几天他再过来看她。
骆甜甜又乖巧的抿唇,直至望着杜歧风转身走了,才又有一颗豆大的泪滴滑落到脸颊。
原本她还想询问杜歧风,是不是还如前段时间说的,春节期间他陪她回农村老家,去见她的父母。可是,杜歧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