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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的,否则西澈不会要她,而不要我……”
安立澄手里玻璃杯的红酒晃出来了许多,他干脆不抱安迪拉了,一只手扶她站正,顺着她的心思问:“哪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其实安氏集团的生意和业务一直都十分繁忙,今天他好不容易在家休息,没出去应酬,根本就不想多管安迪拉谈恋爱的事。
见安立澄这么问起,安迪拉忽然停下来,渐渐不哭了,又站稳后,小心翼翼抹拭着脸上和眼角的眼泪。
她沉下心,思忖起来。
对啊,那个女人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她似乎都不知道。连面容也不太记得了。
“现在我忘记了,爹地。”安迪拉虚声回答说,望着安立澄的脸。闹腾了一番,脾气终于消下去,没有力气再发了。
“忘记了那就算了!能被别的女人勾走,那你还要他做什么?”安立澄心中也开始忿忿不平,表示越来越不喜欢凌西澈。
但是他跟凌书珩的关系一直忒好,不仅生意上合作多,近几年来,他们两家企业更是风雨同舟、所向披靡,联合创造了一项又一项的辉煌业绩。所以他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的提出退了当初定下的这门亲事。
而且安迪拉如此喜欢凌西澈,安迪拉也一定不会同意退。擅自给她退了,她必然上吊……
安立澄实在想不通,心中无尽的责备他家的婆娘!女儿嫁到凌家去,真有那么风光、真会过得幸福?
至少凌西澈就不爱她啊,从小便不爱!
安迪拉忽然也望见安立澄皱起了眉头,顿时,她脸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消弭下去,表现出一副疼惜爹地的样子。
“咦,爹地你怎么啦?是不是女儿惹你生气了?如果是,那女儿向你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这么发脾气了。”
安立澄又看眼她,潸然叹息,语重心长说:“爹地没有,爹地只是替你感到可悲。为了一个都不尊重你的男人,气伤自己的身子,值得吗?嗯?”
安立澄问得深切,安迪拉的目光不由得颤了颤。
是不值得。可是她做不到漠视,做不到淡忘。她爱凌西澈,无可救药的爱。凌西澈有了别的女人,她就恨不得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
然而,安立澄又说的极对,极对!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既然是那个女人和凌西澈的错,那么,就让那个女人和凌西澈付出代价!
“爹地,女儿懂了,对不起……”安迪拉恍然大悟时,立马后悔了刚才的举动,又亲昵的靠向安立澄的肩膀,依偎着他。
“女儿以后再也不乱摔东西,再也不乱发脾气,再也不伤害自己了。”安迪拉在向安立澄保证,不让他担忧。
安立澄终于点头,放心许多,说:“这就乖嘛。”然后,他喝光了杯子余下的酒。
安迪拉眼中则暗然释放着阴鸷的光芒。她在心中浅浅的盘算着,怎么把骆甜甜的身份给揪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蓦然回首,头上似霜雪,脸上似山川。骆甜甜窝在自己的住所,不知不觉间便睡了两个小时。尽管没有设置闹钟,可是接近凌晨时,她还是正好醒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后,她立马下床穿衣服,而后匆匆离开住所坐出租车往机场赶。
她记得杜歧风下飞机的确切时间,乃凌晨一点多钟。
前面一段时间,她是真的太想念、太迫不及待见到杜歧风。她心底早幻想了的、早计划了的,等杜歧风今晚回来了,他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聊、尽情的聊、聊到通宵。
而且,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题。
冬夜冷凛,冰寒刺骨,所幸没有刮风下雨,只是温度特别低,零下五六摄氏度罢了。
下了出租车后,骆甜甜站在那个特定的出站口,等待杜歧风出现。她穿着羽绒服,没有背包包,身上只带了手机和几百块钱。
气候的严寒、黑夜的冷清、郊区环境中弥漫着的危险,她全然不顾不怕,纯然只有一颗盼望杜歧风早点出现的心。
到了这么晚的夜里,周围已是人迹稀少,连这里头的暖气也关了。骆甜甜蹲坐着,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短短几十分钟,小脸和唇色一片苍白。
太冷了,但是她丝毫都不后悔。这样的苦,对她来说,完全挺得过去。因为苦完,接下来便是无限的甜蜜了。
过了好久好久,终于熬到了一点钟。这时骆甜甜更是提前了十二分的精神,瞠大眼睛,等待杜歧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等待他给自己一个惊喜。
同时她也时刻关注着手机,生怕没有接到杜歧风的电话,或遗漏了他的一条短信。
匪夷所思的事是……
过了一会后,广播里发布了航班在这降落的消息,好多好多的人都从这个出口出来了,唯独骆甜甜没有看到杜歧风的身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渐渐的,所有的人都走了,整个大厅又恢复冷清,杜歧风仍旧没有出现。
骆甜甜使劲拨打杜歧风的电话,打了几十个,几乎都打爆了,始终都是关机的状态。
第414章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杜哥哥不是说就这趟飞机吗?他应该到了啊?为什么手机也是关机的?他人哪去了……”骆甜甜这才开始忐忑不安,心里一阵慌乱,变得害怕起来。
身体上的感觉也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得她本来还温热着的手,不知不觉间便起了皱,冻成冰……
严苛的冬晚,残酷的寒冷,冻得一个人骨头彻烈的疼。
骆甜甜虽然穿着羽绒服,但是骨骼纤细,身子单薄,加之此时她的内心茫然和慌乱不已。所以她冷,冷得无法形容,感觉自己忽然跑到了南极。
即将冻死在这里。
“歧风,歧风,杜哥哥,你怎么还没出现……”她瑟抖着在嘴边不停的念叨,一只手,举着手机,拨了杜歧风的号码一次又一次。
这么晚了,如果杜歧风不出现,不陪她一起走,她都不敢独自离开这机场,不敢再出去了。一来外头实在是冷,二来外头很黑很危险。
她想起了来时,刚出地铁口,便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男人同时从几个角落向她身边走近。幸亏那时她很快招揽到了一辆出租车,车子载着她飞速离开了。
这里是机场大厅,虽然也很冷,相对来说却是安全一些的,较空旷明亮,而且有保安。
最后骆甜甜放弃了打电话,因为她的手机打得已只剩下一格电,便又蹲坐回原处,翻阅自己和杜歧风的聊天记录,确信自己绝对绝对没有弄错,他就是今晚一点下飞机。
终于,她又确认了一遍,没有弄错。
只是杜歧风人了?为什么迟迟不出现?手机也不开机?
记得在前晚,杜歧风出发前,她跟他说了的,他到达时她会到机场接他。虽然那时他说了一句不用了,但她又铁定的告诉了他,说一定会啊。
难道他忘记了吗?
又过了好久,连骆甜甜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全身的冷冰冰,比死人还冷冰冰。衣服穿在身上,就像一层冰贴在身上。许多许多的风,直接从她的皮肤上刮过。
“杜哥哥,你是不是临时改变行程了啊?是的话好歹也跟我说一声,不能这样一直关机啊?”慢慢的,骆甜甜的全身都木讷了,也不再蹲着,而是两手插在口袋里,紧握成拳,一动不动的直接坐在石阶上。
“你是不是已经经过了这里,没有看到我?我也没有看到你?”骆甜甜猜测着种种假设,不停安慰自己。
“还是,你看到了我但没有认出我?不知道是我,所以错过了?手机没电了?”
“杜哥哥,杜哥哥,冷,冷……”后来,所有可能都被骆甜甜猜完了,但她依然不停歇,喊着杜歧风,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冷。
她没想过放弃,没想过回家。不等到杜歧风,不死心。此时此刻,时间对于她,就像潺潺溪流,流逝得很慢很慢、很轻很轻。
念着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厅内已恢复死一般的冷寂。不知不觉间她感觉要睡了,身子往台阶上一偏……
躺下之后,恍如在梦中,有许多花瓣在飘洒,许多闪光的圈圈在旋转。
然后,她还听到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喊她,“喂,小姐,醒醒,醒醒……”
睡得很沉,但是开始感觉清晰,丝毫不朦胧。然而睡着睡着,最后,她居然连梦都没了。
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识。
那是机场大厅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