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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许人也?”逆苍轻轻吐了口气,朦胧的烟雾缓缓飘浮到他的头顶上空,黯淡的目光中透着不尽的危险。纵横黑道三十载,他自诩没有人配当他的对手。包括他曾经的好兄弟,白东野。胆敢在背后打探他信息的人,毫无疑问是他全家都活腻了的人!
“墨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墨典章。”
“竟是,他!”逆苍眉目顿敛。
“对的帮主,墨典章!听说最近他被市的警ha给缠住了,说他涉嫌经济犯罪,而他则怀疑是您在背后搞鬼,怀疑是您想嫁祸给他!”
逆苍将举着的烟慢慢放下,嘴边抹过一丝诡异的冷笑,道:“呵,我哪有那个闲工夫?不过这次他既然又找上我了,那么正好,我寂寞很多年了,也想跟他玩玩了,顺便算算那些旧账……毕竟我也一直耿耿于怀,我最中意的那个女人,这么多年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
戚凡又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不敢再轻易多说话。
唐明娜的电话进来时,戚凡仍旧拘谨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口袋里手机不停振动着,他小心翼翼瞅眼逆苍后才伸手去掏。
看见来电显示乃唐明娜的号码,他远山一般秀丽的浓眉又紧紧蹙起,呈现一副颇为诧异的神色。
这会儿逆苍又在品着清茶,瞥见戚凡的神色时,他喝茶的动作忽然停下,淡色的浓眉微微挑起,略显疑惑询问戚凡,“怎么愣着?来了电话,那就接啊。”
也因为他的提醒和催促,顷刻间,戚凡又变得不再拘谨,望向他、告诉他,“苍爷,是市那边唐明娜唐小姐打过来的……”
听到“唐明娜”三个字时,逆苍眉目间的神韵一成不变,始终显得那么严肃、那么冷血。
“既是她打来的,那你接下吧。看看她,有什么事。”逆苍又说,说完低头,继续喝茶。
“嗯。”戚凡又冲他应了一声,而后触下接听键。
刚才他之所以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接唐明娜的这个电话,那是因为他不清楚逆苍的心思。现在逆苍表态了,要他接,他的心态也随之放宽了。
众所周知,逆苍玩过无数女人。而唐明娜,便是其中一个。
待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的唐明娜便温柔询问他,“戚先生,苍爷现在在哪儿?”
逆苍依然微低着头,一边不动声色听着他接电话、一边用那瓷杯盖轻轻拨着水面的茶叶。
再次瞅他一眼后,戚凡才回应那边的唐明娜,说:“唐小姐,苍爷的行踪,我不便向你透露。您先说吧,您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通过戚凡说话的语气,唐明娜又轻而易举猜到了,此时此刻的逆苍,就在戚凡的身边。于是,她说话也变得更为温柔客气,“是这样的,最近我遇到了一件大麻烦事。在市这边,有一伙人处处为难我,要跟我过不去。我想请苍爷帮我,派人出面跟那伙人谈谈……”
第251章 更为好玩()
“哦?哪伙人?”戚凡又问。
唐明娜又想了一会,说:“主要是一个女人跟我过不去,她叫骆清莞。而她仗着有白家父子撑腰,所以肆无忌惮。”
“白家?哪个白家?”戚凡突然间来了兴趣,问完之后又看了看逆苍。
因为戚凡提到了白家,所以逆苍喝茶的动作再次停顿。他似乎也很好奇,想要知道答案。
唐明娜说:“白东野和白羽城。白东野是市警ha局的高层,而白羽城是大经济学院副教授。此外白家还有一些势力。反正他们家族在市,是许多人都惹不起的。”
而唐明娜的这番话,一旁的逆苍又清晰的听见了。顿时,他微微皱眉,目光中还闪过一抹幽暗的戾芒。
见此,戚凡也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再礼貌对唐明娜说:“唐小姐,您说的事情,我已经记下来了。您等我一会,晚点我再给您回复吧,现在我这边比较忙。”
唐明娜又心里有数,戚凡这是要去跟逆苍商量,便也连忙点头,说:“好的。戚先生,麻烦您了。”
戚凡不再应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当他再视逆苍时,只见逆苍的眸色愈发显得幽暗和阴鸷了。
不过他还是微低着头,告诉着他,“苍爷,这个唐明娜,惹上了白家……”
此时此刻,逆苍的脸上又浮现一抹诡谲的笑意,语气幽幽说:“这很好啊。接下来,我不正想跟墨典章玩游戏么?顺便把白东野也牵扯进来,这样游戏会更加好玩……”
逆苍又意会了一会逆苍的话,很快恍然大悟,再重一点头应说:“好的苍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而后他再转身走开一点,又给唐明娜回电话!
因为逆苍那边的人允诺了会帮助自己,所以唐明娜又变得欣喜不已、轻松不已。沈嫣然自然跟她一样,一瞬间心上没有了任何担忧和顾虑。
翌日,中国市,尽管太阳很大,可是温度依然很冷。
上午九点多钟,起床不久后的骆清莞,便给宁枫县那边的养父母打了一个电话,一面向他们表达关心嘘寒问暖、一面则向他们报告一下她最近的去向。听说骆清莞已经放了寒假,并且就跟白羽城出国去避寒,骆爸爸和骆妈妈都挺高兴的。骆清莞跟着白羽城,他们也无比放心。毕竟白羽城的为人,他们自恃还是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而后,骆清莞便收拾好了所有度假的行李,跟着白羽城,来到了白家。
也因为正在尝试着慢慢接受骆清莞,所以这次骆清莞和白羽城一起过来,白秀丽对待骆清莞的态度确实变得客气加热情了许多。
知道骆清莞在复读高三,脑力劳动比较多,白秀丽还刻意吩咐保姆,给骆清莞做了一些补脑的汤羹。
而这一晚,骆清莞和白羽城也直接住在了白家,没有回月光海小区去。
知道他们要去b国度假避寒,第二天上午,白东野便开车将他们送到国际机场。
此时此刻是上午十点整,在宽敞而大气而明亮的机场大厅,白羽城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慢慢吞吞走。骆清莞则两手空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骆清莞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自然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所以现在,她的心情其实怪紧张的。
她微微佝偻着身子,扯着白羽城的一根手臂,步子拖沓的走。一边走,一边还喋喋不休问着白羽城,“羽城,坐飞机会晕吗?会晕的话怎么办?我有点盲目啊……”
白羽城急着往行李托运中心去,没有太多的工夫顾及她,便漫不经心安抚她说:“不会晕,放心好了。”
目前为止,他也确实没有见过晕机的人。
骆清莞相信了他的话,轻轻点头表示放宽了心,又自言自语说:“那就好。有时候我坐汽车会晕,所以我担心坐飞机也晕。”
听到骆清莞说有时候她坐汽车会晕,蓦然,白羽城的脚步不自觉的顿住。
他站在那里发愣,浓厚平整的眉毛因为心中充满惊异而变得有些弯曲。
随着白羽城的停步,骆清莞也立马停步,不再扯着他的手臂,并且站直了身子。
“怎么啦?羽城……”她望着白羽城,甚是疑惑的询问,纤细的一字眉也轻轻拧起。
现在他们要赶飞机,时间有点儿紧。可是,白羽城居然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
“你有时候坐汽车也晕?”白羽城又认真的瞅着骆清莞,不可置信反问她。
骆清莞又赶紧冲他点头,轻声应着、解释着,“嗯啊。前提是受了一点风寒,没有受寒就不会。”
白羽城看着她,又呈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晕车晕机,一般来说,都是因为体质弱。
“你怎么不早说?”他有点责怪骆清莞。若是骆清莞说的早,他早知道这一点,就会多一些准备,给骆清莞额外买一些东西。
倏然,骆清莞脸上的表情全部凝敛。面对白羽城冷漠的责怪,她的声音更加轻细、温柔。
“你都没有问过我,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你说起?”她还委屈的反驳白羽城,语气中透着强势和倔强。
见此,白羽城又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而后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了望这大厅的周遭四处。
“你在这里等我算了。我去寄托行李,然后给你买吃的。”白羽城又说。骆清莞跟在他的身后,他总觉得有点妨碍他。
听出了白羽城的不耐烦,骆清莞也丝毫不生气,又点了下头,心平气和说,“行,你去,我等你。”
白羽城又立马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