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王忽然又笑道:“你们一点也不关心皇太孙在哪儿吗?”
众人一愣,便是太子也一愣。
继而太子脸色大变,瞪着安王厉声喝道:“你把皇太孙怎么了!”
他就只有这一个嫡子,并且还是嫡长子,且一向来最得父皇喜爱,若是死在安王手里,那损失可就大了。
父皇心里也必定会生出嫌隙,怪自己没照顾好。
安王哈哈大笑,抬头斜斜往上仰望:“喏,你们的皇太孙在那,还不快去把他救下来,哈哈哈哈!”
众人下意识顺着安王的目光望过去,不由得一阵抽气,目瞪口呆。
那、那、那个浑身赤果果的、不着寸缕的男子,竟然是皇太孙吗!
之前众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安王身上,看到安王便只顾着他,压根没再往别处看去,哪儿想得到皇太孙会被如此对待!
众人心中暗叹,皇太孙这下子完了!被这么多人看了个精光,他还怎么做皇太孙、将来怎么做储君、甚至帝王?
别说他,便是太子,也要因此而沾上污点,谁叫他们是父子呢?
太子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响,脸上霎时爆红如血,身体控制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指着安王:“你、你、你”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竟如此恶毒、卑鄙、下作!
安王见状笑得更响更欢畅了,“我说,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皇太孙有难还不赶紧去救?哎呀太子爷,虎毒还不食子啊,太子爷你不会是嫌皇太孙丢了你的脸准备不认皇太孙了吧?这可不是德才兼备、仁慈的储君殿下会做的事呀!”
众人心里都在想:疯了,安王疯了!
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这种事
太子喉咙口一阵甜腥,险险吐血,被他硬生生的压着吞咽了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被安王气得吐血,他还要不要脸面?
可安王这挤兑的话实在厉害,逼得他退无可退,太子磨牙,几乎一字字道:“先把人救下来!堵上他的嘴,押下去!”
他不能再让他开口,刚才他便应该叫人堵住他的嘴!否则也不会有这事!太子那叫一个后悔。
该做的该说的都做了说了,这会儿堵嘴不堵嘴的,安王压根儿就不在乎!
有人堵他的嘴,他还很是配合的张开了嘴,一双狭长的眼眸泛着冷光、带着嘲讽,笑眯眯的看向太子,差点没再次把太子气死过去。
乾清宫里,洪明帝看着跪在下方的安王以及太子,看着安王一脸破罐子破摔的不在乎,听着太子声泪俱下的句句控诉,洪明帝的眼前又阵阵发黑,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然而,一切都不及心中的痛来得厉害。
他没有想到安王会做出这种事来,没有想到他们兄弟之间竟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看到一身狼狈、身上还带着血污的安王,洪明帝心里是有几分怜悯的,可想到他做的事,怜悯又迅速变成了恨意。
可听到太子一声声一句句全是对安王的指责和控诉,没有半点孝悌之心,洪明帝心中又生出几分失望。
待太子叩首,说出最后一句:“请父皇定夺!”
洪明帝看着安王,久久没有出声。
第1076章 守陵()
待太子叩首,说出最后一句:“请父皇定夺!”
洪明帝看着安王,久久没有出声。
原本满不在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安王,在洪明帝这样的目光下,却渐渐的拘束起来,脸上神色渐渐的终于也变了,他下意识直了直身体规规矩矩的跪好,垂下来头,忽然平添几分萧索。
洪明帝心里大痛,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冷声道:“老二,为什么?”
安王“呵!”的轻笑,无比凄凉而愤懑道:“为什么,父皇会不知道吗?太子他就这么好?为什么不管他做错什么,父皇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谅他,对儿臣等确实声色俱厉、动辄训斥!只因为父皇在太子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血、所以舍不得浪费吗?哪怕明明他不堪为储君,父皇也视而不见?自古以来,哪有废太子而复立?父皇待他,可真是好呐!父皇真打算把江山交给他、便不怕他本性难移吗?儿臣就是不服!”
“你——住口!父皇面前岂容你大放厥词!”太子见他在父皇面前竟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数落自己,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不由又气起来。
他长这么大受过的气加起来都不如今天,真正是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安王冲他冷笑:“父皇问本王话,本王应答有何不妥?清者自清,太子爷着什么急!难道是戳中太子爷的痛处太子爷恼羞成怒了?”
“你!”
“够了!”洪明帝心情十分复杂,冷冷盯着安王呵斥:“朕做事自有思量,轮不到你来不服。到此刻尚无悔改之心,朕看你是无可救药了!”
洪明帝再不看安王一眼,冷冰冰传旨:“即日起安王废为庶人,连同家眷一起即日启程,着守皇陵,此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拉下去!”
安王毫不在乎,哈哈一笑,冲洪明帝干脆利落的磕了三个头:“父皇保重,儿臣去了!”
也不等人押,自己起来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洪明帝看着他的背影,鼻子却忽然有些发酸。
其实他所言并非全错,他的确是舍不得对太子这么多年教导的心血白费了,太子或许小毛病是有,但在治国上他相信是无可挑剔的。
与治国大才比起来,些许小毛病又算的了什么呢?
人无完人不是吗?
可是,他心里这么想没错,听到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依然让他难受痛苦无比。
既痛恨不被人理解,更痛恨太子不争气。
如果他修身养性、无行差踏错,谁又能拿那些话来攻击他呢?老二又有什么借口喊不服?
“老二到底是你兄弟,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得答应朕,即便将来登基为帝,也不得再翻旧账难为他!”
洪明帝疲惫的靠在龙椅上,揉揉额头叹息着说道。
太子紧紧捏着袖中的手,他怕他会失控大叫出来。
凭什么!
老二那个贱人,将东宫搅合得一团糟,将自己的颜面丢在地上践踏,当众辱骂嘲讽自己,还把皇太孙那般羞辱,他哪一点把自己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兄弟?呵!
这些羞辱和伤害针对的是他,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父皇身上,父皇自然不可能感同身受、自然轻飘飘便将事情带过了。
可笑老二还口口声声说他偏心自己,呵,这就算是偏心吗?笑话!
太子敢肯定,如果安王那般做是针对他的父皇,父皇绝不可能云淡风轻几句话打发他去守陵了事。
说到底不痛在他身上,他没感觉罢了!
“是,父皇,儿臣遵旨。”太子拱手垂头应道,态度无比恭敬,心里怎样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得再难为他?呵!他不会要他的命便是,但定要他生不如死
洪明帝总算略感满意,点点头“嗯”了一声,疲惫道:“东宫修缮需要一阵子,你们先搬到宫里住着吧!”
“是,儿臣谢父皇恩典!”
洪明帝挥挥手,太子便退下了。
乾清宫大殿外,平王、赵玄懿以及另外两位皇子正守候在,满顺公公送太子出来,顺道向赵玄懿等人陪笑道:“皇上今儿便不见几位殿下了,请几位殿下先回去吧!”
赵玄懿等巴不得洪明帝不见,这会儿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一趟他们却是必须得来的。
听了满顺公公的话正中下怀,当下关心了父皇几句,便都告辞了。
几人离开时,太子早已走远了。
太子如今满腔邪火怒火无从发泄,哪儿肯理会他们?
两位小皇子尚未成年,还住在宫里,各自的奶娘和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很快也将他们带走了。
下台阶的时候,平王张了张嘴想要叫住走在自己前边不远处的赵玄懿,想想叫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这还在乾清宫外头呢,叫父皇知道了也不太好,便又闭上了嘴巴。
赵玄懿一脸平静,神色淡漠,一如既往的快步而行,忙着赶回府中陪他那怀孕的媳妇。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此刻的心情。
当街刺杀太子的刺客,自然不是安王派的,是他派的。
虽说京城之中没人想到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行刺太子,但太子身份贵重,身边的侍卫自是不俗。
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