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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淮南监狱里头的人是合作的关系,却也不是一条心。这些人是野马,只想要自由,哪里会任由他重新给他们套上枷锁。他去帮这些人,却只是为了可以驱使他们。等他们出去了,想再要控制这些人就难了,所以只有在这个时期才有可能控制住他们。
现在他和监狱里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处于对立面。柏牧也是越狱事件里头的人,他和谭莳走的近,霍泽方会担心他们是否有勾结,或者柏牧会利用谭莳。
在霍泽方心中,谭莳是个着实好利用的人,他看似不太好接近,但是实则十分重情义,若是从这一点下手,谭莳就会十分的好套牢,他当初不也是演过几场戏就成功的突破了谭莳的心防。
谭莳说,“我和他同一个宿舍。”
霍泽方当然知道这个:“听说你们关系不太好?听说他很残暴,看别人不顺眼了,还会杀人,为什么要和他住在一起?”
“我进来的时候反抗的比较厉害,打残了几个狱警和犯人,就被关到柏牧的宿舍了。”
霍泽方闻言,心中的怀疑消散不少。谭莳的事情他也知道,这样一来,为了惩罚谭莳,把他扔给最不喜欢和人一起,十分邪乎的柏牧那儿,也解释的过去。
谭莳接着道:“他不喜欢我,但是我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理会我。”
“这样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好。”霍泽方突然道:“不过他应该挺袒护室友的,那天,他怕你有危险,就跟来找你了。”
谭莳知道这是霍泽方的试探,他神色微动。
霍泽方看到了谭莳突然有些变幻的神色,心中一凛,只听谭莳又说:“他,他有洁癖,不喜欢碰过的东西被别人碰。”
霍泽方一愣,品出其中的意思,心里头突然翻江倒海。
“你和他,做过?”话里头有难以抑制的愤怒。这倒不是假装地。而是,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居然就被别人夺取了……
“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吗?都是成年男人,都需要发。泄。”谭莳道:“习惯了。”
霍泽方看着谭莳清俊的脸,喉舌有点干燥:“你……你怎么……”
怎么会这么,堕落了呢?
可是谭莳的眼神依旧清清亮亮的看着他,仿佛在指控着说:这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侄子_(:з」∠)_
是毕业的各种适宜非常繁琐和麻烦,和一些别的事情,大大小小加起来一箩筐。
——
实习学校的校长合同到期不让我走,教育局给的钱一分没给我,打了三个多月白工,每天三四节课的代课。他也有脸到处黑我,说我这个时候走让他难做,早知道就不收我了(他的隐藏意思:简直就是白眼狼)
问题是明明是早就说好的实习时间,合同上也是这样。
我不想当老师也被他们黑,还要拉上我家人来骂我。说我哥嫂爸妈都没教育好我。
他和我亲戚开双簧死似的说:让我爸妈别放我去外省(我想去成都),会饿死,会被男人骗不回来了,说我不会有出息的,待在这里教书才是聪明的选择。(mdzz)
他和那个亲戚,拉着帮我顺道送了份要盖章材料过去的哥嫂,说了特别多,之前那两人还打电话跟我爸妈说必须把我留下来。
我爸妈哥嫂和我说了,也表示都很尊重我的选择,只说让我争一口气,别被这些人看不起。算是一种安慰吧。
他不敢亲自和我说,他威逼利诱我都没用,也没道理强硬。就去找我家人。我那亲戚跟他熟悉,妻子在我亲戚开的幼儿园里当老师。
这事儿说来得说挺多,懒得说。
只想总结成一句话:恕我直言,都特么是一坨狗屎。
恶心巴拉,谁乐意听你们哔哔。
————
呼,反正最近就是,好多事一块儿砸下来,最烦心的倒不是因为这些人。
——
我一气就会胸闷头疼,很难疏解自己。
——
我这两天得赶一些材料,然后要去回学校交资料,23号毕业照和酒会。等忙完这一阵儿就好多了,绝对不会再这样拖更新了。
今天心情其实也有更好。
我答应过的,这样的更新情况,我会发红包。这章也算!宝宝萌下次看到这种情况,不要大意的留评吧,让红包来治愈你们没看到更新而失望的伤痛2333
午安我的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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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明早发
替换明早替换
会早一点的。
脑袋抽抽,我还是先睡吧。
晚安
第294章 凶狱(十一)()
霍泽方知道谭莳和柏牧上过床之后就有半个月没有来找谭莳。
谭莳就当他是假装伤心欲绝去了。
但是这样就很假了。不是都打算把人送到被人床上去了吗?怎么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睡过就这么激动了?
监狱里的新人越来越多; 秩序却越来越好,除了病死的老死的; 被打死的无端死的人数都直线下降,监狱长十分满意。这样的情况除了是他英明的指导还能是因为什么?为此他将数据提交上头之后; 跟他一脉的领导给了他一次鼓励和加薪的好处。还有记者专门来采访过他。
这一些和谭莳没什么关系。他走在外头,因为依旧没有解决□□问题的缘故; 喜欢多瞅两眼的人依旧存在,出工干活也还是那些枯燥无趣的事情,去了食堂; 吃上的还是那些菜色; 早餐照旧是腌菜和米粥。谭莳只是想着记者会不会突然兴致勃勃的来监狱里探索一下之类的; 这样,张阁等人大概就会头疼了。
谭莳还是不知道越狱计划中最关键的到底是什么,他的任务就是辅助柏牧,柏牧看起来却比他还闲。当然,这也不排除柏牧是在出工的时间去做了。这个监狱出工不用去的,除了禁闭室和柏牧; 就没别人了。这个时间要干点什么也挺方便。
在霍泽方那边,他也打听不到太深的东西; 霍泽方对他是如何想的; 是否信任都另说; 他本身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最相信的还是自己,牵扯到一些重要的东西; 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谭莳成了这个计划的受益人,却也是其中最闲的人。
晚上做完事,谭莳去了食堂,准备吃好东西就回去睡觉。
屁股刚贴到凳子,他的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
“四号,好久不见啊。”孙亭笑得露出了一口不是那么整齐的牙齿。
其实也不是好久没见,谭莳偶尔是能从张阁的身边看到孙亭的,但是再也没有像当年那样好好说一会儿话倒是真的。
现在孙亭突然来找他,是因为什么事呢?
谭莳道:“有事吗?”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孙亭动了动拿着筷子的手,却没有往嘴里塞东西:“一晃那么久了,没想到你不仅靠自己得到了柏牧的庇佑,还过的这么好。”
当初孙亭觉得谭莳完蛋了,那样刚直不讨喜,不懂能屈能伸的性格,一定会过的挺惨的。而且他还不知好歹,递给他一只抱住金大腿的机会都不要!
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各人有各命。谭莳现在混的就挺好的,柏牧虽然没有表现出和谭莳的关系多好,但是两人也是走近过一段时间,还是能友好相处的室友,这可是监狱中的独一份。魏鹏对谭莳很欣赏,但是也不敢对谭莳来强的,更清楚谭莳不是可以玩的起的。张阁也曾说过,他非常满意谭莳,可是再馋,也不敢下嘴,要不然一定会满嘴的刺。
“嗯。”孙亭不吃东西,谭莳却是一坐下啦就开始吃饭,食堂的饭菜虽然不怎么样,可是也有荤腥有汤水,饿了就也吃的挺开心。
孙亭说:“前阵子看你和霍老师走的挺近的啊,柏牧不吃醋?”
谭莳知道孙亭误会了他和柏牧的关系,也没解释,只回道:“我和霍泽方没什么。”
“也是,要是真的有什么,柏牧还不得拆了你。他的洁癖非常的严重,谁要是动了他的东西……”孙亭想起自己一起听说过的一件事情:“以前魏鹏有个挺受重要的手下,他在找人麻烦的时候,不小心把血弄到了路过的柏牧身上,当时据说一点也没计较,可能是赶着回去洗澡了,但是后来啊,那个手下很快就悄无声息的死了,据说是水喝太多,被撑死还有呛死的,明明很清楚的是谋杀,但是魏鹏愣是什么都没有做。”
显然了,魏鹏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他没有胆子,或者没有能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