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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子对面一排三间木质房屋前,童年熟悉味道铺面而来,聂川来到靠边一间屋子外,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屋中并没有想象中潮湿气息,伸手在记忆中位置扯动了下灯绳开关。
明亮灯光亮起,将原本敞亮的屋子照的更加清晰,屋子不大,一侧墙壁旁有着一张木床,被褥叠的整齐没有一丝灰尘,在床头位置有着一个地柜,柜面上只是简单的摆放这一个合影镜框。
拿起镜框,抚摸着镜面,照片内是一对青年夫妻怀中抱着一个胖小子做在一起的合影。
聂川眼角湿润,看着照片内的青年男女,喃喃道:“爸,妈我回来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爷爷的,当初的事我也会查清楚给你们报仇。” 一股无形气势从聂川身体散发出来,双眼有些发红,聂川此时的表情充满了杀意与怒火,和之前嬉笑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川你呀的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在外面混的人模狗样,把我这个发小给忘了?” 听见这道声音,聂川浓重杀意收敛不见,将相框放在柜面上转过身就看见一名身材健硕,身穿休闲装留着一头板寸的憨厚青年大笑着走了进屋中。
“王建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我这也是刚到家,看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阿!啧啧,这一身的名牌,说现在在哪行发财呢?”这个儿时最好伙伴,聂川不在家这些年和王建也是彼此经常联系,另外爷爷有个什么事,王建都照看着,所以聂川对王建兄弟感情很深。
王建咧嘴大笑道:“别提了,兄弟我现在也是辞职在家,幸好老爹老妈这些年有些积蓄,还能让我白吃白喝养咱几年,行了,咱们兄弟团聚今天就痛饮一番。”
聂川一扫心中阴霾,与王建勾肩搭背走出了木屋来到前屋,看到老头子正在厨房内忙活着,浓郁的菜香让两人都是食欲大阵。“干爷,一会把您珍藏的老酒拿出来给小子我尝尝,另外,我托人给您老买了一张现在很流行的按摩椅,这回大川回来了,您老就在家享福吧!”
老头子回身笑着瞪了一眼王建,笑骂道:“就知道你小子嘴馋,行,看在你如此有孝心的份上,酒今天你随便喝!”
这期间,聂川有意无意的审视了一下王建面向,双眼中闪过一抹光彩转瞬即逝,起初本能驱使随意看了一下发小的面向,可只是这一看,就让聂川眉头皱起。
“怎么大川?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回过头来的王建,看到聂川盯着自己脸发呆,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还伸手擦了一把,聂川调整了一下心绪,将体内那一道灵气收进眉心神光中。看到王建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笑着道:“没事,只是发现你小子比以前更帅了,一时看的有点发呆,走我们一边喝酒你一边和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就在刚刚,聂川在神光灵气加持下,从王建面相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断定自己这位好友最近很有可能有霉运加身。
第5章 上品雪蛤油()
聂川打了个哈哈,和王建两人将饭桌摆放好,然后再聂辰华指点下,在院子地窖中将老头子窖藏了十几年老酒搬出了一坛子。聂辰华在坐山村酿酒很出名,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找老头子帮忙酿酒,也有人想要自己孩子跟着他学酿酒技术,但都被老头子给婉言拒绝了。
王建虽然不过二十出头,可是十足的小酒鬼,他对老头子窖藏的老酒早就惦记上了,借着这次聂川回来才厚着脸皮张嘴讨要喝个痛快。
就着一盘油炸花生米,聂川两人用大碗喝酒,一碗酒下肚,王建迷醉的摇头晃脑半天,这才冲着端菜出来的聂辰华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干爷,喝上您这酒再喝茅台五粮液都没啥滋味了。”将一盘麻婆豆腐放在桌上,聂辰华没好气的在王建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小子就是嘴好,今天酒让你喝个够,不过你也应该找个工作了,整天在家晃荡也不是个事。”
王建不以为然嘿嘿一笑,给自己和聂川又倒满酒,嘴中嚼着喷香花生米对聂川说道:“干爷说的没错,这两天我就去咱家大舅工地上做领工,倒是你小子一回来就继承了干爷的工作,啧啧,那可是美女集中地啊!”
聂川听王建一说,只能摇头苦笑道:“我倒希望爷爷没有把这份家产传给我,我看你倒是对女校挺上心的,要不我把校卖部转让给你如何?弄不好还能给我找个弟妹呢。”
王建一听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古怪,哈哈一笑,和聂川碰碗把酒一口喝尽,两碗酒下肚王建脸上也浮现一抹红晕。“大川,女校是好但那里不适合我,别看咱怀山这里偏僻贫苦,但这所女校在全国可都是知名的,学校里面上学的姑娘们出身都不简单,有很多可都是背景很深,你在外面见过大世面长的又帅,说不上就能找个媳妇,想必这也是干爷心中的打算。”
聂川夹了了一块麻婆豆腐放进嘴中品味,刚刚提到女校从王建脸上闪过的颓然怎能瞒过他,不过王建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兄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女校中有你曾经想好的?一个女人而已,这不像你的性格作风,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些自恃清高的大小姐我是看不上。”
王建撇嘴翻了个白眼,道:“当你知道那些大小姐身份背景后,相信就不会这么想了。实话告诉你,哥哥我曾经初恋就在女校中,不过都是过往云烟,我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上,是咱配不上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没出息的玩意,可儿那女孩老头子看着就不错,人家女孩都没嫌弃你,就是你自己心比天高想要找尊严,还没能力让自己优秀起来,我可告诉你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聂辰华将一盆红烧鲤鱼放在两人面前,狠狠瞪了一眼王建。
聂川双眼一亮,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说中了,只是当看到自己好兄弟瘪茄子脸心中也是释然了,感情这种事做兄弟也不好多说这么。聂辰华见到聂川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心里就有气,上去就给喝酒的聂川一个大耳雷子,“不争气的东西,老头子我费劲心思让你进入女校,就是让你能给我找个寻媳妇好给咱聂家传宗接代,吃完饭就给你父母上坟。”
前半句聂川满不在意,可是老头子后半句话却让聂川脸色一暗,王建赶紧打圆场,“干爷,您看您大川刚回来您就说不开心的事,您放心,一会我就和大川去给干爹干妈上坟去。” “哼……”
看见聂川眼圈发红,聂辰华怒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厨房,聂川用手指抹了下眼角,当看到王建眼角也有些湿润,心下怅然道:“来咱们兄弟今天相聚不提其他只管喝酒。”
傍晚,夕阳投射在怀山上,给宁静山野增添了一份柔和。
在距离坐山村两里路一处山坡上,两座坟包矗立在夕阳下,都有些醉意的聂川和王建,在坟前磕完头就盘地而坐,聂川将水果烧鸡摆放在两座墓碑前,点上两柱香插好。“爸,妈不孝儿子回来了,十年了儿子心中一直都在想着你们,时刻都不曾忘记要给你们报仇雪恨,放心吧,从今以后我聂家不会在被人逼迫,你们的冤屈儿子要百倍讨回来。”
直到此刻,面对父母坟墓聂川脸颊上滑落两行男儿泪,拿过一瓶白酒打开在父亲墓碑前倒在地上,一旁王建则拿着白毛巾在擦拭着墓碑。“干爹干妈我和大川都长大了,记得小时候干妈您就说过,我和大川注定会是一辈子好朋友,我现在都在还念小时候干妈您给我和大川做的鸡蛋饼,我向您保证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哥们!”王建说着眼泪止不住留下,他小时候几乎长在聂川家,那时候聂川母亲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聂川搂着王建肩膀,望着父母墓碑双眼挂着泪水道:“一世人两兄弟,这次我回来了,咱们兄弟彪着膀子打造出属于我们的天地。”
两个青年坐在墓碑前真情流露,大口喝着酒,相视一笑,双双仰天大吼道:“男子汉顶天立地,必要骑最烈的马,喝最辣的酒,睡最美的女人……”
把父母坟包清理填上新土,聂川在父母坟前伫立许久,望着夕阳沉下山巅转身和王建并肩向着山下走去,王建看了一眼双眼回复清澈的聂川,心中有着坚决。“兄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和我说实话,咱们兄弟之间无需隐瞒我,上次你不是和我说,你在那家销售公司做的挺好的,都快晋升为部门经理了这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