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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我家的,刚它被大火惊到了,才吓得跑了出来。”大牛理直气壮的说道。
二狗整天游手好闲,眼歪嘴斜,也不示弱,“我家牛前几天丢了,今天找到了,这就是我家的牛。”
看到二人争执不休,方雪来到耕牛面前蹲下,双手捂住牛的双眼问道:“我刚看了,这牛有一只眼是瞎的,请问是哪只眼?”由于在方雪内心是站在大牛这边的,所以她让二狗先答。
二狗眼珠子转了转,“右眼!”
方雪松开右手,二狗见牛的右眼是好的,赶忙改口,“我……我记错了,是左眼。”
方雪松开左手,牛的左眼也是好的,二狗红了脸,只好妥协,哼了一声离开了。
大牛连声道谢,直夸方雪聪明。
方雪微微一笑,“不是我聪明,是帮华盛顿找马的警察聪明。”见他一脸茫然,她继续说道:“一个叫华盛顿的人丢了马,另个人非说马是他的,这时警察来了捂住马的双眼,接下来就跟刚才发生的一样了。”
大牛恍然大悟,“这个叫警察的人真聪明,”说完竖起了大拇指。
方雪很想告诉他警察不是个人名,但怕解释不清就没多说什么。
大福看到方雪刚才的举动,暗自对她心生一丝佩服却又不想表现出来。看样子方雪不仅仅是个扫把星,还是有些见识的。
随后小燕继续哀求大福住李大娘家,住在李大娘家也好,至少有个留宿的地方,大不了不搭理方雪便是了,大福这次妥协了,连同方雪三人一同向李大娘家走去。
三人回到李大娘家,方雪拿出剩余的盘缠塞到大福手里,也算是弥补亏欠,“盖间瓦房,别再盖茅草屋了,容易失火。”
大福看了看这银两,苦笑道:“瓦房?这些连盖个屋顶都不够!”
方雪对古代的钱财实在没概念,“那好,差多少,等我有了钱赔给你。”
大福更加无奈道:“等你有了钱,恐怕我早就入土了。我们家盖房可不敢指望你出钱,拜托你以后离我远点,我就万幸了。”
随后,大福和小燕回到屋内合上房门,屏蔽方雪。方雪来到李大娘房内,见她坐在床边手持竹绷,一针一线在白布上来回穿梭,“李大娘,您这是绣什么呢?”
李大娘微微一笑,“巾帕,图样选的牡丹。”
方雪打量番李大娘床边,各式完工的绣活,有巾帕,荷包,蒲扇还有腰间的挂件,周围散落着各类图样画纸。
“李大娘,您都是凭这些赚钱的吗?”
李大娘笑了笑,“就会这么个手艺,也只能靠它吃饭了。”
既然住在李大娘家,日后总不能白吃白喝吧,方雪决心向李大娘学绣活。李大娘应了,一针一线悉心传授。方雪全神贯注的学着。
此时大福和小燕儿在隔壁屋内躺在床上准备午休。毕竟房子没了,对于大福来讲如同天塌下来般,倍感压力,怎么也睡不着。小燕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身边的他,“哥,咱们什么时候盖新房子?”
大福虽欲哭无泪,仍故作平静,不自然的微微一笑道:“快了,过几天。”
小燕高兴的拍了拍小手,“太好了,有了新房子,一定要早些娶个嫂嫂回来,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大福将小燕搂在怀里,“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燕枕在大福的手臂上,依偎在他怀里,甜甜道:“哥,你能把东方姐姐娶回来吗?”
大福一惊,连忙说道:“我就算娶大牛他们家耕牛都不会娶那个女扫把。”
小燕仰起头看着大福,“哥,你为什么老喊东方姐姐女扫把呢?”
“遇到她后,我就接二连三的倒霉,你看,现在咱们家房子都没了。”
“是我犯了喘病才不小心把花灯掉到地上的。”
“那这花灯是谁买的?不就是那个女扫把吗?她要不买花灯,咱们家房子能着火吗?总之以后咱们能离她多远就多远,还有,她说什么你都别信,尤其是说我的坏话。”
“东方姐姐为什么要说你的坏话呀?”
“打个比方,她若跟你说我不是做大生意的,而是人贩子什么的,你可千万别信。”
小燕儿一脸茫然,“哥,你想太多了吧。”
大福嘿嘿笑了笑,“总之,以后离她远远的就是了。”
“我不要,我要天天和东方姐姐在一起,只要有东方姐姐在,我就再也不怕犯喘病了。”
“那好,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
小燕笑了笑,“你在家的时候选你,你不在家的时候选东方姐姐。”
大福不知说什么好了,叹了一口气,渐渐合上双眼睡下了。小燕儿也睡下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大福起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燕,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来到厨房向正在准备晚饭的李大娘告别,理由就是做大生意去了,希望她可以帮他照顾妹妹。
方雪学了一下午刺绣,整个手都酸了,可是针脚依旧不细致,放下手中的竹绷,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跟十字绣差不多,没想到要难多了。”
小燕儿用小手揉着朦胧的睡眼来到方雪面前,“东方姐姐,你见我哥哥了没有?”
方雪起身拉起小燕儿的手在屋内里里外外找了找就是不见大福的人影,随后从李大娘口中得知他去镇上做生意去了。
小燕嘟着嘴坐在桌前,不高兴,李大娘将备好的晚饭端出来。
方雪为小燕儿盛好白饭,“来,小燕儿乖,先吃饭。”
小燕依旧嘟着嘴,“我哥哥又走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说着说着用小手抹起了眼泪。
方雪和李大娘连忙安慰小燕。不知过了多久,饭菜都凉了,小燕才静下来,大口大口的将饭菜吃下肚。
一想到史大福又去做“生意”了,方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辗转反侧,愣是一晚上没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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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缩在巢里了()
倾世璃沫;不想再缩在巢里了
天刚刚亮,树上的鸟儿已经叽叽喳喳叫开了,却远没有女生宿舍那么嘈杂。茇阺畱尚殘傺泟此时,围观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整个书院的女生都在围着看热闹。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怀疑你的书桌是我弄黑的!所以伺机报复!”一个借口不成功,再找一个借口,总有一款适合你!这就是宋凝美心中所想的。
“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那桌子是你弄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我这样想呢?”曲毓轻蔑地说道,眼神鄙视着宋凝美,心里已经对宋凝美的怀疑分数直线上升,如果不是她的话,干嘛老抓着这茬不放?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所以也认为别人也是这样的。
“你血口喷人!”宋凝美当然不会承认!她要维护自己柔弱的一面,让众人都发指曲毓。
“这也是跟你学的!”曲毓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要不是想到不能惹事,她早就上拳头了!还废话那么多干嘛!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宋凝美已经开始想耍赖了!凭着曲毓的恶名,凭着自己家庭的优势,就不信还不能让曲毓认下来!自己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整!
“懒得理你!你有病!”曲毓打定主意,热闹也不看了,本姑娘走人!懒得理你!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宋凝美哪里能让她如意,好不容易找到个替罪羊,怎么能轻易放跑。她一步上前,就抓着曲毓的手,尖叫道:“你还想跑!”
“放手!”曲毓怒瞪着宋凝美,已经像火山爆发一样,剩下最后一丝理智,拳头已经紧握,随时出击。
宋凝美被曲毓凶狠地神色,吓得不自觉送了手。等她意识到再想抓住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舍监来了!”
宋凝美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跟舍监哭诉:“舍监!你看!是曲毓把我弄成这样的!”
舍监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穿着深色的布衣,一双小眼正微眯着看曲毓,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开没开眼。
“嗤!”曲毓翻个白眼,望向另外一边,难道宋凝美认为,舍监来了,自己就怕了吗?没有影的事,自己根本不会承认,何况又不是自己做的。
“找院长去!”舍监一声令下,就要两人直接去见院长。曲毓自己是知道的,肖城恶女,虽说在书院也没惹什么大事,不过自己也犯不着去趟这趟浑水。
宋凝美赶紧接过徐子舞替来的帷布,遮挡住被涂黑的脸,跟着舍监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