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儿吐了吐舌头,大大的眸子带着期待的看着颜漓沫“姐姐今天是不是又要出门?姐姐可不可以带着宝儿啊?”
颜漓沫看着宝儿满含期待的眸子,心里极其不忍拒绝,可这次的宴会都是皇上选定的,若是私自带人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况且宝儿心思单纯很容易在宫里出事儿,当下只能狠狠心“宝儿,不是姐姐不带你,这次的宴会若是带着宝儿,恐怕皇上会生气的。”
“啊。。。。可。。。可宝儿不想离开姐姐。。。。”红红的小嘴嘟起,宝儿眸子中满是失落的说着。
颜漓沫揉了揉宝儿的脑袋,柔声说:“宝儿最乖了,今天就让洳雨姐姐陪着宝儿玩好不好?嗯。。。。这样,下次姐姐带宝儿去宫宴。”今日这第一的名头自己是一定要得到的,若是得到的话在向皇帝请求带宝儿去明日的比试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真的吗?姐姐最好了。”眸子中的失落一扫而光,宝儿欣喜道。
颜漓沫颔首,拿起身旁的“忆昔”牵着宝儿刚准备离开就听见“小姐。”
颜漓沫转头一看,一袭蓝衣的千羽站在身后,“千羽?”颜漓沫想想,看来千羽是一定要跟在身边的了,宫宴上倒是允许每位小姐带一名侍婢,在这个家中,只有洳雨颜漓沫肯相信,如今由于宝儿的缘故并不打算带洳雨进宫,不如。。。“好了,我们走吧。”
千羽见小姐答应,欣喜点头,道:“小姐,琴我来抱吧。”
颜漓沫点头,将琴交给千羽,浅笑道:“谢谢。”
三人直接到了大门口,爹娘、哥哥、洳雨等人都已经到了,看到一袭紫衣的颜漓沫众人都怔住了,颜漓沫眨眨眼“怎么了?不走了吗?”众人听闻,回过神来,颜风萧打趣儿道:“不愧是我的妹妹,可。。。。。”
“可什么?”
颜风萧故意蹙起眉头接着道:“可若是被别人看了去,非要讨回家又该怎么办啊!”
众人皆笑,宝儿却嘟起小嘴不满道:“哼!你就不会保护好姐姐?若是晚上姐姐不见了,我一定不放过你!”
颜漓沫看着洳雨,淡淡道:“洳雨,宝儿交给你了。”
“嗯,小姐放心。”洳雨答。
颜漓沫蹲下看着宝儿,温柔说道:“姐姐很快回来,宝儿要听洳雨姐姐的话哦!”
“嗯。宝儿等姐姐回来。”说完又扬起脑袋瞪了一眼颜风萧,那眼神仿佛在说:若是姐姐出事儿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漓沫起身和众人上了马车,颜云毅和颜风萧是一辆马车,颜漓沫和白舞衣又是另一辆。
不一会儿就到了宫门,颜漓沫搀扶着母亲下车,白舞衣是第一次进宫,心里十分紧张,生怕自己一个错误连累到丈夫孩子。颜漓沫握紧白舞衣的手,浅笑说道:“娘亲不要担心,有我们在呢。”白舞衣接听到颜漓沫的话,紧张的心情竟然神奇的放松下来。
宫宴还要好一会儿开始,颜云毅一家到大殿之时,众人眼里满是惊艳。不得不说颜家之人外貌都是上乘,颜云毅虽已年过半百但双眸依旧精神十足。
颜风萧更是俊逸非凡,样貌和颜云毅极为相似但又有一股年轻人独有的朝气。殿内女子大多都美眸痴迷的看着颜风萧。
白舞衣可谓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白希的脸上略施粉黛,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眸极为美丽,不难看出,在其年轻之时一定是以为不可多得的美人,和颜云毅极为相配。
颜漓沫就更不用说了,自从踏入殿内的一瞬间,各位亲年才俊都痴迷的望着面前的紫衣女子,其余女子却又都嫉妒的看着颜漓沫,仿佛要将颜漓沫生生瞪出一个洞来。
颜漓沫和爹娘一同入席,闲来无事儿,就像出走走,看着别人不是嫉妒就是猥琐的眼神,即使是自己也快要吐了。
以厕所为由,甚至没带千羽,颜漓沫独自出了大殿,心情极为舒畅。
东逛逛,西瞅瞅,颜漓沫很光荣的。。。。迷路了。。。。
小声嘀咕:“真是的,一到古代,刚开始衣服不会穿,头发更不会梳,武功。。。更是惨不忍睹,现在居然还迷了路,这个该死的皇帝,没事把家修这么大干什么?还绕来绕去的,天啊。。。万一一会儿宫宴开始了怎么办?哎。。。。。”
刚刚叹完气,颜漓沫一转眼便看见一座貌似已然被荒废了的宫苑之中的两颗桃花树,其中的一棵已然凋谢可另一棵却依旧开着鲜艳的粉红色花朵,没有丝毫想要凋零的样子。“奇怪了。”颜漓沫道。这桃花一般是在春季开花,可现在却已经是夏季为何这株桃花还是依旧?
心里想着,脚下已经踏入院子想仔细观察一番。
我的家人也是你们可以欺辱的?()
那一株桃花树,开的妖冶却又无比孤独。另一株桃树已然败落,唯独这一株开的却是妖艳至极。可它开着的代价却是孤独的活着。或许是今生感到太多家的温暖,现在自己竟是怕极了“孤独”二字,看着妖艳绽放的桃树,颜漓沫不由轻叹一声“与其这样特殊存在着,倒不如随着另一株桃树同开同落。”
“姑娘何出此言?”一声苍老却和蔼的声音传来,颜漓沫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蓝色宫衣的白发婆婆一脸慈祥的望着颜漓沫。
随意年迈却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倾城之姿。
婆婆和蔼的眼眸顿时令颜漓沫对其多了不少的好感,颜漓沫笑着问道:“婆婆是管理桃树的宫人吗?”看眼前老人一身简单的蓝衣,满头银丝也仅仅只带了一支木簪,简单的装束看起来并不是什么贵人,如若不是的话,就只可能是宫婢之类的人了。
蓝衣婆婆笑着点了点头。
颜漓沫看着两株桃树,一凋零,一妖冶,淡淡答道:“婆婆不觉得这两株桃树像极了一对恋人吗?如今就仿佛就像其中一个离去而另一个却还在人世。没有了至爱之人独自一人活在世上实在没有什么乐趣。”
“那,我是不是该砍断盛开的桃树?”蓝衣婆婆眸子极快闪过什么又恢复平静,和蔼问道。
颜漓沫摇头,接着道:“既然说了它们是对儿相爱的恋人,枯萎的一株桃树一定希望还在开放的桃树继续开放下去,就像死去的恋人希望另一人好好活下去一样。”
“好好。。。。活下去?”婆婆目光流转,似在自言自语,最终还是看着颜漓沫道;“姑娘不像是宫中之人,不知姑娘是。。。”
对于婆婆转移话题的速度颜漓沫不得不佩服,不过还是答道:“我吗?我是。。。呀!来不及了,完了完了。。。”随后目光一转,跑到蓝衣婆婆身旁,赶忙问道:“婆婆,你可知从这里回大殿的路?”
蓝衣婆婆一怔,随后还是说道:“从这出去,向右走你会见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向左转就好了。”
“啊,谢谢婆婆啊,再见。”颜漓沫道完谢拔腿就跑,天哪保佑我吧,希望皇上懒一点还没有到。
“唉——姑娘。。。”蓝衣婆婆叫着颜漓沫,不过颜漓沫已经听不见了。
“果然有个十字路口。”颜漓沫连忙左转,看到那座辉煌的大殿,悬起的心稳稳落地,只是一段尖酸刻薄的话传到了颜漓沫耳中:“哈哈,还以为现在正常了,没想到还是个傻子呐,上个厕所都会迷路?右相夫人这么尊贵的身份,教出的女儿居然。。。。”戴满首饰的华服女子不留任何情面的讽刺道。“呵呵,这右相夫人啊,出嫁前还不是那山野村姑,姐姐你想啊,这山野之人教出的孩子又能高贵到什么程度?”一位涂满胭脂水粉的女子借着刚刚戴满首饰的女子的话道。
右相夫人?这不是娘亲是谁?颜漓沫越听越火大,不待那两个女人继续讽刺,颜漓沫走到白舞衣身边搀扶住白舞衣,看着娘亲美眸中的泪水,颜漓沫本就黝黑的眸子更加深沉“沫儿。。。”不待白舞衣说什么,颜漓沫转头冷笑望着眼前的两个人,凛冽的目光仿佛将二人看穿。二人莫名感到一阵阴冷,不过想到对方只是个傻子,胆儿不由得就大了许多。颜漓沫不待她们说话,先冷声对那涂满胭脂水粉的女子道:“你说我母亲身份低下?是啊,我母亲确实没有你受人瞩目,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便是夜莜国春风楼人人皆知的花魁孟浅了吧,的确,一个花魁,我母亲却是没有你出名,孟浅小姐不知让多少男子魂牵梦萦啊?我想,你名字可能起错了字,浅的三点水应该改为贝字旁呢。哦,忘了你应该没认识什么字,这个字配你再合适不过了,它就是,贱!”颜漓沫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孟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