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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漓沫颔首,带着宝儿便跟上店家。
“喂!怎么是你们?”熟悉的声音传来,颜漓沫回头刚好看见刚才那名叫肃影的男子和那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轻轻颔首算是打招呼。对于他们,颜漓沫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轻轻点头。直接无视一旁的肃影。
肃影见颜漓沫无视自己,又大声道:“喂,说你呢!”
颜漓沫淡淡一瞟,道:“莫非,这店你开的?”
“不是!”肃影答。
“那你有何资格说我不能来”颜漓沫依旧淡淡的说道。
肃影本还欲说些什么,一道温润的声音却抢先说道:“小姐可是来挑琴的?”
颜漓沫颔首。
那男子走进,将手中的琴递给颜漓沫,道:“这把怎样?今早是肃影太过鲁莽,冲撞了小姐,不如就以此琴用来赔罪?”
男子依旧温润的笑着,颜漓沫白希的手指轻轻划过琴弦,如泉水般干净清亮的声音响起,颜漓沫心里倒是十分喜欢这种声音,也不做那些无聊的推脱,当下浅笑,道“那,谢谢了。”随后从男子手中抱起琴。“不知此琴的名字是?”颜漓沫问道。
“忆昔。”男子答道。
颜漓沫挑眉,再次答谢:“是把好琴,忆昔,回忆往昔吗?谢谢。”
“喂喂,这是我主子的琴,你凭什么。。。。”一旁的肃影不乐意道。
“肃影!这琴是我送给这位姑娘的。”白衣男子说道,声音淡淡的,去不容忽视。
肃影撇了撇嘴,道:“知道了,主子。”
白衣男子再次看向颜漓沫,道:“不知姑娘可否用此琴为在下弹奏一曲?”
颜漓沫看着男子,虽很奇怪男子的请求,不过刚收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只能道:“好。”
随后颜漓沫找了把椅子坐下,将琴放在膝上,白希纤长的手指轻抚琴弦,如泉水般婉转悠扬的声音缓缓流出,颜漓沫朱唇轻起唱到:
纤弱的淤泥中妖冶
颓废在季夏第三月
最幼嫩的新叶连凋零都不屑
何必生离死别
圆润卵石间缭绕重生的火种
光阴只方寸延续了枯荣
淋漓草檐下谁撞入窗前旧灯笼
擦亮了仓促的重逢
还以为此刻恰逢因果
是春秋开落或夤夜闪烁
哪个更值得一错再错
蛰伏的随断茎摇曳
腾空在一花一世界
躯壳快要冷却华筵还剩几夜
思念旦暮未歇
清浅池塘边重生破土的冲动
天地正玲珑殡葬了飞虫
迢迢河汉间有磷火坠地如彗锋
奢望着能生死相拥
于青萍之末风露更婆娑
还以为此刻恰逢因果
是春秋开落或夤夜闪烁
谁情愿将错就错
于盛夏之末入夜仍灼热
又一场离合开始凄恻
是扇底闪躲或雨水摧折
哪里都值得恋恋不舍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颜漓沫拿琴站起,看着众人,颜漓沫浅浅一笑道:“还不是很差吧?”
宝儿最先高兴地说道:“哇~姐姐好厉害啊,宝儿一定要向姐姐学习!”
颜漓沫温柔的摸着宝儿的头,道:“好啊,姐姐教你。”
那白衣男子笑道:“看来,这琴真是跟对了主人了。”
“好吧,我承认,你的琴弹得和主子一样好,看在这点,以后我不骂你了。”肃影淡定的说着。
颜漓沫不忍翻个白眼,道:“你也得骂得过我啊!”说实话,对于肃影,颜漓沫并不反感,他不像林家人一样会在人背后捅刀子,有什么看不惯的直接说出来。这样的人,不论是谁,都会愿意和他做朋友。
“哈哈。。。。。”首先就是宝儿丝毫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是啊,肃影,你也得骂得过人家。”白衣男子道。
“主子,连你也欺负我!”肃影一脸受伤的样子。
白衣男子看着颜漓沫,刚想问:你叫什么?颜漓沫却抢先道:“颜漓沫。”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颜漓沫?”这不是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傻子。”
颜漓沫平静的说完,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有哪个人可以如此平静的说出自己是傻子呢?
“你是傻子?那别人岂不是比傻子还不如。”肃影在一旁愤愤道。
颜漓沫勾唇一笑,道:“我就是那个人人口中的傻子呐,四皇子不信?”
颜漓沫淡淡说出,肃影宝儿一脸震惊,就连那白衣男子眸中也划过震惊,随后还是笑着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颜漓沫浅笑,道:“我曾见过三皇子,当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感到好像在哪儿见过,也是刚刚才想起你与三皇子相像,便断定你也是皇室之人,当今皇上现有五子,太子素问是一个狠戾之人,刚刚又听肃影说你琴弹得很好,试问一狠戾之人又如何会静下心来弹得一手好琴,所以这个身份可以排除,二皇子如今远在塞外,就更不可能了,三皇子我见过,七皇子和我一样,同为夜莜国妇孺皆知的傻子,所以,你只能是四皇子,轩辕墨非喽!”
“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一个如此聪慧之人为何会被人传成傻子?”轩辕墨非满眼笑意。
颜漓沫浅笑不语。看见肃影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颜漓沫勾唇一笑“怎么样?肃影,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怎么回呢?”肃影反应过来,说道。
“呵~”颜漓沫笑,道:“以后再聊,我得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轩辕墨非道。
“走吧,宝儿。”
待那抹白色身影走远,轩辕墨非道:“怎样,肃影,我就说她很有趣吧!”
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抓了几副补气血的药后,便带着宝儿回到了相府,想来逛了一天,宝儿又只是个孩子,颜漓沫边带宝儿先去休息,刚出宝儿房门,就看到了洳雨“小姐,你们回来了?”“嗯。”颜漓沫答,“对了,娘亲呢?”
“夫人在休息。”洳雨乖巧的答道。
“嗯,洳雨,你先去忙吧,我还有些事儿。”颜漓沫淡淡说道。
“好的,小姐,晚上洳雨叫小姐吃饭。”说完就离开去忙了。
颜漓沫来到厨房将药煎好便送到千羽屋里,千羽因为自己受伤,每每想到,心里总是很难受但又暖暖的。
敲敲房门,听到回应后,颜漓沫推门进去,将药放在桌上,看见千羽准备起身,颜漓沫赶忙制止,道:“你的伤还没好呢,别乱动。”
“小姐。。。。这药。。。。。”千羽看到桌上的药,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颜漓沫端来药,道:“这只是些补气血的药,看你,脸色那么苍白,你受伤都是我的错,所以就当是赎罪,张嘴。”见千羽就要张口拒绝,颜漓沫立刻说道:“倘若你要是拒绝,就是不原谅我!”千羽道口边的话只好又咽下去,可。。。。“小姐,要还是我自己吃吧。”说完脸又“唰”的红了,对于千羽的脸红颜漓沫只是心里默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这是命令,张嘴。”看见千羽面无血色,真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语气软下来道:“听话,好吗?”
千羽看见颜漓沫请求的眼神,只能张嘴。颜漓沫欣慰一笑,一碗药见底,看见千羽的脸色有一丝好转,颜漓沫释怀的笑道:“看来是有成效的,明天我再来给你送药。”
千羽看着颜漓沫绝美的面孔,心里暗嘲笑自己:因为一双碧绿的眼睛连爹娘都要遗弃自己,当年若不是夫人捡回自己,现在自己早是一缕魂魄,你是当朝右相最疼惜的女儿啊,你那么善良那么高贵,而我生来不详,又如何配得上你呢?千羽垂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颜漓沫感到千羽身上的苦涩,将碗放在桌上,轻声问道:“千羽,你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可以告诉我么?说出来会好受许多的。”
说书来么?若真说出来,是不是连呆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机会都会失去?
许久,千羽抬头道:“从小到大,这种伤我早已习惯,只要忍忍就会过去,没有任何人会在意。儿而小姐,是除夫人外,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千羽停住,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颜漓沫刚要开口问他为何不继续说下去时,千羽似挣扎很久后说道:“小姐可知,可知。。。可知我是一个不祥之人?”
颜漓沫愣住了,不祥之人?是因为他的墨绿眼眸吗?
千羽见颜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