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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这么恶心,我不喝!”严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哇哇大叫。
且边叫边往洞子里逃跑。
霍冬一个大步追上去,将她抓进怀里牢牢扣着,冷飕飕地警告,“别让我灌你!”
“不要不要,我不喝,我会吐的,我不要喝!”她在他怀里挣扎,像个不像吃药的孩子似的委屈哭闹。
不喝不喝,动物的生血太恶心了。
霍冬脸色一沉,才没耐心哄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竹筒递到她的嘴边就要灌。
“唔唔唔……”她使劲儿摇头,不肯就范。
她挣扎得太厉害,他怕伤着她,不敢强灌。
他眸色一冷,怒了。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p股上。
她疼得一颤。
像是被吓到一般,她怔怔地望着他黑压压的俊脸,不敢闹了。
但她的双眼立马泛红,眼底快速蓄起水雾,瘪着嘴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霍冬的手心微微发麻,他知道自己在气怒之下手劲儿有多大,所以肯定是把她打疼了……
其实,在打完她的那一瞬,他是后悔的……
但只有一瞬!
“喝不喝?!”他冷冷瞪着她,疾言厉色地沉喝。
八戒吓得紧紧缩在严甯的怀里,无辜可怜小模样竟跟严甯如出一辙。
严甯挨了打,犟脾气爆发了,鼓着腮帮子非要与他抗争到底,气呼呼地回喝道:“就不喝!”
霍冬火了。
头一仰,竹筒递到自己嘴巴狠狠灌了一口,然后在严甯意识到危险却还来不及逃跑的那瞬,一把将她捉回来紧紧箍在怀里。
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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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驾到!》第030章:最爱撒娇的女人()
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唔……”
她哇哇大叫,却叫他趁机把兔血度进了她的嘴里。
口腔内顿时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她拒绝下咽,可他的大手倏然在她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啊……”她痛呼,兔血便在她换气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流进了她的喉咙里。
在她大叫的时候,缩在她怀里的八戒受了惊吓,噌地从她怀里跳了出去,几个蹦跶之后窜上草**,钻进她的衣服里,躲了起来。
霍冬将嘴里的血一滴不剩全部喂给怀里的小女人,直到确定她咽下去了才放开她。
彼此的唇都沾着血,红得触目惊心。
严甯摁住心口,难受死了,血的味道太怪太恶心了。她瘪着嘴委屈地看着冷漠无情的男人,用眼神控诉他的粗鲁。
他不为所动,像是没看见她凄楚哀怨的可怜模样一般,将竹筒递到她面前,极有威严地命令道:“再喝一口!”
“唔,不……”她立马嫌弃地撇开头。
“非要我灌是不是?!”他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冷冷威胁。
他以为她又要装委屈,哪知她竟转回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对他点头,“嗯
!”
如果她非得喝,那她选择要他喂……虽然他并不温柔。
“……”霍冬挑眉睨她,无语。
严甯的确是认真的,她觉得,如果他可以用刚才那种方式喂她喝的话,要她把竹筒里的血都喝掉也是可以的。
嗯,兔子血是很恶心,可他的吻,很甜。
所以为了能得到他的吻,她愿意对难以下咽的兔血忽略不计。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他真是喜欢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居然连动物血都敢一喝再喝。
霍冬暗暗磨牙,有点骑虎难下。
喂她倒是不难,难的是,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还灌不灌啊?不灌的话我进去了哦!”她仰着小脸望着他,微嘟着小嘴儿催促道。
她看似一脸的天真无邪,实则嚣张又欠收拾!
霍冬恨得牙痒痒。
“自己喝!”浓眉一拧,他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冷冷瞪她。
“不喝!”她摇头,一口拒绝。
颊边肌肉突突跳动,他狠狠磨牙,沉默了几秒,他终究是想不出别的对策,心一横,仰头将竹筒里剩余的血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将她用力拽进怀里……
他俯首,对着她的红唇就准确无误地用力印了上去……
她如愿以偿,不由笑靥如花,近乎痴迷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满心欢喜。
她一边深深看着他,一边慢慢吞咽着他度进嘴里的兔血,明明很排斥,此刻却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恶心了。
他喂完,正欲撤退,她却倏然伸臂绕着他的脖子,舌,如狡猾的泥鳅般钻进他的嘴里……
霍冬狠狠一震。
心房像是被铁锤重重敲了一下,让他又慌又乱,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她像是故意的一般,调皮得要死,非要揪住他一同嬉戏……
前面他极力隐忍,堪堪保持冷静,可越到后面,他发现自己的意志力越是变得薄弱不堪。
此刻的他们,身处渺无人烟的山林之中,没有任何纷扰的情绪和外界的阻力,只有他们彼此。
嗯,只有他们!
霍冬潜伏在内心深处的贪婪因子隐隐浮现,他忍不住想,在此时此地,或许他可以不用这样为难自己,不用非逼着自己把她推开,不用强迫自己一忍再忍。
这样的念头很可怕,刚在脑中冒出,他的双手就像是接收到什么命令一般,倏地紧紧捧住她的双颊,狠狠的,反客为主……
感觉到他的主动,严甯内心狂喜,脸颊绯红,心如打鼓,激动得大脑都有些发懵,除了用心感受他千年难得一见的疼爱之外,其他什么也想不了了
。
她一边乖巧地承受着他的吻,一边悄悄把双眸睁开一点点偷看他,看到他似乎也很投入,心里不由甜得像是灌了蜜一般,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他吻得很深,很激狂,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被他夺走了,明明有点难受,可她却一点也不想推开他,甚至不想让他停……
她喜欢他,就算再辛苦,也甘之如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脑几乎就要缺氧了,他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还喝吗?”他睨着她红若桃李的小脸,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慵懒的语调有种戏谑的味道。
严甯的脸,顿时更红了。
她掩着红唇,羞答答地匆匆瞥了他一眼,胡乱地轻轻摇头。
她的嘴都麻了……
而且,合着兔血接吻……口味真是太重了好么!
“那就走开!”他将她从怀里推出去,一脸嫌弃地说,一副“走远点别妨碍我做事”的表情。
语气重,却动作轻。
“讨厌!”可地上有坑,她被推得微微踉跄,差点摔倒了,不由哀怨地瞪着他,不满地跺脚娇嗔。
他不理她,转身径直走回洞口,蹲下来继续杀兔子。
严甯蹙眉,咬唇委屈,嘛意思嘛!占了她便宜还给她甩脸子啊?!
哼!
在他面前向来不敢造次的小女人,突然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大脑一热,竟嘟着嘴冲上去在他p股上轻轻踹了一脚……
霍冬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栽,连忙单手撑地,才稳住自己没有摔个狗吃屎。
他怒,回头狠狠瞪她。
“呀!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啊……”
严甯见自己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又见他欲起身来收拾她,吓得连忙一边认错一边往洞子里跑去。
霍冬拧眉看着那又叫又跳地跑进洞子里去的小女人,满腔怒火瞬时消散无遗,又好笑又好气。
目光触及她的背影,白衬衣上的那块血渍已经不见,想必是她自己也发现了,所以趁他外出的时候把血渍洗掉了。
狠狠拧眉,他很困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情绪。
血渍虽然洗掉了,可它毕竟真实存在过,那么,昨晚她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难道他就可以不负责任?
如果是,难道这责任他想负就可以负?
其实,不管昨晚是不是她的初次,这个责任都不是他想负就负得了的
。
他心里很清楚!
嗯,特别清楚!!
所以,他突然很后悔,后悔不该放、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