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海舞尘涯觉得这个问题不好直接问,他问了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叫什么名字?”海舞尘涯问。
“你就叫她小李吧。”冯大龙说。
连名字也不告诉我,海舞尘涯想,这是个什么人啊?还是个女人,而且年龄也不大啊。她会有什么事和冯大龙有瓜葛呢?她这种人会摊上什么大事呢?海舞尘涯暗自揣测着,妈的,先不想这个了,见到人再说吧,可就是这趟度假多了一件事,差不多成了一桩公事了,多了一个累赘,或许不是累赘,或许是增添了一些色彩,谁说得准呢。
海舞尘涯吃饭也少了一份情趣,他凑凑的吃完回到房间,他要等冯大龙的电话。
冯大龙的电话很快来了,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的,这个人下午就能到。
确定了这个女人的到达日期,海舞尘涯按照原先想好的去海滩散步,在繁星满天、波涛哗哗的海滩边,海舞尘涯的心情没有像他原来想要的那样悠闲洒脱,他一直在想着冯大龙托他办的这件事,想着这个将要来到的女人,想着冯大龙让这个女人到海南来待一段时间究竟意味着什么,想着这背后会藏着什么秘密。
冯大龙在电话里没有告诉海舞尘涯这个姓李的女人为什么要到海南来待一段时间,从前,通常来说,冯大龙要他办事,都是把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的,为什么?这个事是怎么一回事,又为何要怎么做。
可这次冯大龙没有说,海舞尘涯也不好问。妈的,应该问问的,要不等这个女人来了问这个女人吧,或者下一次打电话再问冯大龙,海舞尘涯想,既然要我和她在一起,有那么点看着她的意思,那问问为什么应该无妨吧,了解得清楚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样办起事来也好有的放矢。
海舞尘涯在海滩边散着步,想着这些心事,好一会,他才把自己从这种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拉出来,他找了个游客稍微少一些的海滩处坐下来,继而又躺下,看着天空,听着波涛声,时而又抬头看看夜色中蓝幽幽的大海,可是,下午那种心情再也没有了,那种清净空了、如有顿悟的感觉不知踪影,再也抓不住了。
d
第三十五章:姑娘到了()
第二天中午海舞尘涯到机场去接这个叫小李的女人,他原本想写一个“小李”或者“小李小姐”的牌子举着,可没有名字这叫什么事,他想,冯大龙一定会把自己的电话告诉她的,海舞尘涯在机场的到达处转悠,看着一拨一拨人出来,估测着哪个漂亮的女子会是这个小李。
航班已经在到达的牌子上显示出来了,可海舞尘涯等了半天没接到电话,也没看到出来漂亮姑娘里有在左右环顾找人的。
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海舞尘涯几乎要给冯大龙打电话了,他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估计八成是这个小李了。
海舞尘涯先没接电话,他在出口处四处环顾,看看有谁在打电话,果不其然,在成排的等候接客的人群里,有个姑娘站在那里,耳朵边贴着电话,脑袋两边转着,眼睛四处张望。
这个姑娘就像冯大龙说的,二十三四岁年纪,留着长发,一米六几的个儿,体型略瘦,苗条有型,她穿着短裙短衫,一对高耸的乳|峰将她的短衫撑起来,使得短衫的下摆悬空,显露出她白白的肚腹肌肤,她穿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显眼的衬托出她欣长的双腿,她有一张瓜子脸,大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文静,就像是从学校里刚毕业不久的。
她挎着一个白色有花纹的大包,拖着一个粉色的拉杆箱。
海舞尘涯想,这样的一个姑娘冯大龙为何要把她藏到这里来,难道这是一个冯大龙不该搞的女人他搞了?或者就像让他有缘与冯大龙相识的苏卉?被他老婆发现了,他不得不把她藏起来?可是冯大龙明确与他说了,他和这个女人没有关系。要么是这个女人与冯大龙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关系,或者是冯大龙的朋友让他帮忙,要他把这个女人暂时藏一藏?
海舞尘涯胡乱猜测着,接起了电话,此时他看见,在出口处有不少女人在打电话,他心里暗暗盼望,但愿打电话给他的就是这个女人。
“喂,你是海舞尘涯吗?”电话里的声音柔转清亮。
“是的,我就是。”
“我是小李呀,就是来海南的,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在到达的出口处,有好多人,你在哪儿呢?”
“我出来了,在给你打电话,找你呢。”
“哦,是不是一个粉色的拉杆箱。”
“对,对,就是我,你看见我啦。”
“我过来了。”
海舞尘涯挂了电话,向着这个小李走去。
这个小李姑娘四处张望,眼光停在正向她跑去的海舞尘涯身上,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尼玛的,倒是蛮动人的,海舞尘涯也咧嘴微笑。
他走到她面前,说,“你就是小李吧?”
“是的,是的,你就是接我的海舞尘涯?”
海舞尘涯点头,他闪到她的身旁,说,“来,把你的行礼给我吧。”
小李姑娘松开手,海舞尘涯拉过了她的拉杆箱。
“你就这点东西啊?”海舞尘涯说。
“是啊,就这点,出来有点匆忙。”小李说。
此时这位小李姑娘已经收起了笑容,但也仍有些许的微笑,是那种客气的,这种场面应有的微笑,她正觑眼看海舞尘涯,打量审视,眼神里似有些好奇疑虑。
海舞尘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随意自然,他指引这路,说,“走这边。”
d
第三十六章:从浴室里出来()
坐在出租车里,他们并没有怎么说话,主要是小李姑娘没这么开口,她大多数时候是望着窗外一副观赏风景的样子。
海舞尘涯时而找几句话说说,问她以前是不是来过海南?路上累吗?飞机上吃了什么东西没有?等等就是这一类的,他有关键性的问题没有问,也不能问,就是他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到海南来?她和冯大龙又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问题冯大龙没有告诉他,也暗示了让他别管,别多问,没辙,现在面对这个小李姑娘他也只能憋在心里,不闻不问。
可不说这些,其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姑娘长得漂亮,和海舞尘涯年龄也相差无几,两个人倒是可以说说笑笑的,应该有些话题的,可小李姑娘好似是没有多少心思说话,她非常安静,刚才在机场里第一眼看到的那种笑脸没有了,再也没有出现,反而是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忧郁的神色,外面灼热灿烂的阳光,热带的风光,以及那种轻快放松的旅游气氛都好像是对小李姑娘没有丝毫影响,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要说发出感叹,或者向海舞尘涯问问聊聊,她就是连神色上的变化都没有,只是这样看着,忧郁安静。
到了房间里,海舞尘涯殷勤的为小李姑娘张罗,为她拿饮料,让她看自己上午特意去买的一些生活日常用品,说如果缺什么再去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然后又请她到洗手间梳洗冲凉,把各种梳洗用品指给她看,毛巾、牙刷、被子,各种洗浴用品,告诉她这些是专门她用的,他自己有另一套。
小李姑娘在客厅里打开行李箱,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
小李姑娘在洗手间里梳洗,海舞尘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稍稍松口气,他大口的喝可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就是关于卧室睡觉的问题,卧室里只有一张床,虽然很大,但也是一张床,不知冯大龙这个事情是不是事先和小李姑娘说过,但愿冯大龙已经和她事先打过招呼,否则这个任务交给他来完成有些令人难堪,如果是在别的情况或是别的女人这种事原本应该是件快活兴奋的来劲的事,可现在,这个小李姑娘,吃不准她的来路,又带着一种心事重重的表情,海舞尘涯生怕她不知道冯大龙已经做好的安排,这样的话,看见只有一张床,她要是表示不满,以为是海舞尘涯故意设了局,让她不得不与他同在一张床上,那海舞尘涯不是冤枉死了,他可不做这种事,他海舞尘涯搞女人从来就是光明正大,你情我愿的。
小李姑娘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换上了宽松的衣衫,宽大的t恤,长长蓬松的裙子,脚上是夹脚拖鞋。这副打扮非常居家休闲,就像是和海舞尘涯早就是一块来旅游游玩的,已经是好几天了,并非是刚刚进门的。
看着她这副样子,海舞尘涯心里稍有安心,看来这个小李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