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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莎的口气中好像还有什么事,不过听来是好事,是来劲的事情。
星期一,席莎果然打来了电话,她让海舞尘涯晚上和她吃饭见面,她有话和他说。
饭桌上,席莎先聊了她这几天的愉快心情,那个男人的事情解决了,她心情轻松无比,就像小鸟一般。她说她想出去旅游,和海舞尘涯一起去,去国外,欧洲。她已经找了旅游公司,让他们去安排行程了。
难道就是这个事,海舞尘涯听了高兴,出去玩一趟也不错,弄不好席莎一路上会给他安排不少洋妞呢。
海舞尘涯谈起了那天和黄老板他们的玩乐,非常有意思,那些女人真漂亮,身材没话说。他说他那天还赢了不少钱,差不多有十万。
席莎说,吃完饭,她带他去一个地方,是玩钱的地方,那里赌的很大,带他去看看,他想赌的话也可以参与,玩的花样很多,不过,过去赌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让他认识一个人。
这是在一幢洋房了,进去一看,尼玛的,简直就是一个小赌场,各种玩法都有,有两个大房间,人们三三两两的围着赌桌,有轮盘赌的,有扔骰子的,有二十一点的,什么都有。还有不少的小房间,打牌的,玩麻将的。
整个的气氛是安静的,人们低声的说话,既轻松有严肃。
都是有钱人,高官权贵,是来玩的,玩的很大,所以神情也颇为凝重。
穿着丁字裤、无上装的年轻美女端着托盘穿梭往来,为客人服务。
当中也有不少的年长妇人,富婆,还有几个年轻美女,有钱人家的小姐。
席莎给海舞尘涯换了筹码,五十万。
她说,“你先玩着,我也玩一会,待会我叫你。”
海舞尘涯说,“用不着这么多。”
“拿着,这里起手都要三十万。”
海舞尘涯拿了筹码在各处转悠,他决定每一样都玩玩。
第七十二章:银行行长()
轮盘赌海舞尘涯输了,二十一点他赢了,而且把轮盘赌输的赢了回来了,扔骰子他也赢了,赢得不多。
他玩了一圈,觉得没啥大意思,主要是这里的人都不认识,赢了没啥兴奋感。
海舞尘涯坐到了吧台边上,要了一杯酒,点着一根烟,观赏起了形态各异的赌客。
席莎在这里认识不少人,她和几个和她年龄相当的女人坐在一起,边玩边聊天,好像赌钱不是主要的,聊天才是正经事。
一会席莎过来,问他,怎么过不上桌玩?
他说,他玩了一会,赢了几万块钱,觉得没啥意思,还是坐着看人家玩有意思。
席莎说,“来,我带你去介绍一个人。”
席莎说,这人是她银行里的行长,是他的上司,他们关系不错,可以说自己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海舞尘涯心里禁不住的在想,是不是他们有关系。
席莎说了,“跟你说实话,我和他有关系,很早以前了,现在基本上两人之间没有这种活动了。”说到这儿,席莎冲海舞尘涯一笑。
海舞尘涯给她一个明白的笑容。
席莎继续说,“偶尔也玩一玩,玩些特别的。我帮他介绍过一些女人,年轻的小姑娘,他喜欢别人看着他玩。”
海舞尘涯笑了,靠,不会是他要自己看着他们俩玩吧。
席莎说,“我帮你介绍他,认识一下有好处,等一会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一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眼。”席莎送给他一个神秘暧昧的笑容。
海舞尘涯心里好奇,但他没有开口问,等一会有个惊奇更好。
席莎领他到了一个二十一点的桌边,一个五十多岁、看着快近六十的男人正在玩二十一点。
他的边上一个服务小姐举着托盘,盘里搁着好几杯酒,有两个杯子已经空了,边上还有雪茄烟。
这男人一边看着桌上的牌,一只手一边随意的摸着服务小姐的屁股,服务小姐挂着一丝媚笑看着桌上的牌。
席莎坐到了边上,海舞尘涯站着。
这个男人没有往边上看,眼睛还是盯着桌上的牌。
一把完了,这男人赢了。
席莎说,“运气不错啊。”
他扭过脸来冲席莎淡淡一笑,然后瞥了一样海舞尘涯。
席莎说,“给你介绍个人,这就是尘涯。”她又和海舞尘涯说,“尘涯,这位是谭行长。”
海舞尘涯恭敬的点点头,叫道,“谭行长,你好。”
谭行长点头,说,“你就是尘涯啊,呵呵,听小席说起你好几回了,嗯,年轻啊,长得有模有样的,不错,合适。”
海舞尘涯谦逊的笑笑,他想,他这合适啥意思?是合适席莎,还是合适别的什么。
谭行长又说,“怎么样,没有玩吗?好好玩一玩啊。”
海舞尘涯说,“玩了几把。”
席莎说,“人家第一次来,还不熟悉呢。”
谭行长说,“正好,我要和几个朋友一起玩牌,扑克牌,你一起来吗?”
海舞尘涯点点头,说,“可以。”
席莎说,“你好好带他一起玩,让尘涯多赢一些。”
谭行长笑,说,“赌博这个事可说不准,有赢有输的。”他又问海舞尘涯,“换了多少筹码?”
“五十万。”海舞尘涯答道。
“少了。”谭行长不以为然,“小席,再去帮尘涯换一百万,我们那边几个玩得大。”
席莎说,“行。”
席莎叫服务员,让去换筹码。
第七十三章:一房间全是钱()
谭行长站起身,说,“走,我们上楼,估计他们应该到了。”
他们一起向楼上走去。
一边走着,谭行长问席莎,“你和他说好了吗?待会一起过去。”
席莎点头,“嗯,没问题,待会让你好好欣赏。”
谭行长嘿嘿一笑,说,“不着急,先玩几把牌,热热身。”
到了楼上,走进一个房间,这里是专门打牌的,房间布置得温馨而又雅致。
里面已经有两个男人坐着等了,两个都是四五十岁年纪。
谭行长和他们招呼寒暄,说,“今天我带个小伙子来一起玩。大家小心哦,初生牛犊不怕虎。”
几个人互相做了介绍,坐下来开始玩。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炼石油的,一个是卖石油的,都是公司的老总,看他们的神态这种赌局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聚会交流的场合,根本算不得正经八百的赌博。
而海舞尘涯却心里一阵阵的抖动,颇有些紧张。
服务员送来了筹码。
房间边上对角站着两位服务小姐。
席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海舞尘涯的边上。
一个男人开玩笑说,“小席督战啊,那这小伙子今天赢定了。”
谭行长说,“这可不一定,没听说过呀,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今天让他们两个输得精光。”
一个男人打趣,“那正好,他们两人正好方便活动了。”
大家哈哈笑,席莎瞪那人一眼。
玩牌玩了三个小时,海舞尘涯战绩可观,赢了二百万。但他看得出来,桌上的几位都是心不在焉的。
谭行长提出结束,他要走了,他还有事。
换回了筹码,海舞尘涯把一百五十万还给席莎,又给她一百万,说一人一半,因为本钱是她的。
席莎微笑着也不说什么。
一切全是卡上交易,方便快捷。
接着,海舞尘涯和席莎还有谭行长一起离开了这幢小别墅。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海舞尘涯想,可能又要去哪个销金窟,或者就是去酒店,要么就是这位行长金窝藏娇的地方。
然后,他们却到了席莎他们的银行。
海舞尘涯问席莎,“怎么来这儿了?”
“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席莎露出神秘的笑容。
“就我们三个人吗?”海舞尘涯问。
“嗯,就我们三个人。”
海舞尘涯想,看来是这个行长想让他看看他们两个旧情人的大战,或者就是观看他这个小情人是如何温柔他的老情人的。
他们走进银行,海舞尘涯看到谭行长手里还拽着一个酒瓶,一瓶洋酒。
他们曲曲弯弯,穿过了好多走廊和房间,最终来到一个铁栅拦门前,看进去,里面是一扇巨大的保险柜铁门。
妈的,这不是保险库吗。
穿过铁门,到了保险库前,谭行长用无数把钥匙开锁,然后又是密码,再接着转动巨大的操纵盘。
沉重的大铁门慢慢地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