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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两人都安静下来,明珠心想:数到三,再不理我,我就睡觉
刚数到一下,那人就转过头来,拥紧她:“说话算数,一辈子对我负责,心里不准想着任何人”
明珠点头:“拉个钩如何?”
两人各伸出小手指钩住,安王说:“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好,你说,要怎么做?”
安王伏在她耳边:“给我生孩子”
明珠惊叫:“生孩子?这个,这个诚意太大了吧”
安王笑了,揉乱她头发:“我就要你这个诚意”
明珠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没别人生,那就我来生喽,过两三年再生好不好?”
“不行,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生”安王伸手摸摸她平坦的小腹,充满期待:“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
明珠拿开他的手:“瞎说你别吓我,哪有那么快?”
安王抓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吻:“不是瞎说,我感觉会有我想要一个孩子,我和你血肉结合而成的孩子,这样才是完美的一家,你才会安定下来,倾情于这个家,再不会有别的私心”
明珠怔了一下,狡辩道:“我有什么私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私心?只不过总遇到这样那样事情,不管又不好,不得不跑出去看看嘛”
安王微叹口气,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吻了吻她粉嫩的面颊:“以后在外面少揽事,我不想你费心费力,喜欢你无忧无虑、轻松快乐的样子。”
“无忧无虑、轻松快乐?我在你家有过这样的时候吗?我一直都很烦恼”明珠不满地说。
安王不好说初婚那两天她就是无忧无虑的很可爱,他永远记得她那时的样子,整一个心无城府气死人不赔命的小丫头。因为睡过头迟到,她不慌不忙,他焦燥不耐烦,见太后时有些紧张,当着庆王的面紧牵着他,把庆王气得脸黑如锅底,出宫时被庆王拦下,她对庆王的关切,那一声甜蜜的“庆王哥哥”噎得他心里犯酸……闷热的傍晚,唯独她的芷蘅院凉爽怡人,她身穿绮罗轻裳,飘逸清新,带着纯净绝美的笑容,如月中仙子般轻盈地从上房走出来迎接他,为他奉上温凉适度的香茶……他深深爱上她,每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打击之后,就会不自禁地想起这些,怀念她当初好好待他的光景,但另一种痛苦又袭上心头: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授意让林静娴去伤害她,让她好端端地承受肠断般的痛楚……
他恨自己的自大自傲,明明当时已情动,却因为她曾经情许庆王,硬是压制住自己,当作没那回事,每日忙于城外的济河工程,有意识地避开芷蘅院,回到府中,也只去芳华院和林静娴一起用膳……整整十天,他果然忘记了她,直到那夜“乖巧”的林静娴要和他同床,他实在睡不着,带着马正在园子里乱逛,遇见了她,夜很黑,看不见她的脸,经受了那样的痛苦,被他冷落那么多天,她的声音依然快乐无忧,清脆甜美,善解人意地安慰侍卫,很豪爽地应允为侍卫们加餐……他又一次心动了,那时就闪过一个念头:庆王已成过去,他将她娶进门,为什么就不能占据她的心?
怀里明珠蹭了蹭他,他回过神来,温柔地吻她:“怎么啦?”
明珠声音慵懒:“我想睡了。”
安王学她的样子轻掐她腰部一下:“小睡虫,别睡,我们说话”
明珠将手伸到他背后拍拍他,哄着:“睡了哦,快四更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我不想睡。”安王眼睛亮晶晶的,好不容易和她到了这一步,他真的不舍得睡,虽然在外奔波累了几天,但他脑子很兴奋。
“你是铁打的么?刚从外边回来,怎会不累的,睡了”
明珠要爬起来,安王摁住她:“做什么?”
“找衣服啊,我们得穿上衣服,睡着了盖不好被子会着凉。”
安王将她搂紧:“这样就好了,我不会让你着凉。”
明珠伏在他胸口,看着眼前一粒暗红色的小果果,忍不住探头去啄了一下。
安王一颤,随即侧身送上另一颗:“这个也要”
明珠吃吃笑了起来,依言啄一口,却含在嘴里吸吮玩弄,安王愉悦地轻吟一声,手自她腰间上移,捺拔她的小兔兔,她立刻松了口,安王的唇随即压上来,绵长的热吻,温柔的**,不离不弃,销人魂魄,明珠意乱情迷之际,双腿被分开,安王进入她紧致温润的体内,心魂激荡,又展开了新一轮冲刺。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带在身边
第一百六十八章带在身边
第二日清晨,芷蘅院廊下,四名侍女错落站在玉阶上,拦着福至不让他走近门口。
福至愁眉苦脸:“四位姐姐,求你们了,给王爷叫起吧,真的有急事”
知书说:“福大哥,王爷出去多少天了?这才回来陪王妃一夜,一大早你又来喊人,合着咱们王妃的事就不是急事啊?”
福至眼一睁:“那是太子爷传唤,是大事,王妃能有什么急事?”
观棋拿一根手指点着他的额头:“王妃没急事就不能留王爷啦?你说的?”
福至楞了:“我没有,我几时这么说了?”
赏画说:“刚才,我听见了”
福至大冤:“我的姑奶奶我、我给你们瞌头了”
知书笑得花枝乱颤:“瞌吧,瞌完了我给你叫门去”
福至脸一板:“想得美我不会自己去叫?”
他把手往腰上摸索,知书知道他又要找出那块龙犀木牌,忽见秦妈妈远远走来,便在他耳边一拍手:
“有人来了看你还叫不叫?”
福至被她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死丫头敢咋我,我道是谁来了”
俯身朝秦妈妈做了个揖:“秦妈妈好”
秦妈妈扫了一眼四名侍女,笑吟吟地问福至:“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吧?”
福至忙道:“正是,太子爷着人来请我们王爷呢”
“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秦妈妈想,若只为同吃一个早饭,叙叙兄弟情,那也算了,能拖就拖着,让屋里小两口再多睡会,昨晚房里灯亮了一夜,两人不停闹腾,直到天色微亮才歇下,听房的婆子跟阮妈妈报说的时候脸都红了,阮妈妈喜得什么似的:“就要这样就要这样得准备准备,看来咱们安王府喜事近了”
福至见秦妈妈也和四侍一个腔调,不免苦了脸:“妈妈,太子爷没有急事不会大清早来请人”
秦妈妈沉吟了一下:耽误了正事也不行啊,万一是很急的事,更加没人担当得起
便吩咐四侍:“叫门吧”
福至喜道:“谢妈妈”
自从被王爷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在芷蘅院以龙犀木牌吓唬侍婢,他就知道芷蘅院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那是王妃的地盘,王妃说不让王爷作主,他就不敢乱动。
嘿天下还真有这样的奇事,王妃管得住王爷了
和四侍磨了一早上,他心里发毛,也只是摸一摸牌子做做样子,实际上还真不敢拿出来,太子爷派了一名平常的侍卫来传话,估摸着也不会是太急的事,但是他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从,传递讯息是他职责所在,他可不敢有所疏漏,特别是太子府的消息,他从来不敢延误,一定要想办法传递给王爷知道,其中轻重缓急,自有王爷定夺。
赏画走到门边,张口要喊,秦妈妈忽然打断她:“等等你你下去,我来喊”
里头的人还在做梦呢,小丫头声音尖厉,恐会吓着他们。
秦妈妈缓声喊了两次,明珠就醒了,看看身边的安王,平躺,脸朝她这边,睡得沉实,一只臂弯还夹住她一只手,一条腿斜抻过来,勾住她的双腿,怕压着她,他用自己的腿垫着她的双腿,明珠不禁感动了:他算是好男人吗?为什么以前又是那样的表现?做每一样事好像都在强迫她,诱导她,霸道蛮横不讲理,弄得现在对她好了,反而令人不敢太过相信。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脚,小心揭开被子,又是一阵脸红耳热,两人赤身裸体就不提了,床单上片片污渍,让她想到两人昨晚上不眠不休,几次三番纠缠在一起,一次比一次缠绵,一次比一次疯狂……她记得有一次她喊得很大声,跟安王告饶:
“不来了,外边有人,明天我怎么见人啊”
安王一边吻她一边轻笑着:“我喜欢这样明晚起让她们去得远一些,不要碍着我们”
好不羞人哪,侍女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怎好让她们来收拾这局面?
先穿好衣服,让秦妈妈和侍女们进来,吩咐备热水,她要沐浴更衣,秦妈妈报说德辉院福至有事来请王爷,明珠淡淡说道:
“等着吧,待会我叫他备好热水,都先出去,门外候着。”
取了一粒药丸丢进盛装热水的白玉池子里,待药丸溶散,这才泡进水里,舒舒服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