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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耳边呼吸着,锁骨上啃咬着,他这一次用了力气,似乎带着恨意和愤怒,但又在最后我承受不住的时刻停下,变得温柔,我手指死死抠进桌子上一层漆釉里,指甲疼,可那份疼抵不住身体被他碾过一样的痛。
我在最后要失去意识时听到落地窗纱帘被拉起的声音,我微微睁开眼眯着缝,他满是汗水的脸近在咫尺,我看到了头顶灿烂的星空,嗅到了一片花海的香味,深海,我就在深海。
他终于停下,我们拥抱着气喘吁吁,我全身都湿透了,嘴唇和下巴一片温潮,唾液中有烟味酒味,还有薄荷糖的味道,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空洞凝视他头顶汗涔涔的短发,他脸埋在我肩窝里,他问我,“你怕什么。”
我说,“我最怕你有朝一日想起冯锦,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会恨我。”
他鼻子发出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不安的扭了扭,他闷声说不会,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嗯了一声,“就算会,也不忍怎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你们没看错,这是一个公告,我想要写什么呢,我之前也写过书,但没有因为读者的疑问写公告,我都是等完结再一起解释,首先第一点,黑岩审核很严格,许多不能写,本身这个题材敏感,很多我想要解释的东西,因为不正面都需要删除,因为男主是黑的身份,那么女主很多东西都要隐晦,所以挣扎也好,矛盾也好,都不能写。
那么这就来了问题,很多地方无法完整交待。只能用剧情的方式来铺展开,可大家看到了,20万字,我已经尽力用良心在给剧情,从开始到结局,我都会给东西,不会拖延,你这样想,100万和20万,区别是什么,100万可以交待很详细,20万只能开个头,因为故事不是作文,要写的角色多,内容多,大家看了很多爱情故事,都是老读者了,每个作者有不同风格,可能大家一时不适应,觉得不是甜腻的就存在很多问题,但这个社会不是甜腻的,那都是可以写总裁文,霸道风,也可以写言情的,千丝万缕一女多男小三横行未婚先孕,这都可以,但我没写过,我想要些在阴谋黑暗自私背叛中的爱情,纪先生的权势和城府,霍砚尘的阴谋与腹黑,女主的挣扎,被掌握,被操控,这个华南大布局下的波诡云谲险象环生。
读者看了很多书,跳不出来的套路很多,可能忽然一部这样暗系列的,会觉得很多地方不理解,没有不理解的,女主被霍算计了,她命都不好说,纪先生给了名分吗,说在一起了吗,都是自私的,在命面前,我们胆小如鼠,顾忌颇多,很多人告诉女主,纪先生在利用你,当两边她都不敢相信,她心里靠近了纪先生,可现实理智使她务必攀附霍,他可以救她,纪先生也许会厌弃了丢掉她,失去了价值的冯锦,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社会很正义,很现实,有不同圈子,这个圈子就是这样,阴险而无可预料,我们都走错过路,只是忘掉了自己去评判其他,人性都有自私的一面,女主如果那么恶毒,她不会愧疚不会几次欲言又止,不会要霍承诺不许伤害纪先生性命。
目前只有20万字,大家太急了,我们讲一件事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很多的句子,假设我们是冯锦,我们都会做和她一样的选择,只要我们有一点聪明,也不可能把命百分百赌在纪先生身上。因为他现在不是她的丈夫。走多了路,看多了背叛,都会害怕惶恐,都会难以交心。
希望大家可以踏下心来,跟随我看一场你很少见到过的,却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荡气回肠跌宕起伏没有套路的故事。
第六十七章 他不戳破是不想失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了主卧里,纪先生已经离开,衣架上挂着他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裤子一侧有些白色的污渍,我想到昨晚我和纪先生在露台上天空下做了那样的事,觉得心惊肉跳。
我变得越来越大胆,越贪婪,对于那样的事情,开始喜欢索求。
我没觉得不好,反而认为很刺激。
原来每个人都有她隐藏的一面,奔放狂野,只是在没有遇到那个激发这一面的人之前,她才会百般沉寂。
我洗了澡,从卧室出来,何堂主竟然守在房门旁边,我看到他吓了一跳,他长得太阴,太煞气,大早晨迷迷糊糊就看见那张脸,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
我问他是找我吗,他指了指书房,“纪先生请冯小姐过去叙事。”
和我叙事?
这么文雅的词,好像很有内涵,我笑着跟他说,“别逗。”
何堂主原本很严肃正经,在被我这么打哈哈之后,他也懵了,我走出去两步,他从后面拉住我手臂,“纪先生真找你,谁和你逗。”
他松开我的手,蹙眉退后了一步。
我这才相信他,我走到书房门口,门没有关,纪先伏案在审阅什么,他拿笔的姿势真好看,活脱脱一个文人样。
我敲了敲门提示他,他抬起头看我,将笔放在一侧,我走进去问他是不是找我,他点头说是,他脸上挂着笑意,似乎并没有受到昨晚损失风波的影响,我问他什么事,他伸出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后调整了一下角度,我腰背有点疼,可能昨晚在桌子上铬着了,凹凸不平的磨破了皮,他看着我问,“你还记得你欠我的人情吗。”
我怔了怔,我倒是记得。
我点头说是,他笑容放得更大,“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当然我不强迫,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我抿了抿嘴唇,“什么事。”
他说,“你可以自由且单独出入卡门宴任何地方,这是你的优渥条件,我需要霍砚尘的私人公章,他应该把这个东西放在了办公室里,你可以找找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让我去偷东西?”
他否认说,“这不是偷。”
我问他不是偷是什么,趁霍砚尘不知道情况下拿走他的私有物品,这就是偷。
纪先生笑说,“这叫窃取,怎么能说是偷呢。”
我觉得很好笑,而我也确实没忍住笑出来,“偷和窃取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就好像强迫和逼迫,一个字的差别,含义没有区别。”
他双手交握在一起,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兵不厌诈。他也不是算计了我一次两次,我也没有讨要什么,江湖就是这样,谁够奸诈就吃肉,有一丝仁善念头的,就吃菜,特别仁慈就成为了别人的肉。”
我握着衣摆,没有说话。我亏欠了纪先生,他那一笔损失可是不小,而且很有可能会为此陷入一场十分不好解决的官司里,如果我能为此补偿什么,我也许会少几分愧怍。
我迟疑着点了点头,“我尽量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他笑着点头,“尽力就好。”
我在庄园里窝了一天看碟,到傍晚吃了晚餐,简单打扮了一下,便坐上了去往卡门宴的车,我在路上一直觉得有哪里别扭,可又说不出来,我是个不太愿意动脑子的人,稍微扎进去思考,就觉得头要炸了,我索性想也不想,靠在门上看风景。
到达卡门宴时,小姐们都在化妆,距离正式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霍砚尘会在这个时间进行巡视,在每个包房和提早过来熟悉的客户打招呼,顺便检查一下当晚的酒品,正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我悄悄躲在他办公室那条走廊,我已经熟悉了这边的布局,完美避开了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霍砚尘果然不在,我扫了一眼正好转到另外一边的摄像头,抓住时机飞快冲到门口,我只有五秒,摄像头停顿在那边的时间只有五秒,霍砚尘办公室门没有锁,而是输入密码,我记得三年前密码是霍砚尘的生日,我见过他身份证,有一次他喝醉了,我为他开房的,我也不是故意记下来,而是就那么凑巧给记住了。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按了数字,门嘎嘣一声,竟然真的开了,我又惊又喜,我推开门进去,将门锁上,里面开着一盏小灯,我直接摸到了办公桌,他抽屉一般都不会锁,因为他把特别有用的东西都藏在了暗格里,暗格到底在哪里,没人知道,只有他清楚,不过纪先生要的公章,却一定在,他每天都需要盖章签字,而且那东西不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