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唇-第2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叔直起身,掸了掸指尖被孟合欢浸湿的皮肤,他朝门外走去,保镖听到他声音立刻从外面打开门,低下头不敢看房间里发生的事和一片狼藉的模样,他们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左堂主这帽子戴的太热乎,也太靓丽,他们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成为了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可九叔并没有给他们这个装聋作哑的机会,他掏出枪忽然对准那两名保镖的眉心射击,两人应声倒地,在夜幕下死得悄无声息。

    孟合欢吓得捂住嘴巴,空洞的眼睛里,是一地暗黑的血。

    纪容恪阴森的面容对着九叔背影,听到他意味深长说,“容恪,九叔为你颜面着想,山上没有知道,你今晚有多失态,多暴怒,因为知道的人已经死了,不会泄露出去半分。怎样挽回你的脸面,就看你如何做,你养了孟合欢五年,难道不是为了把她调教好,送给九叔尽孝心的吗?”

    九叔说完反手带上两扇木门,玻璃上一闪而过的黑影,朝着长廊的方向消失不见。

    纪容恪仰面咽回最后一滴泪,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正方形的绒盒,他死死攥着,递到孟合欢眼前,他用拇指挑开盒盖,露出里面的红宝石手链,她喜欢红色,她最喜欢红色,昔年他眼中,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穿上红色比她更美。

    孟合欢跪在地上颤抖的身躯更加不可抑止的抖动起来,她眼里涌出大片水雾,滴滴答答滚落在他掌心,尽管她想要隐忍,可那撕心裂肺的巨痛还是令她不可压抑。

    曾经他最舍不得她哭,看她哭便心如刀割,比捅自己一枪还让他难受,可现在呢,他觉得满是嘲讽,何止是嘲讽。

    他身处华东厮杀得七进七出,他险些丧命在对手左右夹击下,他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又昏迷了多少次,每一次危急关头他几乎看到了死神,可都因为想着她,才能咬牙支撑下来。

    他知道假如他回不去,她就完了,他得回来,拼了命也要平安回来,他可以护着她,可以给她他能给的一切,这世上就只有他能让她高兴,他怎么舍得丢下她呢。

    而她又回报了他什么,她偎在九叔身边笑靥如花,她从没有给他抚过琴,他到底被隐瞒了多久,这顶绿帽子到底戴了多久。

    她怎么这样无耻,怎么这样会演戏。

    纪容恪忽然蹲下,他眼眶微红,他看着同样潸然泪下的孟合欢,此时他竟没有半点冲动要拭去她眼角的泪,她可真脏啊,这副身体,这张面孔,这双眼睛,曾经含娇带羞,曾经千般柔情,是只给了他吗,她还承欢在谁身下,那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身下。

    他忽然嗤笑出来,带着冷意,带着讽刺,也带着千万不甘,他喊她名字,就像这五年间那样,欢欢,或者合欢,他都在喊,不停的去喊,直到孟合欢哭成泪人,几乎断气伏在他膝上,他才停止下来。

    “九叔给了你什么。”

    他问她,“你告诉我,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

    他话音落下,忽然悲愤得心如刀绞,他狠狠扼住她喉咙,将她整个身体都提起来,逼迫她面对自己,不允许她逃避一丝一毫,他盯着她的眼睛犹如冒了火,在那一瞬间攻击得她体无完肤。

    “刺激,快乐,还是地位,还是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做出这样肮脏不堪的事,这五年我怎么教你的,竟把你教得这么糜乱放纵!”

    孟合欢被他扼住,她无法喘息,很快一张脸便被憋得通红,他仍旧不肯松开,像是着了魔,恨不得掐死她,才能泄了心中这口恶气。

    她终于抵抗不住,脸色迅速由红转白,他看着她上翻的眼皮,和几乎涣散的瞳孔,她越来越睁不开的猩红眼睛里,是他扭曲狰狞的面容,残暴恐怖的眼神。

    他恢复过来最后一丝理智,倏然松开手,新鲜空气顿时疯狂的灌入进来,孟合欢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捂着胸膛剧烈的咳嗽,咳得涕泗横流。

    她想解释,可说不出话来,她也无话可说,都是真的,她脑子糊涂了,她在底层受了那么多年的欺压,她眼睁睁看着因为贫穷因为懦弱而家破人亡,活得不如有钱人家里一只狗一只鸡,她爱纪容恪,她比谁都爱他,可她也拒绝不了九叔给予她的诱惑。

    一念之间。

    她与他的感情,破败于她糊涂的一念之间。

    纪容恪将那个盒子丢在她身上,轻飘飘的坠落于她洁白的纱裙上,像轻飘飘的一根绳,从此这头是她,那头却不再是他。

纪容恪番外 七 梦中子规啼花落() 
“容恪,容恪…”

    纪容恪头痛欲裂,他梦中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那一桩桩旧事重提,一幕幕场景再现,那么真实那么鲜活,仿佛又重新上演了一次。伏龙山的大雪,九龙会的厮杀,孟合欢背叛他的锥心之痛,铺天盖地朝他砸下来,让他难以呼吸。

    他手死死抓住床单,在大汗淋漓中睁开眼猛然从床上坐起,贺润正伏在他身上为他擦汗,被他身体重重撞击了一下,她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看着纪容恪满是混沌血丝的眼睛。

    他大口呼吸着,浑身都湿透了,汗水将他身上的丝绸睡袍紧贴在皮肤上,他精壮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窗外投射进来、朦胧的黄昏阳光笼罩下,他仿佛还没能清醒意识到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他回味了很久,目光环顾四周,最终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颇为烦躁揉捏着太阳穴,“我睡了多久。”

    贺润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她蹲在床边,指了指墙壁上的西洋钟,“昨晚睡的,睡了一天一夜了。”

    他蹙眉,怎么睡了这么久,是吃错药了吗。

    纪容恪刚想掀开被子下床,他肩膀忽然传出一阵剧痛,这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贺润赶紧按住他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别碰,刚包裹好。你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半个月,导致旧伤复发昨晚昏倒在家门口。”

    她说完一脸心疼,语气透着埋怨,“容恪,身体是你自己,没有健康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这几年你始终在埋怨自己,在惩罚自己,她一次不见你,你就大醉一次,两次不见你,你就大醉两次。可大夫的话你忘了吗,你如果想要在她还没出来之前就死掉,那你随意。”

    贺润说到最后喉咙泛起一丝哽咽,她捂着唇鼻别过头去,眼睛里泪光闪烁,纪容恪垂眸看着地面默了良久,“一一呢。”

    贺润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她忍着啼哭说,“和家教老师在房间做作业。”

    他嗯了声,下床摸了件外套披在肩上,“我去看看她。”

    一一是纪容恪与冯锦的女儿,出生于七年前的子夜时分,都说这时间出生的孩子很毒很冷性子高傲,而且天赋异禀,大多成龙成风。冯锦很无奈,只看她出生都像极了爸爸,纪容恪也是出生于子夜,分秒不差。

    一一是在监狱里出生的,早了预产期前半个月,狱警在冯锦怀孕第七个月时就汇报上级停止她一切工作,只安心在单独的房间里待产,并且安排了一支做好的医疗队伍在狱中陪产,大家都知道她身份,更知道这孩子是华南霸主纪容恪的骨肉,唯一的骨肉,尊贵显赫的黑帮大千金,纪容恪正牌妻子无所出,唯独这一个私生子,势必会爱若至宝万千珍视,自然谁都不敢怠慢,生怕出了一丝一毫差池,被那歹毒阴险的男人记仇报复。

    冯锦一定要坚持顺产,她说自己才二十四岁,又不是高龄产妇,有什么苦熬不住,可这一熬就是整整八个小时,她下午四点多有了阵痛,可迟迟不见要生的迹象,就那么疼着,疼得她脸也白了,嘴唇也青了,就连瞳孔都开始涣散,满脸的汗水就像被丢在水池里洗了一下捞出来还没擦一样,看得人揪心。

    接生的大夫经验丰富,是华南最具盛名的老主任,手上接了一千多个新生儿,什么阵仗都见过,什么危险都扛过,可实在架不住心理压力太大,也慌得不行。

    狱警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刚毕业分过来,对象还没有呢,更没生过孩子,急得都结巴了,在门外踮着脚催促,生怕冯锦一翻白眼昏死过去,这一大一小一尸两命,那黑帮头子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还不得跟着陪葬。

    冯锦咬着牙一直熬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破了羊水,她骨缝不好开,开到三指就僵住,最后又紧急措施,勉强又开了两个,折腾到快十二点才把一一平安生下来。

    一一出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