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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性格开朗吃亏。”
苗薇脸上的僵滞和尴尬这才隐去一些,她笑着走到贺渠面前,微微弯腰仰视他,“原来你不喜欢我背后抱人啊?我不抱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就因为我抱你了,你就以为我谁都抱,那我也太廉价了吧。”
她再次笑出来,她主动伸手想要为他整一整有些歪扭的领带,贺渠退后半步避开,“苗伯父和我讲了一些事,我已经拒绝过,他是否告诉你了。”
苗薇手彻底在半空僵住,她表情这一瞬间骤然冷却,冷得犹如一座冰窖,她声音不带感情冰冰凉凉说,“告诉我了。”
贺渠点头,苗薇又继续问他,“那又怎样。”
贺渠蹙眉,他看着苗薇过分冷静的脸,“不能怎样,但至少不适合不应该彼此身份的动作。”
苗薇扬起下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十分孤傲的神色,“抱一下至于吗。撇得清清楚楚,又不会怀孕。”
贺渠说,“我不希望被人误解。如果你只是简单表达对我的问候,我不适应这样的方式,你以后也不要问候了。”
苗薇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唇舌犀利,本以为手握胜算,用一个并不平等的开场将彼此距离拉近,贺渠对待感情太慢热,也不很上心,苗薇觉得主动一点就能有进展,可她没想到贺渠这样疏离与搪塞,全然不给一丝缝隙。
她脸上表情越来越沉,好像下一刻就会忽然爆发她的不满与骄矜,质问贺渠的满不在乎,在气氛最僵持我萌生了躲开退意的时候,那名身着军官服的老年男人推开人群走过来,他隔着很远喊了声薇薇,苗薇看也没看,她仍旧直视着贺渠,男人走过来从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去见了贺润吗。”
苗薇说,“见了。”
男人看了看贺渠,他露出会心的笑容,“在和贺渠聊吗,稍后你们一起过来,我和你贺伯父有事要说。”
苗薇转身一把拂开男人搭在她肩膀的手,她指了指贺渠,“你们难道看不出,他对我有多么讨厌吗?我不要再厚着脸皮倒贴上去,我苗薇虽然算不上万里挑一,可也不至于这样屈就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低眉顺眼。”
她说完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直接头也不回从旁边疾步走开,很快便消失在一扇拱形的石门里不知去向。
军官男人是苗薇的父亲,他随女儿愤怒离开后,整个人沉默下来,他看着地面,一言不发,贺渠沉吟了片刻,他主动道歉说,“苗伯父,刚才我和苗薇谈得并不投缘,她非常好,这份好是您和苗伯母悉心教养的成果,但是不一定就代表我们之间适合,她还年轻,会有更多时间去寻找合适伴侣。”
男人仍旧不语,他在贺渠说完的几秒钟后,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向我,我读懂他眼中示意,我笑着将手中空杯子放回桌上,对贺渠找了个理由提前告辞,他想要送我但分身乏术,只匆忙对我说了句下次见。
也有一些宾客在吃过蛋糕后相继离开,我随着陌生人群走出庄园大门,我避到一侧的松柏树后,踮脚越过高墙看了眼远处寂寥荒僻的街道,这边是高档住宅区,私密性极高,除了私车根本不会有出租来往,我拿出手机拨通何一池电话,他现在肯定还在贺宅没走,纪容恪今晚势必要留宿陪贺润,这是他作为丈夫的本分,与其何一池自己离开不如把我也捎上,大不了我在这里等他忙完,我已经把电话拨过去,可那边忽然挂断,我一怔,他还从没有挂过我电话,我还想拨,何一池声音忽然从我对面的长街响起,他喊了我一声冯小姐,我立刻抬头去看,他穿着黑色西装走过来,手上提着一份从贺宅打包的甜点和蔬菜,他笑着说,“我正在找您,已经看到了所以没有接,我送您回宅子休息。”
他说完朝我举了举手里的食物,“容哥估计您傍晚没有吃东西,特意让我去厨房打包了一份新鲜干净的,您上车吃。”
他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街旁停泊的黑色轿车,轿车门窗紧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我正要跟何一池走过去,后车厢的窗玻璃忽然被缓慢摇下,露出纪容恪那张十分刚毅的侧脸,他脸颊有一丝醉后不自然的潮红,正微闭着眼睛,我看到他竟然也在脚下猛然一顿,我嗅到了空气中瞬间蔓延的酒味,很浓烈刺鼻,何一池对我说,“纪先生陪您回去住,明早太阳升起前赶回来。”
我觉得不可思议,今天是贺润生日,他晚间都不留宿吗。
我盯着他失神,他仍旧闭着眼,声音内有一丝倦怠和慵懒,“过来上车。”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他笑着说:早,夫人()
我坐进车里,何一池将车门关上坐在驾驶位,他并没有急于发动汽车,而是将那些食物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糕点还是热乎的,没有奶油,看上去不会很腻,每一块都精致小巧,最上面点缀了一颗水果,我送到嘴里吃了一口,软糯清甜,带着一丝隐约的薄荷味,我接连吃了几块,何一池还没有开车,他坐在前面始终接打电话,似乎公事很繁忙,我听到他提及了南郊的地皮,那是霍砚尘最开始谈妥的,但始终对方还没有松口卖,我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松,点心落在我腿上,一抹绿色果酱将白色长裙染脏。
我舔了下嘴唇,偏头看向始终闭目假寐的纪容恪,我不确定他是否睡着了,我想和他说话又怕打扰他休息令他厌烦,我犹豫不决间他忽然说,“有话问。”
我吓了一跳,他仍旧双目紧闭,却好像长了另外一只眼睛,在暗中窥探着我,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
他忽然嗤笑出来,“像老鼠一样嘎吱嘎吱咀嚼点心的声音没有了。你这么爱吃,忽然不吃了,一定是想到什么。”
我趁他看不到我的脸狠狠剜了一眼,我把剩下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问他,“贺润知道你今晚不在贺宅吗。”
纪容恪嗯了一声,“她知道,我说清才走。”
他说完睁开眼睛,“怎么,要把我推出去。”
“你是要来要走,都有你的自由和打算,我推不出去,也请不过来。”
我兀自把纸袋丢到前排,又拿出盛放在塑料盒中的蔬菜沙拉吃,上面的酱不是很甜,带了一丝辣辣的味道,十分开胃,很快一盒被我吃的见底,何一池放下最后一个电话,将车缓慢开出小区,车窗摇下了一半,门口保安见到车牌立刻从警卫室内迎出来,站在门口敬礼,他目光落在正吃东西的我脸上,脸上有微微愕然,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坐在我旁边正用手指卷起我一缕长发嗅的纪容恪,他敬礼的姿势僵住,直到车开出去也久久没有放下,我猛然间想起什么,我对纪容恪说,“他知不知道你是贺润的丈夫。”
纪容恪陶醉嗅着我头发上的兰花香味,漫不经心说,“当然。”
我将他手拂开,“他也认识我。刚认识的,他会不会把我坐在你车上的事告诉贺润去买好?”
纪容恪听我说完他忽然大笑出来,他笑了很久,期间他再次把我一缕长发缠在食指,不过他没有嗅,而是不断一根根扯开,这样撩拨玩弄着,“他不会。”
“贺润好像已经…”
“一池。”
我本来正要告诉他贺润了解我和他之间的事,包括这个孩子,我都不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女人是在爱情婚姻里的心思是极其敏感的,尤其对待自己的丈夫,一点蛛丝马迹都会激发女人福尔摩斯的天性,一旦有了任何猜测,她都会控制不住去验证自己的猜测对错,我觉得这个孩子早晚都会曝光,瞒不住八个月。
但是纪容恪没打算听我说,他喊了何一池的名字打断了我,“南郊那边,是不是政府收购了。”
“是,五年前由政府所持有。这是一片宅子,紧挨着一座小园林,占地面积不小,大约一千七百米左右,是华南省内唯一一处私人所有的地皮,据说是传了几辈子的祖宅,原主人全家移居国外居住,这套宅子挂牌出售,可是买得起的人少之又少,毕竟面积太庞大,对方又是祖宅,叫价惊人,政府后来看上了它的经济价值,直接出一点五倍资金收购,但掌控了所有权后,政府迟迟没有规划利用,后来有了转让经管权的打算,霍砚尘听到后带人到现场勘察,也看重了这块地皮,愿意出更高价格,但政府那边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并没有松口出手,一直拖到现在。”
纪容恪手指在窗玻璃上来回碾磨着,他身上满是浓烈的酒气,他眼底布满血丝,若不是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