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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拉墨岩廷的袖子,小声问:“他们看你做什么?”
墨岩廷陡然敛起浅笑,疏离淡漠的目光轻轻一扫:“不知道。”
莫晚晚也没心思去追究,不过倒是察觉到周围打量的目光少了很多。
墨卫东演讲完,含着欣慰的泪光下台,之后又有公司的几个重量级部长出面讲话,公关部的新闻发言人最后总结陈词,宴会正式开始。
墨岩廷给莫晚晚介绍自己的朋友,随后贺兰君把她拉走,去认识她的朋友圈。
莫晚晚初来乍到,满场里就认识墨家人了,还有墨岩廷给她请的助理,一整个晚上谨言慎行,少说多听,听不懂的附和两句就行了。
没有出挑的地方,也没有出错的地方。
贺兰君非常满意,做媳妇的就该沉稳,又不是交际花,要弄出个大动静来,引人注目。
再说了,墨家这样的地位,又是在自家地盘上,没有人敢给莫晚晚脸色,莫晚晚不需要去巴结奉承谁。
即便是这样,莫晚晚一上车,还是累得靠在墨岩廷肩膀上睡着了。
墨岩廷给她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她,像是哄小女孩。
莫晚晚中途醒来,哭笑不得:“真把我当孩子哄了。”
墨岩廷低头吻她的额头:“今天辛苦你了。”
“都有妈妈挡着,不算辛苦。”她动了一下脚。
墨岩廷目光移过去,看见她的脚后跟有些破皮,就俯身脱掉她的鞋子,捉住她的脚腕。
“哎,这在车上呢,前面还有司机。”莫晚晚的脸蛋染上春天的桃花。
娇艳明媚。
墨岩廷看了她一眼,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脚:“那玻璃是隔音的,他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说话。”
他拿出角落里的急救箱,先用碘酒擦了破皮的地方,再贴个创可贴。
“没想到你这么细心,车上还备了急救箱。”莫晚晚笑了笑,觉得这急救箱有点眼熟。
“结婚典礼那天,我看到你脚破皮了,这个急救箱是来的时候从家里专门带来的。”墨岩廷说,把她的脚放在座椅上,又把她搂进怀里。
自己的老婆,这么软,这么脆,捧在手心里宠都不够。
莫晚晚心里热热的,主动吻上他。
老公贴心又煽情,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
墨岩廷薄唇轻勾,加深这个吻。
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了,司机等了两分钟,不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出来,识趣地下车,提前给自己下班。
莫晚晚呼吸急促,她难受地颦眉,眉心欲展未展。
“晚晚,有一个月了吧,我记得今天是第三十天。”墨岩廷低喘,解开她最后的束缚。
莫晚晚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嗯”了声,突然,她浑身绷紧,可爱的脚趾蜷缩。
她想翻身,手臂伸过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他们在车里,脑子瞬间清明:“老公,在车里!”
惊恐的音调像受惊的小奶猫。
完了,完了,司机叔叔肯定要笑话他们。
“好,好,就在车里……”
墨岩廷早忍不住了,顺口接了她的话,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上。
莫晚晚怕极了,忍不住带上哭腔:“不要在车里……会有人看见……我害怕……”
“没有人,别怕,司机走了……”
墨岩廷语无伦次,见她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实在可怜,安抚了两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他又没出去看,怎么知道司机走了?
肯定是司机知道他们在车里做什么,才会走……
莫晚晚越想哭得越厉害,偏偏墨岩廷吻上来,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哭声化成呜呜咽咽的低泣。
渐渐的,这低泣破碎得不成调子,如一曲荡气回肠的咏叹调,羞得月亮红了脸,钻入云层……
草丛里的昆虫鸣个不住,摇晃的房车渐渐归于平静,与夜的静谧融为一体。
莫晚晚睁开红肿的眼,狠狠瞪着墨岩廷。
男人满足地叹了声。
她瞪得更厉害,手软得抬不起来,手腕上紫了一片。
第68章 黑一次,一生黑()
墨岩廷见了,轻握住她的手腕吹了吹:“我没注意力度,疼不疼?”
他不说话,她瞪他,他说话了,她反而翻个身,脸朝座椅,不理他。
墨岩廷轻轻一笑,给她穿上裙子。
这件礼服非常贴身,穿在身上,像是一条柔和的线,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
他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是后背露了一半。
这也是他盯了莫晚晚一晚上,看见有人意图请她跳舞,就找各种理由把她拉走的原因。
他老婆的豆腐,谁敢吃,就剁谁的手!
莫晚晚心里好受了点,她两只手腕不知道被压了多久,有些失血,都麻了。
这时,她听见车门开了,急忙扭头一看,是墨岩廷下车了!
怒火腾地烧上脸,这个不要脸的死男人,吃干抹净就想溜了?
太可恶了!
还没等她暗搓搓地骂完——她可不敢当面骂他——墨岩廷又回到车上,打横抱起她。
莫晚晚这下子就不好意思了,原来是自己冤枉了他。
墨岩廷笑:“你刚才还瞪我,怕我抛弃你?”
莫晚晚没说话,懒懒的,太累了,她想睡觉。
墨岩廷脚步沉稳:“老婆,你要相信我。咳,这座公寓楼只有我们一家住户,所以这院子里不会有人来。我没有骗你。”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故意吓她的,老婆紧张害怕的时候,吃起来更美味。
时不时来点刺激,也是给夫妻生活增添点乐趣,不是么?
咳咳,他可没有变态嗜好,夫妻乐趣,乐趣而已。
墨岩廷抱着她,没法开门,莫晚晚的手腕不麻了,只好她代劳。
她盯着门板时想,这门板大概也没有墨岩廷的脸皮厚。
进了房间,莫晚晚实在太累,定了一个小时的闹钟,打算睡一会儿再起来洗。
墨岩廷就把她抱进浴室里去,她吓得差点尖叫,瞌睡虫不翼而飞,坚决推他出去。
“墨岩廷,节制!节制!你肾虚!”
嘭,门板在他面前合上。
墨岩廷黑了脸,双手发抖,他肾虚?
人,果然不能有黑料,黑一次,一生黑!
……
第二天早上,莫晚晚第一次在跟老公滚床单后能起早。
她神清气爽,正准备起来,墨岩廷翻个身,压住她。
她感觉到某个地方“朝气蓬勃”。
轮到莫晚晚黑脸:“我们今天要去爸妈家吃午饭,我打算赶早市,买新鲜蔬菜的。”
“我叫人帮你买……”墨岩廷啃她的脖子。
“我饿!”
男人的眼神加深:“我喂饱你。”
他暗示性地顶了一下。
莫晚晚声音很小:“……你肾虚。”昨天这话就管用了。
墨岩廷眯眼,丝丝危险满溢:“老婆,你多说几次,你老公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莫晚晚:“……”
她不敢说了。
算了,这次是她错了,就让他一次吧。
墨岩廷很满意,脑子里无数个这样那样把她吃干抹净的想法。
他把她翻个身,缓缓进入。
她闷哼,手抓紧了床单。
两人渐入臻境,莫晚晚忽然感觉肚子疼了起来。
她看了眼床头日历,顿时魂飞魄散。
“老公,不行,快出去!”
墨岩廷眉头一皱,吻住她的嘴巴。
莫晚晚急得快哭了,轻咬他的舌头。
他闷笑,索性逗着她玩,咬来咬去。
莫晚晚心一横,咬破他的舌尖。
“咝——”
墨岩廷抽了口冷气。
莫晚晚急喘,在他报复自己前,大声说:“我生理期到了!”
墨岩廷动作一顿,退了出来。
红色微黑的血,在视线里蔓延。
莫晚晚囧得脸上火烧火燎的,想找个沙堆,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她不敢看墨岩廷的脸色,飞快跑进卫生间。
等她整理好了出来,墨岩廷已换了床单,他身上也收拾干净了。
她以为他会责怪她,谁知他却是满脸自责。
“晚晚,我伤到你了么?对不起,我应该注意日子的。”
莫晚晚尴尬:“没事。”幸好发现的及时。
他抱她坐在自己怀里,手滑进她的浴袍,贴在她肚子上:“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