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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生是中西医结合,先给墨岩廷量了体温,听了听诊,又给他把脉。
然后他翻个白眼,谴责地看着莫晚晚:“墨大少肾虚,导致体质下降,感冒发烧。”
墨岩廷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肾虚?
莫晚晚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看医生,又看看墨岩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医生点点头,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肯定地告诉莫晚晚:“没错,他肾虚。”
莫晚晚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医生开了药:“主要吃这些补肾的药,感冒药随便吃几颗,成年人抵抗力强,不要多吃药,以免造成过度治疗。你体温降下来了,不用挂水。一个月内忌房事。”
开完药,医生收拾收拾,干脆地走了,一边走,一边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荒唐。”
新婚夫妻俩面面相觑,莫晚晚噗嗤笑出声:“就说让你节制点,瞧吧,肾虚了!”
墨岩廷满脸黑线,就算在病中,他的精力也好得不可思议。
比如,莫晚晚弯腰给他掖被子,露出胸口的风景,他还是会有生理反应好么?
怎么就肾虚了?
“咳,那个家庭医生的中医是半吊子水平……”墨岩廷尴尬地解释,这种黑料绝对不能有,他在考虑要不要解雇家庭医生。
莫晚晚捂嘴笑个不住:“哈哈哈,老公,解释就是掩饰。
你还说,他是中西医中的翘楚,怎么自打嘴巴呢?
再说了,难道你是不是肾虚,我会不知道么?哈哈哈……”
墨岩廷俊脸僵硬,好吧,越描越黑。
肾虚就肾虚……吧。
“该吃药了,先把感冒药吃了。”莫晚晚给他端来水和药,努力憋着笑。
这下子,看墨岩廷还敢任意对她逞威风不。
莫晚晚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面子,重振雌风了!
墨岩廷扭过头:“不吃,医生说了,不能过度治疗。”
“好了,你还学小孩子闹别扭么?我不笑你了,快把药给吃了吧。”莫晚晚心好累。
这男人怎么病了之后跟个小孩子似的,还要人哄着吃药。
墨岩廷思考两秒,回过头来,把药给吃了。
莫晚晚刚松口气,就听墨岩廷说:“我要早点养好身体,以后多吃补药。”
“嗯,这是对的。”莫晚晚看到一只大狼狗,不停摇尾巴讨好主人。
“老婆你的需求这么强大,把我搞到肾虚,哎,我不仅要吃补药,还要‘多多’吃补药。”
莫晚晚:“……”
她刚才绝壁是眼瘸了,什么忠犬大狼狗,明明是腹黑大灰狼好么?
一天不调戏她,会死么?
……
第二天,墨岩廷完全退烧,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夫妻俩各自去上班。
莫晚晚来到公司,给大家发喜糖,还有从国外带回来的小礼物,这些都是墨岩廷叫人准备的。
她结婚时,没有邀请公司里的任何同事,就是不想曝光墨岩廷的身份,与她关系亲近的同事难免就生了埋怨。
不过,接了莫晚晚带的精致礼物后,什么埋怨都没了。
那么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说明人家莫晚晚心里有他们,用心了。
莫晚晚汗颜一个,给“作弊神器”墨岩廷点个赞。
接着,果然就有同事问她国外蜜月去了哪些地方,都有什么风景。
莫晚晚按照墨岩廷给的答案一一回答,同事们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真心为她开心的。
总而言之,这一关算是过了。
……
在莫晚晚收获同事们的祝福时,城市另外一边的医院里,朱艺萍躺上了手术台。
第64章 攒人品()
冰冷的仪器钻进身体,粉碎罪孽。
从墨岩青和周倩蓉身边撞过去之后,她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没命地踩油门,后来她把车子藏在树林里,果然看到不少车子呼啸而过。
那个庄园偏僻,路上半天看不到行人和车辆,直觉告诉她,这些车子就是来追她的,吓得她直到天黑才敢偷偷打电话向爸爸求救。
朱英雄担心墨家报复,骑自行车把周倩蓉从林间小路带回家,又把那辆车子重新喷了漆,换掉车牌,让个男人开回市区,这才避开了墨家的耳目。
从那天后,朱艺萍就在恐惧中度过。
她害怕墨家人找上她,让她去坐牢。
惶惶不安等了几天,发现墨家没动静,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没了坐牢的威胁,朱艺萍的恐惧压了下去,嫉恨油然而起。
她本来想找机会报复周倩蓉的,请了私家侦探,却说周倩蓉和墨家二少去法国了。
朱艺萍在法国无权无势,自然不敢去法国报仇,只好留在国内,等待机会。
第一件事需要处理的,就是她肚子里的这块肉。
朱艺萍打了麻药,本来是昏迷的,可能因为她的怨恨太强烈了,昏迷中脑海里全是周倩蓉的怂恿、莫言霆的花言巧语、莫晚晚的婚纱。
她在梦里咒骂他们,举起火把把他们全部烧死了,然后疯狂大笑。
这一笑,就笑醒了,恰好看见医生夹着钳子从她身体里掏出了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她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孩子。
那个还没成人型的肉块似乎在朝她招手,哭着喊“妈妈”,哭声凄厉,似在朝她求救,又似要把她一同拉入地狱。
朱艺萍疯狂挣扎:“你们这群刽子手!我的孩子!你们杀了我的孩子……不要找我,我不是你妈妈,走开!走开……”
医生又是惊异又是生气,连忙叫护士摁住朱艺萍,给她打了麻醉药。
这名女医生一直黑着脸,送走戴口罩的朱家三口,没想到一个小时后,这人又送来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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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一声,心里已经麻木了。
现在的女孩子不自尊自爱的太多,又接受不了现实,不然的话,何至于闹得连子、宫都保不住,以后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朱英雄!萧樱!我恨你们,你们根本不配做我的父母……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能做妈妈了,都是你们害得……”
朱艺萍在病房里点着她爸妈的鼻子骂,把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朝他们身上砸,就连床头的热水瓶也是随手就砸到朱英雄身上。
朱英雄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萧樱泪水流的比朱艺萍更加汹涌,被滚烫的热水烫到也不敢吭一声。
“萍萍,你恨爸爸吧,是爸爸的错,你怎么打爸爸,爸爸都不怪你,可是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朱英雄一脸讨好,诚恳道歉。
当时朱艺萍受刺激,要去找莫言霆拼命,朱英雄和萧樱拦住她,最后没拦住,朱艺萍就从楼梯上掉下去了。
朱艺萍发了通脾气,没力气闹腾,蔫蔫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生不如死,你们有多远滚多远,让我自生自灭吧。”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嫁入豪门做阔太太,把所有的女人踩在脚下,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樱一惊,蹲在她身边说:“萍萍,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让妈妈怎么活下去啊!”又哭着说:“你忘了那些害惨你的人了?你不想报仇么?”
她必须为女儿找个活下去的借口,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她就不会寻短见了。
朱艺萍想着自己的遭遇,瞪圆的眼睛里渐渐弥漫上怨毒。
她给了萧樱一巴掌,把亲生母亲打翻在地。
萧樱不敢置信,愣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朱英雄心中一痛,女儿不是伤心至极,怎么会对亲妈对手呢?
他伸着肥硕的脸到女儿面前:“萍萍,是我们害了你,你打爸爸出气。”
朱艺萍没客气,啪啪,给她亲爸两耳光。
朱英雄这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些。
“妈妈说的对,我要报仇!”朱艺萍握紧打麻的手指。
朱英雄和萧樱都松了口气。
……
莫晚晚中午下班后,去药房拿药。
她早上上班的路上,就拜托一个在药房工作的同学帮忙抓药。
药房里有专门熬药的医师,他们懂得控制火候,熬出来的汤药没有药渣,装在真空袋里,方便又干净。
那同学倚在柜台上,暧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