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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唯一会为她方寸大乱的人,大概只有墨岩廷。
莫晚晚思绪乱纷纷的,孤零零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她突然哭了。
……
墨家花园。
“兰君!”
贺兰君放下修剪海棠树的剪刀,看向喘着气跑来的墨卫东,微微讶异:“什么事啊,你急成这样?”
墨卫东拉住她手腕,急匆匆的:“出大事了,咱们去germany!”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贺兰君心慌意乱,心中蓦地一惊,“是晚晚么?”
墨卫东狠狠喘了几口气,站定,搂住她的肩膀,脸气得通红:“是晚晚,晚晚可能怀孕了,但是岩青与她在一起!”
“晚晚?岩青?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晚晚真怀孕了?”贺兰君一头雾水,又惊又喜。
乍听这话,她吓蒙了。
莫晚晚跟墨岩青难道还有不得不说的故事么?
这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你想哪儿去了,刚刚岩廷告诉我,指使锐锐杀晚晚的人,可能就是岩青!所以,现在晚晚跟岩青在一起,很危险!”
贺兰君差点晕倒:“墨卫东!你糊涂了是不是?岩青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晚晚!”
“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所有的证据指向他,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将他逐出家门!我墨卫东没有这样心狠手辣、残害家人的儿子!”
墨卫东咬牙切齿,越想越觉得墨岩青可疑。
“我们现在就去germany跟他对质,如果晚晚有任何不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贺兰君心惊肉跳,跌跌撞撞跟着他小跑:“老墨,你别吓我,咱们儿子怎么可能害晚晚……”
“是啊,咱们儿子怎么可能害晚晚,我怀疑,墨岩青根本不是我儿子!他哪有一点像我!”墨卫东怒气高涨,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贺兰君跌了一跤,愤怒道:“墨卫东!你竟敢怀疑我!你是不是还怀疑,我根本不是你老婆?”
这什么逻辑?墨卫东险些没笑出声。
他瞥了一眼身后,果然,张伯追来了。
“先生,夫人,我想和你们一起去germany!”张伯战战兢兢说。
“你跟去干什么?”贺兰君难以理解,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一晃,“难道岩青……岩青真的要害晚晚?”
张伯在墨家,跟墨岩青的关系最好。
她早点怎么没想到,张伯所作所为是受墨岩青指使?
贺兰君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墨卫东连忙给她塞了两颗药吃下,厉声喝道:“老张,你还不说实话?如果不是岩廷察觉出岩青有异,你准备替那个小兔崽子瞒到什么时候?”
张伯浑身一哆嗦,难过地回答道:“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岩青答应过我,他不会再伤害自家人。”
“是么?那他跟着晚晚是什么意思?”墨卫东眼中精光闪烁,面沉如水,张伯这一句话彻底把墨岩青的险恶显露出来,等于是给墨岩青定罪了,“哼,我问你,晚晚在他眼里,是‘自家人’么?”
张伯双腿一颤,沉默。
这一沉默,贺兰君的心跌到谷底:“我……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啊!”
再想想周倩蓉,贺兰君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儿子是个刽子手,女儿是个白眼狼。
一瞬间,贺兰君心灰意冷。
墨卫东握紧她的手,冷声问道:“老张,岩青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他害墨家,对他有什么好处?”
张伯大汗淋漓,在墨卫东锐利的目光下擦了一把汗,又擦了一把汗,最终嗫喏着嘴唇说:“没得到岩青的允许,我不能告诉您。先生,咱们快些去germany,别再让他做出更不可挽救的事来!”
墨卫东冷笑一声,招手唤来两个保镖,押着张伯跟他们一起上飞机。
连张伯都不敢确定墨岩青会不会伤害莫晚晚,墨卫东脸色更凝重了。
临上飞机时,保镖匆匆而来,拿了一份报纸递给墨卫东。
墨卫东脸色铁青:“这个臭小子!他到底在做什么?”
贺兰君觑着他的脸色,心凉了半截,歪头一看,头大如斗:“这不可能!岩青怎么会是同性恋!”
她真想晕过去算了,偏偏脑子里又乱又清醒,硬生生煎熬着。
……
自从来到这栋别墅,周倩蓉就没个笑脸,俏丽的脸蒙上一层忧郁之色,不仅不显得阴气沉沉,而且美得惊心动魄、惹人怜爱,仿佛细雨朦胧中的一树桃花。
凌云爵在泳池里转了一圈,游到踢水的周倩蓉脚边:“下来运动运动吧,身上的力气用完了,气也就消了。”
周倩蓉用脚撩了一把水洒他脸上,嗤笑:“我妈妈告诉我,男人的嘴最不可信。”
“不信?不试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骗你?”
凌云爵一个坏笑,伸手一扯,周倩蓉咚一声掉水里。
她吓得尖叫,站稳后,破口骂道:“凌云爵!你混蛋!竟敢偷袭我!”
“哈哈,那你咬我啊!”
凌云爵放肆一笑,扎入水中游向远处。
第362章 我想回家了()
“凌云爵!你站住!”周倩蓉气堵,涨红了脸,不服气地去追他。
墨锐眼皮子直跳,蹬水靠到岸边,听着周倩蓉和凌云爵的笑声和尖叫声,莫名觉得寂寞。
这时,他突然听到“墨岩青”这个名字,下意识看向液晶电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他回头喊道:“妈妈!”
却发现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凌云爵的说话声。
周倩蓉扒着游泳池边沿,眼里完全没有凌云爵,目光定在墨岩青与枚林亲昵牵手的照片上。
照片中两只相扣的手,无名指戴着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深深刺伤她的眼。
她想撕了那张照片。
电视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那张照片真的从中间撕开,分开了枚林和墨岩青。
她嘴角翘起如花的笑容。
墨锐打个寒颤。
“周小姐?你有听我说话么?”凌云爵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凌云爵,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周倩蓉敛起笑容,恢复忧郁的样子。
“什么忙?”
“我想回国,但我不想让墨岩廷知道。”
……
女医生怜悯地拍拍莫晚晚的手,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莫晚晚听不懂,茫然地看看她,最后接过她递来的纸巾。
等她情绪恢复正常,女医生捏着一支针走来,莫晚晚看着那支针,心里有些害怕。
从小到大,每次生病都是父母陪着她,她小时候阑尾炎,手术时,莫妈妈全程握着她的手,她会哭会叫,却不会闹,因为有妈妈在身边她就格外安心,就觉得全世界伤害不到她。
异国他乡,孤零零一个人躺手术台上的感觉真不好受。
如果手术失败,出个意外什么的,她岂不是客死异乡了?
虽然这事发生的概率约等于零,她还是恐惧得颤抖起来。
这一刻,她无比思念爸妈,回家的心无比强烈。
她抬手冲女医生摆摆手,擦掉眼泪,拿出手机开机,手机上打进来电话最多的是墨岩廷办公室的座机号,然后是墨岩廷的手机号。
联系人“老公”二字改成了冷硬的“墨岩廷”三个字。
她心里微微一颤,忽略这三个字,打给莫妈妈。
“晚晚,你去哪儿了啊?几个小时前,岩廷的爸妈打电话来问你,说他们闲来无事,想跟你一起旅游。他们坐私人飞机去的,现在应该到了germany吧,你有空给他们打个电话,报下你的地址。”莫妈妈的语气有些羡慕。
莫晚晚惭愧:“妈,对不起,我应该带你一起出来旅游的,这么多年,没能跟你和爸爸一起出来玩过。”
然而,父母每次单位组织员工带家属的旅游,爸妈都会带上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父母吃苦,把最好的给了她,宁愿自己受委屈,而自己却从没有这种吃苦也要让父母过得更好的念头。
“晚晚,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莫妈妈紧张地问,连莫晚晚说了什么都没听见,一心念着女儿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没,呜呜,妈,我好想你。”她更觉得自己不孝了。
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思念父母,其他的时候想的却是墨岩廷那个总是伤害自己的男人。
莫妈妈心头一松,慈爱地开玩笑道:“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着要妈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