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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想的,留了个麻烦在这里。
她还是少招惹她为妙,免得自己生闲气。
主卧外面,张伯正神色恭敬地打电话,眉宇间满是为难,看见莫晚晚的身影,虚应两声,连忙挂了手机,微胖的脸笑容可掬:“大少奶奶,我把大少爷送上来了,夫人不放心,还打电话来问。夫人说,洗个热水澡,喝碗醒酒汤,发发汗,别生病了。”
“好,我知道了,您也快回去休息吧。”莫晚晚朝他点个头,进了卧室。
墨岩廷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双脚吊在床外,一手胡乱摸,摸到她的小浣熊抱枕,闻了闻,是熟悉的味道,就那么抱在怀里。
莫晚晚眼尾上翘,眼中溢出一丝流光,给他脱了鞋子,拍拍他发红的脸,轻声嗔怪:“不想喝,你不会装醉么?笨!”
拧了下他的鼻子,她才拿热毛巾,擦掉他脸上和脖子里的薄汗,接着去浴室放热水。
等她出来时,床上却空空如也!
莫晚晚纳闷了,这男人不会尿急吧?可他怎么连自家浴室的位置都摸错?
“岩廷?岩廷?”
她喊了几声,楼上没找到人,又去楼下找。
与此同时,洗完澡的周倩蓉哼着歌儿出来,陡然发现床上躺了个人,吓了一跳,正要尖叫出声,定睛一瞧,原来是墨岩廷!
“大哥……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她轻手轻脚靠近,戳了戳他的脸。
英挺的剑眉轻蹙,似有不悦。
周倩蓉吓得一哆嗦,缩回手,又叫了他几声,确认他确实是喝醉了,便打开门出去,听见楼下莫晚晚着急的呼唤声在整栋楼里回荡,不知想到什么,张开的嘴巴闭上。
她回头瞥了眼看似人畜无害的墨岩廷,回身,反锁上门,从另外一边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十秒钟,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脑子里浮光掠影,错乱的画面在记忆中掠过,握着被子边沿的手不断发抖,最终,她咬了咬牙关,心一横,抖着手解开墨岩廷的外套扣子。
脱完他的外套,外面有人敲门。
莫晚晚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倩蓉,你看见岩廷了么?”
周倩蓉紧张地去瞧墨岩廷的脸,发现他纹丝不动,她松口气,嘴角挑起嘲讽的笑,什么都没回答,飞快脱掉他的毛衣,露出里面的衬衫。
她一边解他的衬衫扣子,一边听着莫晚晚越来越焦急的声音,心情竟有种莫名的愉悦畅快。
终于,莫晚晚的声音消失了。
周倩蓉脱掉了墨岩廷整个上衣,指尖不经意触碰到热烫的皮肤,她攥紧了手,眼梢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感情。
她爱了墨岩廷十几年,无数次幻想与他拥抱,但墨岩廷对她从来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他近在咫尺,触手可碰。
接下来,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毅然决然,朝皮带上挪去……
莫晚晚揉揉额角,打电话给墨岩廷,手机铃声却在卧室里响起,她泄气地扔了手机,自言自语埋怨:“墨岩廷,你到底去哪儿了?”
越想越担心,她拿起外套,准备去外面找人,下楼时想到周倩蓉不知真病假病,打算提醒她一声,以免她一会儿找不见人乱跑,又是一桩麻烦。
刚走到她门口,脚下硌到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是墨岩廷的袖扣!
这颗袖扣是彩金的,地毯是大红色,不低头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莫晚晚猛地抬头,面前这扇门是周倩蓉的门!
而墨岩廷宴席前还让她检查过着装,整整齐齐,袖扣是她亲自为他扣上的,之后,他根本没来过客房。
她轻咬唇角,双手握紧,转身去楼下仓库找备用钥匙。
第314章 boss的心庙小()
周倩蓉白着脸,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到墨岩廷的被子里。
她心里说不出的恐惧,这一步走出去,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但她知道,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管是墨岩廷自己送上门,还是有心人有意为之,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墨锐。
想到这儿,她闭上眼,抱住男人的腰。
两种不同的温热交融,她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牙关咯吱咯吱响,脑子里一片空白,混混沌沌,理不清思绪。
原来墨岩廷的体温是这样的,他藏在衣服下的身躯是这样的,烫得她浑身冒烟,该不该继续……
“啪——”
周倩蓉震惊地睁开眼,身上一凉,迟钝的疼痛从脸颊上传递到大脑皮层。
“周倩蓉,你在做什么?”莫晚晚惊怒瞪着她,掀开被子,眼前的画面不堪入目。
墨岩廷只穿着最后一层遮羞布,周倩蓉整个人如八脚章鱼一样扒在他身上,白玉似的手放在他腿上,朝上摸!
她简直想挖了自己的眼睛,真不敢想象,自己再晚来一点,周倩蓉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周倩蓉懵了好一会儿,眼睁睁看莫晚晚气急败坏随便给墨岩廷裹了条床单,再粗鲁地把他从床上拖下去,这么大的动静惹得墨岩廷咕哝两声,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睁开……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眼睛一眨,眼泪饱含无限的委屈,急急忙忙哭着说:“晚晚,你相信我,不是我,是岩廷自己来我房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完全没料到莫晚晚敢不经过她的同意,私自闯入她的房间。
她是打算明早等着墨岩廷醒来,由墨岩廷自己发现他们“昨晚睡在一起”,那么,莫晚晚自然而然也会知道,接下来这对夫妻闹崩,离婚……
莫晚晚快气疯了,讽刺地问:“可事实是,墨岩廷他人事不省,你却清醒地躺在他身边,还脱了他的衣服,对他不轨!周倩蓉,别再披着纯洁无辜的外皮行龌龊事了,你让我恶心!”
她呼哧呼哧喘气,脸蛋憋得通红,实在气不过,把这个依旧睡得像猪一样的男人扔掉,蹬蹬蹬跑到床边,把张嘴欲辩解的周倩蓉拽了下来。
“出去!”
“晚晚,你冷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是我脱了大哥的衣服……”
“好啊,你不打自招了,还有脸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的确是大哥自己跑来我房间的啊,你知道我爱他,他会来我房间,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我情不自禁……”
“对不起,咱们家岩廷的心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真是想太多了,还有,您真是把我想的太蠢了!岩廷喝醉后是什么样子,难道我这个做人老婆的,会不比你清楚?”
“晚晚,晚晚,你别这么粗鲁啊,你弄疼我了,大哥最讨厌泼妇……”
嘭!
莫晚晚把周倩蓉关在了门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返回楼上,看看那四仰八叉,穿着遮羞布呼呼大睡的男人,气得俏脸扭曲,使劲在他脸上揉搓。
“墨岩廷,你还睡!你给我醒醒!再睡,你老婆跑了!”
墨岩廷哼哼两声,伸手挥开她的手,低声呢喃:“老婆,别闹……水……”
莫晚晚闭闭眼,又睁开,冲进卫生间,接了一满盆水,准备泼他脸上的瞬间,听见他又在梦里低喃她的名字,心一软,放下了水盆。
她暂时把周倩蓉抛到九霄云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墨岩廷“拖”回主卧,这才下楼找周倩蓉。
周倩蓉捂紧羽绒服,看着门板干瞪眼,外面烟花爆炸,热闹的欢声笑语似远似近,偶有过往的路人惊讶地打量她。
“妈妈,你看那个女的,脸肿的像红馒头!”
“快走,小孩子别多嘴!”
“嘿嘿嘿,滑稽的小丑,她站那儿是装圣诞老人么?”
“走啦!”
周倩蓉一张甜美可爱的脸红了白,白了青,青了黑。
从未有人敢在她身上动一根毫毛,这还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挨耳光。
屈辱,不甘,被误解的委屈。
莫晚晚!不听她的解释,还抽她耳光,凭什么?
明明是墨岩廷自己走进她的房间,凭什么受委屈、受指摘的只是她一个人?
这不公平!
无边的愤怒席卷她的理智,眼底的憎恨点燃,直至燃烧成熊熊烈火。
“墨岩廷,明明是你自己到我房间……莫晚晚,你是好样儿的,可别怪我……”
周倩蓉最后盯了一眼大门,转身走进风雪之中。
莫晚晚追了出来,外面只有两行脚印,哪还有周倩蓉的影儿?
她刚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