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兰君听他这么说,更是忍不住,索性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晚晚在锐锐后面,只有把锐锐推出去,她才能出去,她必须先救锐锐,才能自救!”
墨卫东简直吐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按照你的思路,当时岩廷回去,晚晚并不知道,她要谋害锐锐,就没必要自导自演做给锐锐看。
那她泄漏了天然气,上了楼,等着锐锐在底下出事故了,她再下去,谁知道?
可事情发生的顺序却是,晚晚下楼进了厨房之后,才发生了爆炸事故!
你脑子清醒清醒,晚晚后进厨房,如果她要害锐锐,她自己就先跑了,怎么会跑到锐锐身后?说明是晚晚为了救锐锐,才跑到他身后去的!”
随着墨卫东的话,贺兰君如醍醐灌顶,神情尴尬,有些手足无措:“是我错了,老墨,完了,我怀疑晚晚,这回晚晚要伤心死了……”
何止莫晚晚伤心,儿子也会跟她离心,亲家母、亲家公那边更不好交代。
而且,莫晚晚有了心结,以后恐怕对墨锐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亲密了。
“你啊你,原本沉稳持重,这回怎么冲动嘴快了!”墨卫东知道妻子并非是个坏心眼的人,反而心地善良,只是一时想左了而已。
今天若不是他及时制止她,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贺兰君惭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迷心窍了一样。锐锐那会儿哭得厉害,我心疼,六神无主的,不知不觉就怪上了儿媳妇,生出那些可怕的想法,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墨卫东拍拍她肩膀。可不是鬼迷心窍了么?怎么会想到儿媳妇会做出谋害人命这样可怕的事!
……
半湾小区的厨房炸了,这事被墨岩廷拦了下来,没上报纸,但上流社会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警察还过来做过笔录,因为没出人命、没人受伤,墨家也不准备报案,那半湾小区又是墨兰的资产,于是没在警局备案。
尽管如此,半湾小区的销售还是受到影响。
莫晚晚的老板特意打电话来给她放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在家压压惊。
贺兰君变得比以前还热情,嘘寒问暖,莫晚晚有些不适应,没打算在家休养,而是跟着墨岩廷东奔西跑,处理新闻、警局等杂事。
当时爆炸,幸亏公寓楼上的另外两家没人在家,但是也把人家的厨房给炸了,那两家人来找墨岩廷要赔偿。
墨岩廷和莫晚晚一商量,他们还打算住在那里,毕竟是婚房,爆炸这个事骇人听闻,却只是个意外。
因此,两人把墨兰的年底股份分红拿出来一部分,把整栋公寓楼买下来,一起整顿,以后等风头过去,再卖出去不迟。
莫晚晚叫来帮她打理资产的律师团和管理团,一看账目总数字,差点没吓晕!
原来她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富婆了!
不算股份的钱,单单分红就有十几个亿!
“老公,我钱这么多……”莫晚晚手抖。
“这些是小钱,晚晚,你老公我托你的福进了董事会,现在可自由支配的私房钱比原来多多了。”墨岩廷唇角一勾,戏谑地笑看着她。
墨兰资产以万亿计,十几亿真的是小钱了。主要是莫晚晚的股份多,分红自然多。
小钱?莫晚晚手又抖了一下:“这么多钱,花不完,真的要发霉了。”
“哈哈!”墨岩廷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狠狠在她脸上亲了口,“明天我带你去花钱,你就知道十几亿根本不够花!”
莫晚晚:“……”默默擦掉老公的口水。
有钱好办事,那两户人家拿了钱,家具家电全不要,直接走人,怕墨岩廷会找他们讨回去似的。
第二天,墨岩廷果然带莫晚晚去花钱了。
他所得的分红,一部分用于投资,购买墨兰房地产以外的资产,一部分打入莫晚晚的账户,主动上交私房钱,态度不要太好,一点不担心老婆看见那么大笔钱,会不会吓晕。
赛马场。
“老婆,骑马会么?”墨岩廷问道。
“以前骑马拍过照,没有真正骑过。”莫晚晚看着高头大马,心里一阵紧张。
“我来教你。”
他说完,扶着莫晚晚的腰,把她送到马背上。
莫晚晚吓得低呼一声,紧张地说道:“我不会!”
心脏砰砰跳动,她僵硬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敢动,生怕马儿受惊,把她掀下去。
后背一热。
“我教你。”墨岩廷一跃而上,坐在她后面,说话的气息喷到她耳根上。
她耳朵瞬间红透了,身体却微微软化,朝后靠在他胸口。
两人在赛马场转了两圈,墨岩廷不厌其烦地把要领重复了上百遍,握着她的手、腿、腰演示,可惜莫晚晚压根没有骑马的天赋。
第227章 教太太花钱1()
墨岩廷叹气:“听爸爸说你学车,两天就学会了,怎么骑马这么艰难呢?”
“马跟车不一样嘛,车是死的,我是主导。马是活的,不可能完全听我的。”莫晚晚很沮丧,她可以驾驭死物,却不敢驾驭活物。
老感觉自己一个没注意,惹怒了马儿,马儿会把她甩下去。
“算了,看来注定你要坐在我怀里的。”墨岩廷唉声叹气地说。
莫晚晚噗嗤一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墨岩廷揉揉她胳膊:“疼不疼?”
莫晚晚:“……”
他朝四下环顾一圈,驱使马儿去旁边的树林,并打手势让人清场。
树林里,光影斑驳,太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徐徐清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这里空气不错。老公……”
莫晚晚深吸一口气,正想提议在郊外马场过个夜,突然一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转个身。
“你……”
她抬眼看到面对面的俊美男人,有些吃惊,刚要说什么,嘴巴就被堵住。
轰隆一声,莫晚晚脑子里炸开,使劲拍打他的肩膀:“唔唔唔……”有人!
墨岩廷眼底闪过捉弄的光,解开她的扣子,探了进去……
马儿焦躁地原地踏步,似乎是被男主人和女主人的热情感染,男主人轻夹它的腹部,它自由地在树林里慢跑。
莫晚晚惊恐地差点尖叫,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口,既怕被人看见,又怕自己被颠下去。
她紧紧贴着他,手抓不住他,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迷离之时,她睁着疲惫朦胧的眼,看见男人给她穿上外套,抱她下马,之后又把她放在树下。
他脱掉骑马装的外套铺在地上,只够她一半的身体躺在上面。
精神高度紧绷,她实在太累了,也不管是草地,找个舒服的姿势,就枕着青草睡过去。
但还没进入睡眠,墨岩廷又覆了上来……
直到她苏醒,已经是下午三点。
阳光零碎地洒在眼皮上,她不由自主抬手遮挡阳光。
腰上有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她,她抬起头,看见男人合着的眼皮。
青草的味道格外浓,她扭头,地上的草被压碎很多,东倒西歪,挤出了草汁……
莫晚晚为无辜的小草默哀两分钟。
“醒了?我们去拍卖会吧。”她一动,墨岩廷就睁开了眼,见她傻傻地看着那些小草,嘴角噙上餍足的笑容。
如吃饱了的豹子,优雅地舔爪子。
莫晚晚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男人,恼羞成怒地问:“墨岩廷!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会有人来……”
“我清场了,乖,老婆,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不信,你看,周围没有人的。”墨岩廷好笑地捏住她下巴,指尖在她脸上滑过,如轻抚上好的羊脂玉。
莫晚晚打量一圈,除了那匹马,还真是没有其他人,四周安静得出奇。
她心里的火气稍稍平复,站起身,拉扯衣服的褶皱时,禁不住颦眉:“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衣服都不能见人了,哪儿还能去拍卖会。”
裙子上全是草汁,皱皱巴巴,还有她露出的肌肤上,也全是他的痕迹。
除了这些,她惊恐过后,还感觉到身上特别不舒服。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哪里的恶趣味,非要做些常人不会做的事,这行为,真是……变态!
墨岩廷低声闷笑,拉她的手腕:“跟我来。”
两人走出树林,莫晚晚遮遮掩掩躲在他身后,几乎要在他整齐的西装上瞪出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