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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参杂着埋怨的泪水掉得又快又急,嗔责的娇声软语在他耳里比春天的黄莺唱歌还好听。
老婆担心他,担心到晕倒,担心到没法开口说话,担心到眼泪流干了。
墨岩廷一颗心如掉进了蜜罐,甜腻,又有些酸酸的。
“我跟你约定好了,咱们有皓首盟约,要一起慢慢变老的,我怎么舍得比你先死呢?乖,让我看看,我才离开一天,你的脸就瘦了,唉,看你,离开我一天都不行,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墨岩廷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她抱在怀里,大手轻抚她的脸,啄去她脸上晶莹闪烁的泪水。
莫晚晚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经历这一次的惊心动魄,她才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他,刻在骨子里的人剥离出她的生命,那是要她痛到蚀骨,痛到腐心。
他吻她,她回吻。
两人渐渐动了情。
用身体感受彼此的存在。
“岩廷……”
“我在呢,晚晚。”
“老公……”
“我在,别怕,老婆。”
“……”
炽热的温度逐渐冷却。
莫晚晚缩在他怀里,他抽了一张湿巾纸,擦掉她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恐惧散去,甜蜜重新回来。
莫晚晚抱住他的一根大拇指,揉拇指关节玩,慵懒地问:“跟我说说,你昨天怎么转了飞机?”
“你说你要来送我,我就在机场等你。我怕你出来不方便,耽搁时间,就一直等,登机时间错过了,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没办法,我只好启用私人飞机了。”墨岩廷温声笑,安抚地顺着她的长发。
阴差阳错的,他给她打电话时,她的手机没电关机,而她给他打电话时,他又在飞机上,关了手机。
这才导致两人没联系上,发生了这么大个乌龙。
“原来是这样。”莫晚晚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妈昨天跟我去了机场,我跟她,咳,吵了两句。登机时间过了,我以为你走了呢,哪知道你在等我。”
墨岩廷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病床太小了,他两条腿伸直,都伸到了床外。
“晚晚,你是我的福将。你看,要不是为等你,我真的登机了,这回出事的死亡名单说不定就添上了我的名……”
“快呸一声,不许诅咒自己!”莫晚晚瞪他,捂住他的乌鸦嘴。
墨岩廷一笑,照做。
然后,他细细解释道:“我们家一直比较低调,出差能坐民航就不动用私人飞机,除非是紧急情况。要不是怕飞机生锈了,这次我也不敢调动飞机……xxx号飞机失事,我是在飞机临时降落地面加油的时候听说的,一听就不对了,赶紧回来,就怕你们着急。”
莫晚晚边听边点头,见他眼底青黑,脸上满是疲倦,微微侧过身,免得压到他心脏,声音压低,蕴含欢喜:“爸妈说,不逼我离婚了……”
软声细语讲述爸妈的承诺。
墨岩廷心头一松,就在她的温言软语中渐渐合上眼。
莫晚晚用手指描画他俊美的无关,床头开了一盏晕黄的灯,这男人她看过无数遍,却怎么看,也看不够。
第二天,墨家和莫家都知道墨岩廷回来了。
墨卫东和贺兰君亲自来接莫晚晚出院,仿佛没有之间的尴尬,贺兰君拉着莫晚晚的手跟莫妈妈告别,直接把莫晚晚拉到了墨家的车上。
莫晚晚正式回到墨家。
莫爸爸和莫妈妈有些担心,又有些欣慰。
他们算是够疼闺女的,可看看墨岩廷,那架势恨不得抱着闺女走,吃饭时亲自动手喂,宠妻宠到这个地步,他们能拉着女儿回娘家么?
而且,就算他们拉,莫晚晚还不一定跟他们走呢。
贺兰君虚惊一场,听了墨岩廷的话,知道这回儿子躲过一劫,有莫晚晚的大半功劳,顺便也给拦了莫晚晚的亲家母记了一功,自己身体还没复原,就前后张罗给莫晚晚炖补汤,在厨房里忙个不停,比原来还多两分亲热劲儿。
莫晚晚既无语,又感动,难得贺兰君没有因为她爸妈的强硬而产生芥蒂。
一切似乎回到以前,墨家依旧其乐融融,莫家爸妈也时不时来探望闺女、女婿。
但一切似乎又变了。
墨家和莫家都有个禁忌的名字——墨锐。
莫晚晚偶尔听到墨卫东和贺兰君交谈时,会提到墨锐,给墨锐送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背着她去见他,之类的。
他们看见她,或者看见墨岩廷,会立刻停止交谈,然后神色会变得讪讪的,仿佛欠了他们夫妻俩似的。
莫晚晚心里很难受,终于明白爸妈当初的苦心。墨锐不仅是她心头上的一根刺,也是整个墨家的心尖刺,动一动,大家都会疼。
这天晚上,夫妻俩躺着看电影,剧情无聊,莫晚晚心不在焉,墨岩廷扭头问:“老婆,这几天看你老是发呆,有心事?”
莫晚晚愣怔,不仅又陷入沉思。
过了五分钟,墨岩廷没听见她回答,以为她睡着了,又扭头,却见她当着他的面发呆。
他不禁好笑,勾了下她的鼻子:“又发呆了!真是个呆姑娘!”
莫晚晚回神,嗔他一眼,拍开他犯上作乱的手。
“如果是难题,跟我说说,我帮你解决,或者给你出出主意。”墨岩廷抱住她的腰,两人紧密相贴。
莫晚晚想了想,犹豫着说道:“老公,我们把锐锐……接回来吧。”
墨岩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然后沉下脸,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
对于墨锐,墨岩廷对他的芥蒂比莫晚晚更深。
墨锐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还是他甩不掉的包袱。
这个孩子给他带来的只有痛苦。
莫晚晚脊背一阵发凉,头皮发麻,不怕死地接着说:“颜嫣已经去世了。锐锐其实是无辜的……”
第189章 墨锐的去留()
“晚晚!他不是无辜的!”墨岩廷骤然打断她,面沉如水。
他鲜少发怒,一旦动真火,鲜少有人敢捋胡须,反对他。
莫晚晚起初吓得心脏一跳,随后骂自己胆子小,顺便偷偷骂这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吓唬她。
她不满地暗哼一声,正要开口,墨岩廷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上。
“嗯……”
混蛋!咬疼她的嘴巴了!
她怒瞪着他,但在墨岩廷眼里却是娇瞪,一点威力没有,反倒那轻蹙眉的模样楚楚可怜,弱质芊芊。
暴涨的怒气犹如遇到羽毛,一点点被安抚下来。
雷霆暴雨化作涓涓春雨,直到莫晚晚脸蛋憋红,他才停了下来。
墨岩廷看了看剧烈喘气的妻子,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冰凉的语气微微缓和:“晚晚,墨锐才出现,就差点闹得我们离婚。
你说他无辜,难道我们是活该么?他生带原罪,谁敢说他无辜。我们当从来没有他,送得远远的,省的爸妈惦记。”
莫晚晚好容易喘匀气,听到这番冷血的话,差点给气死,再看他眼底掠过的凌厉和冷酷,险些一口气呛死自己。
她以为墨岩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谁知道,他的心跟他的外表一样冷!
“墨岩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她伸出食指点点他心口。
“当然是肉做的。”墨岩廷神色一缓,眼神温柔,一点没有刚才的冷酷,握住她的指头,叹道,“晚晚,墨锐留下的风险太大,不能留。”
一个私生子,争的不单单是两代长辈的关爱,将来还会争家财。
墨岩廷不会允许一个不知道怎么来的私生子,跟自己的孩子争财产。
没错,在他看来,墨锐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不管怎么看,墨锐的来历都不光彩。
私生子,生母用来逼婚的工具,闹得生父婚姻不合。
没有一条光彩的。
这不光是面子问题,事关他和家人的将来,他自然要慎重,把隐患掐灭在摇篮里。
莫晚晚想到自己会有孩子,心又软了一些,安抚地笑道:“岩廷,你想太多了。锐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知道什么?至少他现在是乖巧的,值得我们花费精力去培养他。”
墨岩廷眉头一皱,神色不赞同。
莫晚晚又笑着说:“岩廷,我承认,如果你偏心锐锐,苛待我们的孩子,我肯定一千一万个不答应。
当然,如果你拿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平分锐锐和我们的孩子,我更不会答应你的。
但是,岩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