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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晚被迫转身,眼中满是泪水和闪烁的恨意,一字一顿。
“你的意思是,dna鉴定不准确?还是我拿错了头发,不是墨锐的,而是爸爸的?墨岩廷,别再狡辩了!”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以为墨岩廷是世上最完美的丈夫,原来完美的背后这么肮脏!
一连串的巧合,看起来就像是墨家人商量好了,先把墨锐弄进墨家,培养她和墨锐的感情。
如果不是墨岩青提前把这件事给爆出来,他们是不是准备永远不告诉自己?
难怪墨锐养得白白胖胖,彬彬有礼,原来根本不是在孤儿院长大,而是他们把墨锐藏在哪儿,好好教养的吧?
难怪墨岩廷会娶她这个小门小户的女孩子,是笃定自己吃亏也要忍下去吧?
毕竟墨家的生活那么富贵,说是仆从环绕也不为过,谁舍得离开富贵乡。
一瞬间,莫晚晚把所有的事情阴谋论了,并且越想越陷入泥泞中不可自拔。
不等墨岩廷解释,她脱口而出:“我受够了!我们离婚!”
她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出鉴定机构。
她的声音那么愤恨和厌恶,她的脚步那么坚决,不留余地,没有丝毫留念。
墨岩廷清晰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离婚”两个字,把他所有的神智烧成灰烬。
莫晚晚不能离开!
她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她若离开,生生剥离他的生命,不是要他的命么?
之后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感觉那一刻自己肯定已经疯了。
莫晚晚说的没错,鉴定用的检材是他们俩看着弄下来的,除非鉴定机构被人收买了,否则不可能出错。
他不管那份鉴定结果,不管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墨锐,他只要莫晚晚!
……
墨卫东和贺兰君知道今天墨岩廷一定会去做鉴定,老俩口心里揣着一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坐立难安。
索性就借口散步,围着副楼打转,等他们回来。
只要他们带着笑脸回来,那就什么都不用问。
他们觉得大儿子一向让人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却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二老抬起头,蓦地看向急刹车的劳斯莱斯。
开车的是墨岩廷,司机不知道哪儿去了。
副驾驶上坐着莫晚晚,车子一停,莫晚晚就推开车门,看得出来她连安全带都没系。
墨岩廷也没系安全带,追上跑出大门的莫晚晚,将她拦腰抱起。
莫晚晚一边踢腿,一边甩他耳光,脸上满是泪水,在明媚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口中哭骂着什么,老俩口听不见,那啪啪啪的耳光声完全掩盖了她的声音,可见那耳光打得有多狠。
贺兰君和墨卫东目瞪口呆。
第一反应是,儿子遭虐啊,打那么响,那得多疼,隔这么远,巴掌印都那么清楚。
第二反应是,坏了!这说明鉴定结果不如人意。
“老墨啊,咱们家要变天了……”
贺兰君饶是见识多,经历多,到了此刻,声音也不由得发颤。
她晃了下身体,墨卫东面沉如水,及时扶住她,没有答话。
两人走到副楼门口,但都不敢摁门铃,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却什么都没听见。
贺兰君喃喃道:“卫东,你说你吃饱了撑的,非要弄个孩子回来……”
好好的家给搅散了。
就因为一个私生子。
贺兰君丝毫没有因为得到一个真正有血缘的孙子而开心。
墨卫东面露愧疚,但也只是一瞬:“这事有蹊跷,等岩廷出来,我们问问他。”
……
“墨岩廷,你放我出去!我要离开墨家,你让我回家!”
莫晚晚拍门,声音又急又气,满满的痛恨。
墨岩廷靠在门口的墙上,嗓音沙哑低沉:“你家就在这儿,你想去哪儿?”
“我要回我的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跟你离婚,随便你娶哪个女人,反正我绝对不会接受那个孩子!是你们,早就有预谋,你们这群骗子,让我回家!”
墨岩廷心脏抽抽的疼,他难过得弯了腰,仿佛被她的话给压垮了。
“墨岩廷,我恨你!”
他也恨,却不知道恨谁。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晚晚,你等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不管结果怎么样。”
墨岩廷冰着脸说完,把整个副楼的安全锁全部锁上,然后下楼。
莫晚晚又喊了几句,发现墨岩廷是真的离开了,气得她拿台灯砸落地窗。
谁知道刚砸上去,一声警报响起,接着落地窗玻璃外面竖起了钢板,密密实实把窗户封了起来!
即便她砸碎落地窗,也砸不坏钢板!
她瞠目结舌,跑到浴室去看,浴室的窗户也被钢板给封了!
“墨岩廷,你个混蛋——”
她要是出墨家,要堂堂正正走出去,而不是灰溜溜地逃出去!
可墨岩廷这个伪君子干了什么?
变态!
第168章 无辜()
墨岩廷一出门,就看见墨卫东和贺兰君。
贺兰君顾不得心疼墨岩廷红肿的脸和破血的嘴角,连忙问:“岩廷!发生什么事了?”
墨岩廷黑眸沉沉,目光扫过忐忑不安的二人,清冽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
“我们去了那家鉴定机构,鉴定结果是,我是墨锐的生物学父亲。”
从这一刻起,他绝不会再说自己是墨锐的“父亲”。
墨锐,没有让他体味到做父亲的喜悦和幸福,唯有恐慌。
如果他能回到七年前,他一定会抹杀墨锐的存在!
因为,他本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这与责任心无关。
要怪就怪那个偷偷把他生下来,又在七年后把他送到墨家来的无耻女人吧。
贺兰君身体晃了晃,虽然早料到结果,却还是被墨岩廷的话给惊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晚晚怎么说?你准备怎么做?”
“我去确定一下,爸,妈,你们看着晚晚,她现在有点激动,别让她出事了。”
墨岩廷说完,上了车子便踩油门出去了。
贺兰君想问他怎么看莫晚晚,还没搭上话,他就跑了。
她跺跺脚,颤颤巍巍去推门,发现门锁得死死的,而他们没有备用钥匙!
“我的天,晚晚要是出个万一,我可活不下去了!”
贺兰君急红了脸,脑袋一阵阵眩晕。
墨卫东拍拍她肩膀,安抚道:“给晚晚打个电话吧。”
“对,对,我马上打。”贺兰君想起这茬儿,赶紧地给莫晚晚打手机。
接到电话的是墨岩廷,原来刚才莫晚晚的手提包给落在了副驾。
贺兰君又挨个打座机,先是打副楼客厅的,没人接听,又打卧室的电话。
这回莫晚晚接了,声音沉甸甸的,沙哑哽咽:“是我。”
她这会儿安静下来,想了想,虽然感觉自己被阴谋包围,但没确定之前,没敢当面迁怒贺兰君。
之前那些狠话,也就是在墨岩廷面前口不择言喊一喊。
然而,她也不想再叫贺兰君“妈”了,反正墨锐已经存在,她和墨岩廷早晚离婚。
“晚晚,你没事吧?”贺兰君关心地问,没留意到小细节问题。
“没有,您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等岩廷回来,麻烦您把户口本给他。”
拿着户口本,直接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贺兰君声音一抖,贵妇形象也不要了,现在她只是一个担心儿子儿媳婚姻问题的婆婆,唠唠叨叨地说:“晚晚啊,事情还没确定,你别着急,岩廷会弄清楚的。
岩廷的脾气性格你也清楚,从来不做混账事,从小到大,一板一眼,从不犯原则性错误……”
她说了一箩筐墨岩廷的好话。
莫晚晚现在正烦墨岩廷,听得腻味,虚应了两声。
挂了电话,她躺在被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鉴定结果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如果墨岩廷死不离婚,她该怎么办?
怎么跟莫妈妈和莫爸爸交代?
而且从贺兰君的话里,她也琢磨出了一些意思。
墨家是绝对不会送走墨锐,让墨家骨血流落在外的。
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莫晚晚抿紧唇角,之前对墨锐的喜爱,一下子没了。
墨锐无辜,难道她就该遭这些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