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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君站在阳台上干着急。
墨卫东无奈摘下眼镜,放下报纸:“你不要走来走去,晃得我眼睛花了。”
“老墨啊,你说他们年轻人,**的,怎么能一直说话,不回房做些年轻人该做的事呢?”贺兰君坐下来,喝了一口柠檬水压火。
墨卫东满脸黑线:“年轻人精力也是有限的,哪能成天一脑门想那事。”
“可你看他们只是拉拉手,动作不亲密,哪像刚新婚如漆似胶的小俩口啊?”
墨卫东翻个白眼:“他们在外面,又不是在屋里,真做点什么事,被人看到,那成什么样子了?”
“那就赶紧回房去啊!”贺兰君快暴走了。
墨卫东起身回房,皇上不急太监急!
贺兰君没有因为老伴儿的冷场而放弃撮合儿子儿媳。
她去厨房炖汤,夜幕降临时,听说小俩口终于肯回房了,赶紧地盛汤,送到副楼去。
莫晚晚正要洗澡,听说婆婆送爱心鸡汤来了,只好下楼接待婆婆。
贺兰君问他们住的习惯不习惯,有没有要添置的,从水晶吊灯问到地毯,从卫生间的马桶牌子问到饮用水的牌子,能问的都问了,汤正好放凉,就催他们喝汤。
莫晚晚脸快笑僵了,和墨岩廷对视一眼。
婆婆汤可不是好喝的,上次墨岩廷晕倒住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因此,两人都有些打怵。
“快喝啊,怎么,难道是喝腻我做的汤了?”贺兰君满脸沮丧。
“不是,不是,妈,我是不好意思,本来该我们孝敬您和爸爸的,结果,天天是你们照顾我们,我心里过意不去。”莫晚晚赶紧地安抚。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喝汤吧,再放一会儿就凉了。”
贺兰君又笑起来,亲手把汤碗递到莫晚晚和墨岩廷手上。
莫晚晚莫可奈何,一口气喝光,还赞叹:“妈妈做的汤是最好喝的汤。哎,岩廷,你的也给我喝吧。”
她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也不等他回答,就抢了汤碗,咕嘟咕嘟喝光。
老公前段时间补到进医院,为了以后两人的幸福着想,她决定英勇就义,替老公喝了这碗可能加料的汤。
墨岩廷宠溺地笑。
贺兰君笑眯眯的,欣慰道:“晚晚,你这么喜欢喝,明天我多炖些。”
莫晚晚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呵呵,那怎么好意思?”
贺兰君也干脆,收拾汤碗就走了。
“老婆,你没事吧?”墨岩廷笑问。
“妈妈做的汤,又不是老鼠药,我能有什么事。”莫晚晚打个饱嗝,摸摸溜圆的肚子,“我上去洗澡了。”
“老婆,我陪你,免得你在浴室发,情,找不到我。”墨岩廷揽上她的腰。
“滚!”莫晚晚恼羞成怒,这男人嘴巴越来越坏了,“妈妈做的汤,我是和你一起喝的,我没事,你却有事,说明汤是针对男性的。所以,你给我走远点!”
她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上楼了。
脸皮热的几乎融化,坏男人,臭男人,居然那么说她!
墨岩廷笑着摇头,眉梢微微上挑。
快速去隔壁客房洗了个战斗澡,刚出来,就听见卧室里传出莫晚晚的尖叫:“老公,救命——”
他慢悠悠推开门,靠在门边好整以暇:“老婆,怎么了?看见蟑螂,还是老鼠了?”
莫晚晚欲哭无泪,哪知道婆婆这次改变策略了,她居然反应强烈!
难道本来就是针对她的,想让她扑倒墨岩廷?
o,婆婆,我为您彪悍的风采而倾倒!
“我难受,你过来。”她艰难地说道,膝盖曲起,双手环胸。
脸蛋儿酡红,跟喝醉了酒似的,水汪汪的眼望着他,渴求从眼角流泻。
墨岩廷绷紧身体,却故作关心地皱眉问:“哪儿难受?”
“墨,岩,廷!”她气恼,一字一顿。
墨岩廷表示,老婆发怒也别有风情,让他心里更痒了。
他慢慢朝她走去,手掌贴在她额头上。
她惬意地叹了声。
他唇角微勾:“额头有点热,可能是发烧了。我给你拿冰敷袋。”
他的手离开。
莫晚晚一瞬间从天堂掉到地狱。
她抱住他的手,抬起眼:“别走!”
墨岩廷低头,血液迅速凝聚到某个地方。
喑哑的嗓音问:“不走,那你让我做什么?”
莫晚晚羞耻得快哭了,恼恨他假装正经。
她松开他的手:“那你走吧。”
墨岩廷惊讶,下一秒,就见她伸手摁下冷水的进水口,并关掉了热水的进水口。
第142章 领证去?()
“莫晚晚……真是被你打败了!”
他咬牙切齿。
明知道他最重视她的身体,还故意拿身体开玩笑!
莫晚晚得意,如愿以偿被他拥入怀中。
就知道这一招有效。
夜风微凉,室内的温度却在渐渐升高。
……
半个小时后:“老公,再来一次!”
女子声媚入骨,墨岩廷身体又发热。
……
两个小时后:“老公,我还要!”
墨岩廷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怨念不满的嘴巴。
她拍他的脸,不满的嘟哝如泣如诉:“不要亲我,你直接来!”
他差点喷出鼻血,腿有点软。
……
三个小时后:“老公,你到底行不行?快点!”
墨岩廷深刻理解什么叫做“累成狗”,他的腰快断了。
平常时候,能玩花样,他能“折磨”老婆一晚上,真正实战占的时间不到一半,可现在不行啊,老婆要的是真刀真枪。
莫晚晚扯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见他不行,就自己来,凭本能行事。
墨岩廷凝神感受,身体渐渐又热了。
……
四个小时后,墨岩廷累晕睡熟,莫晚晚摇了半天摇不醒,只好自己爬到他身上。
半梦半醒间,墨岩廷睁开青黑的眼,说了一句:“老婆,辛苦你了。”
说完,他又合上眼,把身体完全交给莫晚晚。
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进行到底。
……
这一天本来是要上班的,夫妻俩却都起晚了,直到中午都没出来。
贺兰君和墨卫东在花园里散步,笑容明媚:“老墨,他们一夜没出来,又起晚了,说明昨晚他们圆房了。”
墨卫东扔掉水壶,皱眉问:“你又在汤里加料了?”
“不加能行么?上次给岩廷加的,岩廷意志力坚强,能忍。这次啊,我是给晚晚加的,要是他还忍,早带晚晚去医院了,既然没去,那就是不忍心晚晚受苦啊。”贺兰君兴致勃勃。
墨卫东老脸通红:“老婆,你能不能做些靠谱的事儿?万一把孩子身体给弄坏了……”
“你放心,这我能不知道?方子是验证过的,只要圆房,就不会有任何后遗症,据说还能保证怀孕率。”
墨卫东摇头叹气:“要是晚晚心眼小,你们婆媳俩闹矛盾,我和岩廷可别想有好日子过。以后别再捣腾这些了。”
他琢磨着,老婆无聊,才会把心思花在儿媳妇生孙子上,该想个办法转移她的精力。
“他们尝到了甜头,一回生,二回熟,不用我‘撮合’,他们自己就来电了。”贺兰君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墨卫东嘴角抽搐,儿子跟儿媳妇早就滚一起了,只有他这个傻老婆才认为他们是昨晚才圆房的。
他立刻给小儿子打电话,询问怎么转移贺兰君的注意力,当然,话比较委婉,就说他们俩口子闲下来,想找些事来做。
墨岩青想了想,回答道:“不如去孤儿院、养老院做慈善吧,山区扶贫啊也行。墨兰的慈善基金会,您也该好好收拾下了,做得好,大哥在公司能轻松些。”
墨卫东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贺兰君用不完的母爱,不如分给那些孤儿们。
“你妈一直操心你和倩蓉的婚事,你们俩什么时候回来领证?”墨卫东解决了“心头大患”,老调重弹。
墨岩青有三秒钟的沉默,又笑说:“爸,该结婚的时候,我们自然就结婚了。就算不结婚,我和倩蓉姐姐也是一家人。”
“那怎么能一样?”墨卫东严厉道,“男人就该负起男人的责任!上次倩蓉回来就说,要跟你结婚,怎么去了一趟paris,就变卦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没有,您要怀疑我欺负她,不如私下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