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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女人特别凶狠的人,往往特别害怕勇敢的男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软的欺硬的怕,见到真正厉害的人就会胆颤心惊。余文康这会儿已经预感到祸到临头了,看来挨打是免不了啦!但愿他能手下留情不会下手太狠。
“你是余文康?”莱全特意问了一句。
余文康看着莱全答道:“是啊!”
“我是莱全,你记住了!”莱全一字一句地说,“你小子到现在还敢欺负惠兰,也太猖狂了!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也不问问她的哥哥愿不愿意。今天,我要让你加深一下印象,记住了,惠兰是不能被人欺负的,谁要想欺负她,谁就要付出代价。”他说完就一个箭步闪了过来,一手搂住了余文康的肩膀,一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一个侧身背给余文康来了一个小背挎,只听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余文康知道莱全是摔跤冠军,所以没敢反抗,忍着痛从地上又爬了起来。刚站起来,莱全又横着扫过来一条腿,正踢在他的两只脚上,他身子一歪又横卧在地上。余文康又想站起来,可是一想站起来也没有用,还是会被他踢倒,索性就不站起来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莱全用手指着余文康说:“今天就给你点小颜色,以后如果你再欺负惠兰,就决不是小颜色了!赶紧走吧!一个小流氓。”
还不错!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摔了我两下。余文康站了起来,没敢在说什么,也没敢看莱全,撒腿就跑,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到了五号楼前边自己的轿车旁,然后回头看了看,莱全没有追过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拉开车门钻进了汽车里,点着火一踩油门开走了。
莱全看着余文康跑出了公园,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王八羔子,真是太不要脸了!和人家吹了还老追着人家,我看你以后还敢追。接着又看到余文康的那辆车从五号楼边上开了出来驶上了大马路。莱全赶紧回到家门口,刚拿出钥匙准备开自家的门锁,又想到了惠兰,还是先看看惠兰吧!于是来到了惠兰家的门外,敲了三下门。
门打开了,惠兰探出头看见莱全站在家门口,便把他请进了屋里。莱全关心地问:“你没什么事吧?“看见惠兰摇摇头又说,”我刚刚揍了他一顿,他已经开车跑了。”
“你揍他了?揍得好,不凑他,他就没完。”惠兰脸上露出了微笑,“你没看刚才呢!他真跟疯狗一样!往我身上猛扑。”惠兰摸了摸脖子,“现在脖子还疼着呢!”
“你放心吧!他以后不敢再来了,来一次我就打他一次,非把他打老实了不可。”莱全愤恨地说。你今天是不是给了他要害一下子,我在门外好像听到他哎呦叫了一声。
“我当时真是没辙了,他非要把我按倒在沙上,于是我才用膝盖顶了他裤裆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就蹲到了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那一下可能不轻,我看他脸色都变了。”惠兰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你那一顶倒顶对了,要不然你怎么能够脱身呢!”莱全赞同说。
“当时,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所以不得不给了他一下子,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还真是有点后怕啊!”惠兰摇了摇头,“你说要是给他踢坏了怎么办?
“踢坏了活该!谁让他老想占便宜呢!真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这是什么人呢?对于这种人就得狠治。”莱全说。
“我开始也没太在意,既然来了,那就进来说吧!没想到他还真下黑手,我警告他两次,他都不听,后来我只能出此狠招了。不出狠招,我就完了!”惠兰说出了自己的被逼无奈。
“以后他如果再来,你就敲墙,我听到后马上就过来,这比什么都快,而且还可以吓唬他。这就是咱们的联络信号了!”莱全想起了这么一招,这一招在关键时刻还是很灵的。
“这个办法好!在紧急情况下我就敲墙,这一敲不但能让你听见,而且也把他给镇住了。不错不错,这一招很不错!”惠兰很高兴。
“行了,没事就好,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随叫随到。”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惠兰探出头去跟莱全摆摆手,然后关上了门回到了屋里。她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站在镜子前边照着看了看。好吗!脖子上边的两个红印子还很明显,就像两条小红虫趴在上边,正好在脖子中间靠上的位置,还不好遮盖。这明天上班多难看呀!怎么能够遮挡一下呢?
她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用一条花围巾系在脖子上当成一个装饰,这样就能把两条小红虫遮挡起来了。想到这便回到屋里,从大衣柜里拿出来一条花围巾系在脖子上,然后又到卫生间的镜子前边照了一下,感觉效果很不错。
嗳,怎么屁股蛋有点疼?惠兰用手摸了摸没感觉出什么来,于是又扒下裤子转过身来用镜子照着屁股,现有两条长长的红道道,还不错,皮肤没破。她揉了揉屁股又提上了裤子。
第128章 你说的是他()
由于惠兰搬回了五号楼,所以离上班的兰惠大厦就近多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起来以后她把所有的事都干完了,而且还洗了好几件衣服,一看表才八点钟。实在没事干了,她又把户门外到单元门外边清扫了一遍,然后才溜达着上班去。
今天,惠兰又是第一个走进办公室,她换好工装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浏览公司信息。
钟月灵笑呵呵地走进了隔断间,看见惠兰坐在办公桌前便说:“惠兰,你可来得真早,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没想到你又走到了我前边。你真是积极分子呀!”说着把挎包放在椅背上,坐在办公桌前。
“我前天搬回这边来了,早晨起来实在没事干,就溜溜达达地走过来了,到这一看一个人都没有。真是有点太早了!”惠兰解释着原因,“还是上班近好啊!”
“噢,你搬回来了!”钟月灵很惊讶,“那你省的跑路了,每天又省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能干不少事呢!”她也打开了电脑看着。
“可不是,突然不用跑路了,还有点不太适应,省出来的时间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早晨起来我把家门口的楼道都给扫了。”惠兰想起来早晨的事。
钟月灵操作了几下电脑说:“费加要下个月的工作计划,我所以早点过来给他过去,上午开会他还要说说呢!”说完继续操作电脑。
“我说呢!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闹了半天你手里有活呀!还是你这样好,有活就早点来,没活就晚点来,时间都留给自己用了,一点不遭劫。”惠兰似乎很羡慕。
钟月灵抬起头看着惠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有的人把时间都给了别人,有的人把时间都给了自己,到底哪一种好呢?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就这么活着吧!”说完,她立刻换了话题,“哎,惠兰,你今天怎么戴了一个小围巾,还挺好看的!”
“嗨!”惠兰出了一口气,接着站了起来往四周看了看又走到钟月灵身边小声说:“我这个脖子上有两个红印,我怕人家看见,怪不好意思的。”
“你还没有男朋友,是谁给你弄的?”钟月灵伸出手来往下扒了扒惠兰脖子上的小围巾,看见了那两个红印子,着急地说,“怎么那么厉害,碰见小流氓了吧?”
“还是钟姐有经验,真是碰见小流氓了,差点把我给那个了!”惠兰没好意思说出“强奸”这两个字来。
“真的?”钟月灵半信半疑地瞪大了眼睛。
惠兰气愤地说:“余文康这个小流氓又来找我了??????”
“什么,什么?余文康?”钟月灵立刻打断了惠兰的话,“哪个余文康?”
“就是我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和我好了四年又和我吹了的那个人,他就叫余文康。”惠兰告诉钟月灵说。
“他妈妈是区政府的?”钟月灵想在确认一下。
“是呀!嗳,你怎么知道?”惠兰疑惑了。
“他爸爸是街道办事处的?”钟月灵继续确认着。
“没错呀!就是这个余文康呀!你认识他?”惠兰猜到了。
“我表妹新搞的一个对象就叫余文康,”钟月灵完全明白了,“他和你吹了以后,就和我表妹好了,而且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呢!可是他怎么又找你去了?”
“他和我吹了以后,一直在找我,也给我打过多次电话,我都没理他,并且躲了出去。”惠兰简单叙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