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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显自己跟玉灵之间,又不能这么算,自己都睡了人家,能没事么。
这一瞬间,陈临纠结的要死要活,但自己开口被打断,又不好意思继续说话。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自己跟玉灵之间的事儿,谁要是先开口,就输了一半。
到时候自己明明是无意睡的,也变成有意睡的了。
“我就不说话,看谁憋得住!”陈临心里弯弯绕绕的倒也不简单,索性就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了。
玉灵看书,他就看玉灵,气氛比刚才还诡异。
不过陈临也没觉得无聊,说实话,其实想开了也就跟陪女神去图书馆是一个道理——不管女神看书不看书,反正男人不都是去看女神的?
坐在办公桌前的玉灵是个足够养眼的美人,尤其是自己已经和别人发生了负距离的接触,这么一来,这种视线上的欣赏就更别有快感。
不过这种快感没持续多久,陈临就有点憋不住了,他原本以为,玉灵只是跟自己做做样子,谁知道她真的看起书来了,一页一页翻着,甚至还找了支笔出来做记号。
陈临看这样子,她看一天估计都没问题!
“这么下去不行!”陈临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皱了皱眉,他站起来道:“玉老师,我能不能去一趟厕所?”
现在陈临需要用烟草来刺激一下自己的思维,要不然总这么僵坐着,好像也不是个事儿。
玉灵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陈临的要求。
陈临也逃跑一样的跑出了小会议室,就近找了个卫生间,吧嗒点上了一支烟。
深深的吐出个烟圈,陈临笑的有点纠结。
今天算是彻底的失策了,自己和玉灵之间这点事,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处于劣势了。
本来陈临打算用逃避政策,等玉灵火气消了,再好好去道个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人家一通电话,自己只能乖乖的过来。
如果就是这样,陈临也不算太被动,毕竟在妇科呆的久,接触的女人也多,不至于把握不住这种酒后**女人的心态。只要玉灵肯主动开口说起这事,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把误会给解释清楚。
但眼下的情况是,玉灵就跟雕塑一样的看书,完全不提起这件事!
这种情况对陈临来说,就是非常棘手的情况了,如果说被你睡过的女人主动提起这件事,说明多半她已经原谅你了,她要的只是一个解释。
但跟玉灵这样黑着脸不说话的,那就是正在火头上,这时候不管你怎么解释,哪怕你说的话比黄金还真,女人都会自动的用“解释就是掩饰”来过滤掉你的回答。
“这该怎么办?”陈临挠挠头,现阶段玉灵的事情,已经成为横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了。
说不好的话,李老会发怒,自己以后混不下去是肯定的,何况更重要的是,陈临心里对玉灵也有着极大的愧疚感。
他不想就这么让玉灵背上一个阴影,自己虽然是无意中睡了别人,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这样。
咬了咬牙,陈临决定再回去试一试,要是不行的话,自己干脆坦白得了。
不过刚绕到小会议室门口,陈临突然愣住了,他居然听到会议室里有声音传出来,好像还是有点激烈的争吵!
也不知是关心里边的玉灵,还是在意里边发生的事情对自己决定的影响,陈临并没有进门,而是悄悄的在门口听起了墙根。
“玉老师,我说的这件事你必须要考虑一下,至少也是对陈临做出一个全校通告的处分决定,要不然我们没法交代!”
一个很陌生的男声传了出来,而陈临却是一愣!
处分?而且处分的对象好像还是自己?!
一瞬间陈临就有点奇怪,自己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儿,为什么会有处分?
皱着眉头,陈临继续听墙根。
玉灵的声音接着传来:“黄老师,这件事情在没有证据证明之前,应该谨慎对待。”
声音清冷,仍旧是不带一丝感情。
不过陈临听着,却有点怪怪的感觉——玉灵这会儿不是恨他入骨了么,难道不应该直截了当的答应了这么个处分?
不过紧接着传来的声音,却让陈临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黄老师,玉老师,我昨天就在现场,我能证明,就是陈临干的!”
声音尖锐,正是柳梦如!
听到这声音,一股愤怒顿时从陈临的心里涌了起来,居然是吴世扬和柳梦如来告状了!
这两人半夜在巷子里围堵自己不说,居然还跑到这里来告自己的黑状?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今天,是自己跟玉灵解释的关键时期,这两个人来告状,不是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戴上个不良少年的帽子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临深吸一口气,突然的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而柳梦如正神情激动的在玉灵的办公桌前继续告状:“还有,他之前多次在医院的骚扰我,还威胁我说不能告状!”
话说到一半,陈临突然的推门声让她顿住了。
屋里的人都转过头,陈临一一的打量过去,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在这里的不止有柳梦如和那个姓黄的老师,吴世扬也来了,只不过跟昨晚嚣张大少的形象不同,脸上明显的有些青紫痕迹。
毕竟陈临是医科院校的高材生,解剖那都是满分的科目,虽然昨晚在巷子里黑咕隆咚的,但该往脸上招呼拳脚,一点也没落下。
陈临一出现,吴世扬和柳梦如都有点发愣,只有那黄姓的老师皱眉道:“你是哪个专业的学生,进来怎么不敲门?!”
陈临倒没什么表示,淡然道:“我叫陈临。”
“你就是打人的那个学生?!”黄姓老师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陈临,他有些冷淡的道:“来的正好,你自己说,昨晚为什么打人?”
陈临抬头,本能的对这个老师也有点不满,就凭一面之词就相信了吴世扬的话?如果是一个公平一些的老师,那应该说介绍一下昨晚的情况才对!
这么一来,陈临对这个黄姓老师也没什么好的观感了,有点发笑的看着他,反问道:“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打人的?”
“你还狡辩,昨晚我就在旁边看到你把吴世扬打成这样的!”没等那黄姓老师说话,柳梦如就喊出声来了。
陈临却不慌不忙道:“我昨晚在哪打的人?”
“就在你住的楼下!”吴世扬一听陈临还敢还嘴,立马就开始帮腔了。
“哦,那你昨晚去我住的楼下干嘛了?难道你也住那?”陈临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对付吴世扬这种人,完全可以用智商去碾压了。
陈临这么一问,柳梦如和吴世扬就愣住了。
昨晚他俩是准备去看陈临头顶杜蕾斯的,但这话该怎么说?
“怎么,不敢说了,我帮你们说怎么样?昨天你柳梦如去打胎,故意跑到中医妇科去开堕胎药,我恪守原则没开,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晚上带着人去堵我,结果没想到人没堵住,反倒自己摔了一跤,怎么,你以为自己拿砖头往脑袋上砸两下,就能诬陷我打人了?!”
陈临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刚才在玉灵这憋的气一下都撒了出来,心里都畅快了一截。
这话九真一假,说的那叫一个流畅,而办公室里剩下的两个老师顿时都愣住了。
黄姓中年老师盯着陈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陈临这话的内容,似乎信息量略大!而玉灵却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似乎觉得他说的好笑,但又强憋着没笑出来。
不过这回吴世扬和柳梦如顿时傻了眼,不但柳梦如怀孕的事情被抖了出来,吴世扬还被陈临颠倒黑白的说成了是自己拿砖头砸自己的蠢货。
“你放屁!”吴世扬性子冲动,一下就把粗口给爆出来了!
而柳梦如贱人做久了,比吴世扬还是要冷静一点,咬着牙对黄姓老师道:“黄老师,他在说谎!”
眼下正是陈临占上风的时候,哪会轻易让他们把局面扳回去,摇摇头陈临就撇嘴道:“有句话叫屁者先知吴世扬你知不知道?还有,你自己说的,我在我家楼下打的人,你倒是先说说,你去我家楼下干什么了?”
这一下,柳梦如和吴世扬都没法子解释了,自己说的话总不能再吞回去吧,何况之前告状的时候,说的也是在陈临家楼下被打的,但具体怎么解释,这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