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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正要找你,你倒自己出来了!”
“你不是来接我的?走,送我回去!”帛鹤正要上楼找我算账又被俞静溪给喊住了,电话一直趟在沙发上响俞静溪也无暇顾及,她只顾着推帛鹤一直往门外走。在她的惯性思维里,一个女人是肯定斗不过一个男人的。以她对帛鹤的了解,她知道他要再继续留在这我俩一定会起争执,而她认为受伤的肯定是我,所以她才肯走了,息事宁人。
“哎,我……我……”帛鹤心有不甘,但也争不过俞静溪。
“你什么你,跟我下去!”‘嘭’的一声门被俞静溪关上,我的世界暂时安静了。可为什么是暂时安静?因为真正我要面对的人还没有来,但从刚刚打来电话可以知道这个人现在应该是下飞机了,说不好就已经在来找我的路上。
果不其然,在俞静溪和帛鹤离开后不到一刻钟,俞青岩来了。
“她人在哪,立刻叫她出来!”刚打开门她一把就将我推到一边,气冲冲的快步走进屋里开始找人,而内心焦急的程度完全能从她的语气辨别出来:“俞静溪,俞静溪!你给我出来!”
“她不在我这里,一刻钟前刚刚被帛鹤送回去。”听着俞青岩的脚步,我一直跟在她身后,而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满脑子只想着找到自己的妹妹。
“宫夜祁,你把她怎么了?”终于在她将我的整个家翻找一遍后她才肯信我说的是真话,走到我面前跟我说了第一句话,一句满是质问的话。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是不是静溪的?”她一把抓住我的工字背心,盛怒不已。由于看不见我并不知道俞静溪的血沾到了我的衣服上,她这样一说我就立即明白过来了。
“是。”我微微低着头回答,没有多做辩解。人本就是我伤的,辩无可辨。
“她伤在哪里了?她人现在在哪里?”在这一刻,身为姐姐的爱护与心疼,俞青岩全然表现出来。在见到我之后她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心心念念的只有她妹妹。
“磕破了额头,帛鹤已经送她回家了。不然你给她打个电话,自己问问?”我好心提醒道。
“她根本不肯接我的电话!”姐妹之间由我产生了隔阂,这并非我想看到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能尽力挽回。
“用我的手机打,她肯定会接。”我递上了我的手机,俞青岩一把夺过去拨通了电话。
“喂,宫……”接起电话俞静溪语气还十分欢快,看来她已经说服了帛鹤。
“俞静溪!”
“姐……”俞静溪听到了俞青岩的声音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活泼劲儿。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这么晚了你人在哪!”俞青岩走远了几步,有些想刻意避开我和俞静溪交流的意思,但无论她走多远我都能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我……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俞静溪答道。
“回家之前你是不是来找了宫夜祁?”俞青岩的大姐架势十足,每一次追问都不容俞静溪有过多回避,问的也都在点子上。
“你都用她的电话打给我了,不早就知道了嘛,还问……”俞静溪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脑子倒是转得飞快。
“到家了就老实待着,等我回来!”俞青岩说完立即挂了电话,她知道俞静溪不会是那么听话的人,所以不给她辩驳和找借口的机会。
挂了电话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以为她怎么也该看我一眼问候一下,结果是除了听见她踩高跟鞋的声音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要走了吗?”她没有回答,听到她往门边走去我心里跟着忐忑起来,“我以为你一辈子只会装淡定呢,原来最能让你不淡定的人是她,看来我找对人了。”第一次看她在我面前这样焦急却不是因为我多少有些挫败,说这样一句有挑衅意味的话只不过想引起俞青岩的注意。
“非要把静溪拉进来,你才满意是吗?”她没有停下脚步,但却开了口。
“是她……”是她半路做了程咬金杀出来在我和俞青岩头上一人给了一板斧,错都归到我头上了?我还没说完俞青岩就打断了我的话。
“是她自己要来的?你敢说不是你叫她来的?你不叫她来,她一个小丫头会知道你宫夜祁这样一个来去神秘的大人物住这里?”俞青岩问得犀利。
“我……她……”我无力辩解,突然想起了帛鹤曾言传身教过的一句话:在一个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好什么都别解释,静静地受着。
“宫夜祁,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我妹妹的主意!”明明是俞静溪在打我的主意……这个女人蛮横起来怎么连青红皂白都不分了,简直不讲道理!
“你觉得我会喜欢她吗?你会不知道我的动机吗?”这样的话从俞青岩口中说出实在让我觉得有失她的睿智,她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故意在回避。
“重要的是她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不应该引诱她、让她陷进去!”俞青岩严厉的指责我,就像一个被我带坏了孩子的家长那样指责,她这样维护俞静溪却从没站在我的立场考虑过,让人失望而心痛。
“引诱?这个词我倒是想用在你的身上,可俞青岩你给我机会吗?我不找你妹妹我还能找谁!”
“你宫夜祁的身份地位想找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非要死盯着我们俞家的人不放?静溪她才二十五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恋爱结婚、相夫教子、天伦之乐这些才是她今后该有的人生,而不是……”俞青岩说到了关键处突然停住,然而被她这样一说我也在气头上,于是继续逼问。
“而不是什么?为什么不敢说下去?”
“而不是和你这样年轻又不懂事的富家大小姐走上迷途,断送自己的幸福!”好了,两个人各不相让,今天注定又是要不欢而散了。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我不禁自嘲地大笑起来,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俞总是家长啊……
第53章 改变策略()
“你应该想到;我早已提醒过你。”俞青岩收了凌厉的气势;但语气中的冷清却丝毫未减。我知任我痴狂疯癫;现在的她也不会为我皱一下眉、抬一下眼,她满心想要保护的都是自己那个不够懂事的妹妹俞静溪。
“提醒过我什么?”她曾说过的无非就是些讲道理、尊常伦的话;她好心为我,我却不想领这份情。
“你、我、还有静溪,我们都是女人。”多么清淡的一句话;试想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洒脱也不至于总将自己陷于困顿之地。可我终究与俞青岩是不同的;本质上就有天差地别。且不说我是个恶魔,她现在就连我是个女人的身份都承认不了。
“反反复复你想不通的就是这个?这世界上存在着多少喜欢女人的女人,你以为就只有我吗!它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我喜欢你这一点,它不犯什么王法!”我提嗓争辩道。我最恼她讲这样的话,总是一副看破一切的冷漠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世间的男子已太会伤人,你也是女人又何苦再为难我们两姐妹。”俞青岩仍旧淡定;但她话说得隐晦;她想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已经被顾风这个男人伤过一次,我这个女人现在又不肯放过她和俞静溪。
“你就这么无欲无求,男人也不爱,女人也不要了?就打算一个人孤独终老?”怎么可以,这样风华雅致的一个美人儿该被人用心呵护,爱护她的人必须是我。
“你和静溪是年少无畏,可我已经过了无畏的年纪了,即便我孤独终老那也是命,我不与命争。”她的话里三分无奈七分认命,听不出任何的希望。
“你无力再争,才总是无声。俞青岩,你当真成熟懂事!比起你,我的确是无知极了。”我说的是反话,她应该听得出来。若说通透,我认为她只是表面上的通透,就像站在一块玻璃前旁观世界,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全部却没能看见眼前的这块玻璃。唯有拿掉它、击碎它,才是真正的看透、看破。
“你以为成熟的人就不怕痛吗?因为成熟才更怕痛。”她从来是个内心坚强的女子,忽然跟我说了这样一句惋叹的话,我实感意外。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你还在这样问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本质区别,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我只请你以后不要再找静溪,同样我也会让她远离你。”沉默了小半会儿,俞青岩才开口,她把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