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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当众变成一只穿着粉红色西装的小狗的话,你可以喝。”我打量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金色闪电形状甚得我心。
“主人,嗷呜……”
“卖萌无效。”
“不要嘛……”斑鹿扭着脖子一路跟着我走上游艇,很快人群就簇拥过来将他围住,而我直接去了驾驶舱。宫夜祁从不轻易会客交谈,这已经是上流社交圈里众所周知的事,他们也从来不会自讨没趣。
“让我来。”我将驾驶员赶出了船舱,独自掌舵于黑暗之中。果然慢节奏的娱乐才适合我,生日宴与我无关,我只负责一个环节那就是切一刀蛋糕,至于开香槟、致词等等一系列虚伪的活动都是斑鹿来代劳的,我时常想他如果不是一只地狱犬而是人类,他一定在人间是一个风生水起的人物。
半个小时以后,有人过来敲了一下门,我知道今晚我唯一需要出现在的环节到了——切蛋糕。
第4章 派对之夜()
享受物质的唯一前提就是先变成物质的奴隶。就像此刻簇拥着我切蛋糕的人群,他们无一不是物质的奴隶,他们想要从qm财团得到更多的利益就得先学会做我的奴隶。努力的陪笑、拼命的喝酒、制造欢乐的气氛从而令这场晚宴的主角愉悦。如果他们之中能有一两个人被我记住名字,那么他就是今晚最大的赢家。这种庸俗混杂的关系通常被人类称之为人际,他们的一生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拿来经营此项关系。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举杯,祝宫总生日快乐,更祝qm集团的未来更加辉煌!”绚丽的灯光下,觥筹交错的水晶杯,斑鹿的话再一次引来众人的欢呼。而我只是像一个完美的黑色雕像一样站在他旁边,冷冷地注视着台下的人们。他们对我的臣服,从他们的眼里我看到自己像一个散发着淡淡圣光的黑色圣子,清冷孤傲还带点忧郁。
“殿下,今年的第一块蛋糕您希望给谁?”斑鹿凑到我耳边小声询问,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结果。每一年第一个吃到生日蛋糕的人代表着会和qm集团有大的合作机会,随之带来的是无数的财富、名利。
我扫视一圈,泛着幽蓝银光的双眸最后锁定了站在船舱之外的一男一女,他们从我上台开始就一直在争吵,要知道直接无视我的存在,这是危险的举动。
“这个女人,真是无处不在。”我动了下嘴唇自言自语了一句,人群的视线也随着我的视线一起转到了那对男女身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的对话也变得清晰可辨。
“你对不起我姐,现在离婚你还想她净身出户,你还是不是人?”
“她在顾家做了八年少奶奶,我好吃好喝供着,结果她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她还有脸分我的家产?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一毛钱都不会给!”
“不给,那离婚协议就不签!我让你的小三永远进不了顾家的门!”
“俞静溪,别以为你肚子里有点儿洋墨水就能跟我横!你这些年在国外留学可花的都是我的钱!再说了,离婚这是我跟你姐的事,要谈也是她来跟我谈,你跟着搀和个什么劲儿?”
“顾风,我告诉你,你和我姐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好,那咱们就走着瞧!”男子手指着女子的鼻子,一脸的愤怒。
“斑,叫那两个人进来。”我吩咐一句,斑鹿一阵风般的跑过去。两人这才回头注意到船舱内的情况,那个叫顾风的男子看了我一眼立即尴尬的低下了头。我是认得他的,三年前q有密切的合作关系,今天的他穿了一身质地不俗的墨绿色西装,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乌金边的眼镜,看起来还是那样文质彬彬。
而他身后走过来的那个女人我也是认识的,今天刚说过我有公主病的小野马,只是她是以什么身份混进我的派对来,这一点我还没清楚。等俞静溪走近一些,我才发现她的风采与白日那个穿着米色骑马装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一头巧克力色的长卷发肆意散开,无肩拖地的礼服凸显出她的完美身材,裸色纱裙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一种低调的性感,可以看得出她在穿衣上有着极高的品味。
“我们又见面了。”小野马很直接的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切下那第一块蛋糕让斑鹿送到了她的手里。场内的人一片诧异,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他们都在猜测这个年轻女子是哪家集团的千金,这样轻易就得了我的亲睐。但我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合作或者利益牵扯才把第一块蛋糕给她,我给她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很像那个女人。
“谢谢,我正需要一块美味的甜食来改善心情。”即使刚刚和人大吵了一架,她的笑容依旧明朗,收放自如的洒脱性格彰显出她良好的素养。反倒是顾风这个男人,今天让我真正见识了一回他的没有教养。
“俞静溪,这里不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可以放肆的地方,快跟我出去。”他在愤怒,愤怒的是本属于古风集团的合作机会被小野马给搅黄了,他一手夺过小野马手里的蛋糕,另一手强拽着她的手臂欲将她从我眼前带离。
“你干什么,放手!”小野马企图挣脱,可女人的力气是大不过男人的。
“顾风,放开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她一把,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去管人类的闲事,太超乎寻常,连我自己都要鄙视一下自己了。
“宫小姐……这是我小姨子,一点家事,都是误会、误会……”我开口说话吓了他一跳,他迅速松开了手想要解释些什么。
“不用解释,我没兴趣。”我再次将目光停留在俞静溪身上,想起什么似得在斑鹿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我要找的女人和她有几分相像。”
“噢!明白了,殿下!”在一旁疑惑了半天的斑鹿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切了蛋糕就走人还破天荒的开口说话。
“啊,切完了蛋糕,让我们继续狂欢吧!”音乐响起灯光暗下,斑鹿继续成为整场宴会的中心,我再次隐匿。
“喂,谢谢你。”我走到甲板上,小野马也追了出来。
“你还真是无处不在。”我回了一句没有停步,继续走着。
“宫夜祁。”小野马一路跟着我,船头的海风最劲,单薄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无礼的丫头,宫夜祁不是你能叫的。”她本想靠近,结果我一句话让她顿在了原地。
“取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我为什么不能叫。”
“你没有资格。”
“那怎样的人才有资格?”她急于听到我口中的答案,迈步走到我面前。
“反正不会是你这样的人,你挡住我的视线了。”我俯视着她,她琥珀般明亮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里漆黑一片,有什么好看的。”心直口快有时候既是缺点又是优点,但我只将她的这点列为是缺点。
“身处在黑暗里,你第一刻想到的会是什么?”我微闭着双眼迎着风,黑色的海水、微凉的海风,黑暗里的一切都让我心醉。
“光明。”她不假思索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人类拥护光明,害怕黑暗。”
“是吗?那你不应该靠近我。”说到这我已经不想和她交谈下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你并不黑暗啊,你只是习惯把自己伪装在黑暗里。在我看来你更像是一颗耀眼的星辰。”
“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你们有钱人不都一个样?装高傲、装忧郁、装孤独,反正就是喜欢装。”她交叉抱着双臂手掌来回摩擦,看样子冻得不轻。
“那你又错了。”从我对人类的认知来看我很赞同她的话,但我又不想承认她说得对。
“我说错了?那你证明一下你不是这样的。”
“狡猾。你怎么混上船的,我可没邀请过你。”听了她的话我的语气渐渐不再那么冰冷,也难怪帛鹤会看上她,她的确不那么让人讨厌。
“我是这场晚宴的策划啊,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后来我知道她真正的职业是会展设计师。
“工作只是幌子吧。”
“没错,我真正的目的是来找顾风那个无耻之徒算账。”说完她好像想起什么似得,扭头就走。我知道她是打算回船舱再去找顾风理论,刚才那一番争论似乎还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
“想看电影吗?”我主动提了个建议,顾风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至少她这个丫头不行。他仅仅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