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脑倒省2皇撬谴辣坎豢埃卜撬羌肚潮。鞘朗履蚜稀�
前世的康熙大帝,今生的长青帝,皆是经历丰富、城府极深且还权势滔天之人。这样的人原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可以说,甭管接下来的发展如何,都是顺理成章的。
三立太子也有可能,永远的废黜同样合理,将皇位承袭给任何一位皇子皆是有理有据的……
圣心难测。
这要是旁的事儿,那拉淑娴是真的不介意贾母和王夫人去碰碰壁,哪怕撞得满头包,甚至头破血流又如何?说真的,那拉淑娴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心慈手软之人,同情心更是少得可怜,且完全不会用在贾母和王夫人身上。
可谁让这事儿关系到保龄侯府呢?还是那位史家大爷。
“十二,我听说史家大爷身子骨素来不好?还是在娘胎里落下的毛病?”那拉淑娴迟疑再三,仍是问出了口。
“娘您是听谁说的?”结果,十二却是一脸的讶异,“若真是如此,这门亲事外祖父说甚么都不会同意的。不过,我倒是听说史家三位爷,另两位都打小习武练剑,唯独史家大爷打小学文,听说文采很是不错,还打算下一次科举时下场考一回呢。”
“……你逗我?”那拉淑娴一脸的不敢置信,正常人会在承袭了侯爷爵位后下场科举吗?人干事?
“这不是我爹起的头吗?再说了,保龄侯府传到如今,虽说得了圣上恩赐,从未降爵过。可您仔细想想,事情真的如此吗?第一代的保龄侯爷,也就是老太太的父亲,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勋出身,浴血奋战才得来的侯爷爵位。等到了第二代保龄侯爷,虽说本事是有的,可充其量也不过是王家如今那位大老爷的地步,且他是个短命的,压根就没攒下多少功绩。而如今这个……学文的保龄侯爷,能指望?”
自是不能的。
其实,保龄侯府的情况跟荣国府如出一辙。前两代国公爷皆是有本事之人,当然即便是同样的有本事,里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可不管怎么说,那两位都是能人。可到了贾赦这一代……
快别提他了!!
“所以,史家大爷才是忽的心血来潮下场考试?”那拉淑娴仔细算了算,去年刚会试、殿试过,也就是说,下回科举是在后年。又盘算了一番,那拉淑娴再度道,“你表姐明年就要出嫁了,他是后年下场?好事儿倒是好事儿,哪怕不中也无妨。可……罢了,不说那么久远的事儿,单说如今这事儿,你觉得要如何阻止?”
“阻止啥!这事儿能阻止得了吗?有道是堵不如疏……哎哟哟,娘您别打我啊!”
那拉淑娴是真没忍住,尤其自己这般的着急上火,结果这混账小子居然给她摇头晃脑的感慨起来,登时怒道:“长话短说!”
“给老太太、二太太寻点儿事情做啊!这请愿之事是有时间的,那些人是合伙闹的,寻的也不仅仅只有二太太一人,若她这边靠不住,自有旁的人顶上去。咱们要做的就是闹出事情来!”十二捂着脑袋道。
“我想你爹了。”那拉淑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十二震惊的目光下,真诚的道,“如果你爹在,只要一两句话,就能闹得阖府大乱,鸡飞狗跳鬼哭狼嚎……”
十二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真心的替贾赦鞠了一把辛酸泪。
——蠢爹一定不知道他在娘心目中竟是这么个形象。
“如今你爹不在,咱们还有旁的法子闹腾吗?”那拉淑娴眉头紧锁,苦苦的思索着,“让我仔细想想,当初那只鸟是怎么大闹六宫的。”
这话一出,十二直接一个腿软趴在了地上:“娘!”
有些人他活着却相当于死了,有些人即便死了或者早已不存在很久了,却依然坚|挺的活在旁人的心目中。对于十二而言,即便事实上他们早已跟那只鸟和解了,但是曾经的心理阴影却永远伴随着他。
“娘,这事儿就交给我罢,您好生照顾自己,照顾迎姐儿和璟儿弟弟。要是还觉得闲得慌,您就去折腾琏二哥哥,他实在是太混账了,天天不写功课,就逼着珠大哥哥帮他写,好悬没把珠大哥哥给累死!娘,琏二哥哥他跟蠢爹一样,不教训是不行的!至于老太太和二太太好解决的,回头我让嬷嬷帮个忙,寻几个丫鬟去老太太跟前磨磨牙,就说二老爷在汝州无人照顾,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嗯,记得在去老太太跟前磨牙之前,先让人去趟梨香院。赵姨娘聪慧得很,都不需要买通,只要有利可图,她一定会帮咱们的。”那拉淑娴满面的笑容,赞赏的看着十二,同时也将十二方才那话记在了心里。
琏哥儿你个混账小子,等着罢!
158|第158章()
琏哥儿活脱脱的就是贾赦的翻版,天生就是好逸恶劳、偷奸耍滑的性子,也就是如今年岁还小,等再大些了,绝对也是个贪杯好|色的主儿!
那拉淑娴倒是不担心琏哥儿被人哄了去,看贾赦就知晓琏哥儿长大后也是个光占便宜不负责任的人,指望琏哥儿跟隔壁东府那蠢货珍哥儿似的,见一个就付出真心……做梦还比较快。可那拉淑娴同样也不希望琏哥儿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花心大萝卜,毕竟她是打算让“宜妃娘娘”当她的儿媳妇儿的。
思来想去,那拉淑娴终是下定了决心。
——她连贾赦都拧得回来,琏哥儿这个小东西算甚么?!
瞅着时间尚早,那拉淑娴索性简单的梳妆了一番后,便匆匆赶往了荣庆堂。
荣庆堂里,贾母正准备命人摆膳了,见那拉淑娴忽的到访,忙唤她一起用晚膳。人老了就是如此,顶好每顿饭都有人陪着,偏那几个孩子不老实,且喜欢的饭菜也不同,因而很少陪着用。虽说这几个月有贾敏陪着,不过贾敏素来是个安静的性子,实在是营造不出热闹的氛围来。
只是一同用膳罢了,那拉淑娴倒是无所谓,由着贾母吩咐下去,她则是略一思考后,同贾母说起了琏哥儿之事。
许是因着贾赦的缘故,贾母在对大房不满的同时,也对大房所有人的容忍度都提高了不止一成。想也是,贾赦都这么混账了,其他的人即便再怎么闯祸,能比得过贾赦?因着这般想法,贾母在听闻那拉淑娴的说辞后,反而笑出了声儿。
“琏儿那个小滑头,我却是不知他竟是连功课都不愿意做了。像他爹!”贾母笑脸盈盈的道。
“老太太,这可不是甚么值得夸奖的事儿。”见贾母不怒反笑,那拉淑娴颇为无奈。当然,事实上“像他爹”这种形容词,真的比较像在骂人,只不过贾母说这话时是满脸的笑意,才显得像是夸赞。
“倒也是,可这要如何是好?”贾母收了面上的笑意,只是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说白了,在贾母看来,不爱做功课不喜用功上进,压根就不算是甚么大事。
果真,贾母仿佛是生怕那拉淑娴会怪责琏哥儿似的,在问过之后并不等回答,便再度开口道:“淑娴,琏儿是个好孩子,又听话又孝顺,就是不爱念书了点儿。这也不算甚么大事儿,你想想,他爹当年不也一样爱玩闹吗?小孩子家家的,都是淘气性子,无妨的。你也别说他。”
那拉淑娴目光深沉的望着贾母,半响才微微叹了口气:“是啊,我一早就发觉了,琏儿他半点儿不像我。不单长相,连性子都是一般无二的学了我家老爷。我是真的忧心得很,就担心他长大后跟他爹一个样儿,偏他还是将来袭爵之人。到时候,俩不怕惹事的人一道儿在外头闹腾,咱们这府上……”
贾母眼皮跳了跳。
这子孙后代不爱上进真心无妨,毕竟贾家的祖宗就没啥文化。不单贾家,就连贾母的娘家史家,传承了百多年也没出个一个读书人。故而,贾母是真心没指望子孙后代能通过科举晋升。
可这不上进是一回事儿,闹腾闯祸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贾母可以接受自己的孙儿成了个沾花惹草的纨绔子弟,可她真的不能接受孙儿成了长子那样的祸头子!
想到这里,贾母连讲话都不由的打了磕巴:“这这这……这小孩子就是欠收拾!老话也说了,不打不成器。倘若琏儿真的像极了赦儿,那淑娴你可得好生教导他,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要不然等十来年后,有的你后悔的!唉,想当年若是我能下狠心收拾赦儿,如今也不至于闹成这般。”
“老太太您说的是。”那拉淑娴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