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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作者如此大方慰谢剧组的先例还得从她这里算起。庄晓杰估摸着这又是一笔人情债,没过几天果见债主来讨债。
“大大,7月18号北京有个网文书展,原耽圈很多写手聚聚都收到邀请去那边卖书,含笑也准备去现场签售,她打算趁这个机会推出《一代暴君》的个志,想请你和潇潇去现场pia戏,为这套书宣传造势。你要是同意的话来回机票和食宿费她全包,再给你们每人3000块钱出场费。”
网配广播剧对原耽作品的宣传效应不可小视,广播剧做得好那真称得上原作的营销神器,至少能让读者群扩充三成。可惜少有作者意识到这点,含笑敢站出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眼界魄力可谓高超。
庄晓杰自认跟这位聚聚有缘,借过她的法力,也受过她的关照,今日对方有求于他,倒不便让人家吃闭门羹。再者前番经秦广陵大肆闹腾,他的次元壁早已拆得七零八落,也不怕以真身示人,因而让狗尾巴草代为回复,说他正要去北京出差,时间点也恰好对得上,如果潇潇雨歇那边没问题,他可以去会展帮忙站台,友情援助无需谈钱。
潇潇雨歇就是颗围绕他公转的小行星,“夫唱妇随”理所当然,于是含笑欢欢喜喜挂出微博公告,网配真。红人cp即将现场演绎原耽著名怨偶,由此产生的广告效应丝毫不输野火软件,到庄晓杰出门那天公告转发已破万,众望所归下正经八百的出差任务倒成陪衬了。
活动定在18号下午1点半,庄晓杰17号晚抵京,安顿好后跟潇潇雨歇约了次日早上在酒店附近的kfc对演出台本。正值雨季,临到见面时间大雨滂沱,麻绳粗的雨密集垂落,仿佛在替老天爷执鞭刑。庄晓杰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远处是空旷的人行路口,三个穿红色制服的年轻女孩团簇着站在街边招手拦车,她们运气太背,一连过去几辆的士都载了客,早淋得透心凉,那情状就像三颗险险立在圣代杯上的草莓,看样子都是出门不看天气又不肯暂时退到附近店铺避雨的傻大姐。
不久,潇潇雨歇撑伞的身影随风雨飘进视野,雨水模糊了他的脸,可凭身形和那件浅粉色的衬衫足以使人明确辨认。庄晓杰正嘲这傻逼走得太慢,又见他在那三个女孩左近停步,小小观察几秒钟后上前递出手中的伞。
傻大姐们毫不犹豫接受了傻小伙的善意,雨伞交接的瞬间潇潇雨歇化身被猎犬追捕的兔子埋头冲向kfc,可是再快的身手也躲不开凌厉雨阵,当他出现在庄晓杰面前时人已差不多湿透,每根头发都在往下滴水。
“对不起,我是不是迟到了?”
他慌促的抖着水珠,不好意思落座,庄晓杰扔出一包纸巾,让他先脱掉湿漉漉的衬衫。
“你怎么这么喜欢穿粉红色的衣服?是你的幸运色吗?”
他含蓄的讥讽潇潇雨歇便听不出来,笑嘻嘻自夸:“这是我今年买的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平时都不太舍得穿,今天有重要活动才拿出来。年轻人就该穿活泼一点的颜色啊,特别像你皮肤那么白,正适合鲜亮的色系,每次都看你一身漆黑,脸色也衬得好苍白,看起来有病的样子。”
你他妈的才油饼!
“……黑色耐脏嘛。”
庄晓杰腹诽干笑同时进行,吩咐他把湿衣晾到靠近空调出风口的椅背上去。店里冷气很足,潇潇雨歇很快像狗一样打了几个喷嚏,看他贴身的灰色背心也是潮润,庄晓杰怨叹着解开胸前的外套纽扣。爱装逼的他偏好日式着装,不管天多热都会里外重三层,今天在t恤外罩了件轻薄的丝绵开衫,借出去御寒也算聊胜于无。
“穿上这个,当心着凉。”
潇潇雨歇被迫捧住充盈着他体温的布料,脸色水红,支支吾吾推辞:“不用了,我不冷。”
“叫你穿就穿,哪儿那么多废话。”
他一副大家长做派,小媳妇岂敢不从?乖乖穿上外套,神色又羞又喜。
庄晓杰被他带累得很不自在,把刚买的薯条和鸡翅推过去。
“我吃不下了,你来帮忙清理一下。”
“好。”
潇潇雨歇拿起来美滋滋开动,看来没吃早饭。
庄晓杰估计这点狗粮喂不饱他,又去买了个汉堡套餐。
“我只想喝可乐,你把这个汉堡吃了吧。”
潇潇雨歇不解:“那你单点可乐就好了啊,干嘛买套餐?”
庄晓杰板起脸说:“我用套餐优惠券买的不行啊,快吃快吃,别浪费。”
“好。”
“这个粥也很难吃,你替我吃了。”
“好。”
“沙拉也是,全吃了不许剩。”
“好。”
潇潇雨歇像幼儿园里最听话的乖宝宝,无论他发什么指令都点头说好,庄晓杰越看越喜感,冷不防吐槽:“以后叫你傻逼好吗?”
潇潇雨歇惯性的回了“好”字才愣眼望着他,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态度立刻拘谨。
庄晓杰满意这效果,半真半假讥贬:“刚才为什么把伞送给那三个妹子?雨下那么大你多多少少也先考虑自己呀,这么爱做好事,是不是想让政府表彰你为中国好基佬?”
潇潇雨歇羞赧垂头,恨不得缩成小矮人藏到桌子底下去,几次难堪的舔嘴唇却老舔不到嘴角的番茄酱,庄晓杰忍不住递上纸巾命他擦嘴,继续吓唬他。
“以后记住别这么蠢,不然迟早被人卖掉。”
潇潇雨歇不知道他在逗乐子,当成是认真的批评,委屈反驳:“我又不值钱,谁会买啊。”
“废报纸也不值钱,不照样有人收购?像你这号的弄去黑煤窑当苦力还是不错的。”
“我才不给别人当苦力呢。”
等他气呼呼嚷起来,庄晓杰便发出得逞的贱笑,潇潇雨歇总算明白自己又做了回玩具,难为情又不甘心的抗议:“三更弦断你就会整人,仗着我特别喜欢你,老把我当傻子耍。”
埋怨的词句却包裹甜蜜的喜悦,自从上次相互支持着躲过台风天,二人的关系近了许多,虽然庄晓杰方面仍表现得若即若离,心里已给这温顺贴心的大笨狗挂上宠物牌,不抗拒联络交谈,有时也会欣欣然主动逗弄。潇潇雨歇如同一块光滑的磨刀石能挫去他这把锈刀上的铁渍,又像一笔永远花不完的巨款,任他尽情挥霍。他们愉快相聚,用布施代替占有,自由取代收藏,也不因拘泥角色与规则而内心挣扎,只有快乐无关情爱,这样很好。
下午活动开始,文粉和中抓粉本就多有重叠,加之这次含笑事先宣传,来现场一睹雨弦生人的观众成百上千,临时租赁的大厅塞得水泄不通,站在台上看台下乌压压的人群心里还真有点犯紧张。可流程不等人,没有多余时间调整心态,音响已奏起演出的bgm。
“温溶月(阴沉严厉的):范凌,御林军已封锁五门,所有乱党都被一网打尽,从贼首杨墨身上搜出你的亲笔书信,朕已亲自验看,那确实是你的字迹。”
“范凌(冷淡麻木的)陛下圣明,那封信确系罪臣所书。”
“温溶月(愤怒颤声)那么这次叛乱也是你一手谋划的?”
“范凌(冷淡麻木)正是,罪臣早看出杨墨一干人有反心,不过以身作饵,引蛇出洞而已。”
“温溶月(愤怒质问)你意欲何为?”
“范凌(冷淡麻木)罪臣想为陛下拨乱,如今朝野上下都视罪臣为惑主乱政的国贼,范凌不死社稷不宁,唯有祭上这颗头颅陛下方能坐稳这片江山。”
“温溶月(怒吼)住口!(抓住范凌狠狠抽耳光)”
“范凌(被打的闷哼)”
“温溶月(气急败坏的)你敢摆布朕?以为逼朕杀了你就能逃出朕的掌心?别做梦了,你的命是朕的,由不得你做主!”
“范凌(冷淡略含讥讽)如今的局势却是由不得陛下,聚众谋反按律当诛,陛下若不治臣死罪难度天下悠悠众口。”
“温溶月(气得发抖)谋逆之罪当诛九族,你就不怕朕灭你范氏满门?”
“范凌(冷笑)陛下难道忘了?您已下诏命令范氏将罪臣从族中除名,范凌活着孑然一身,死后也是个孤魂野鬼。”
“温溶月(怒吼)你!(失去帝王体统激动的)你果然一心只想背离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能给的全给了,让你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范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