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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犯人一般的口吻问起此人。
“你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启禀娘娘,在下名叫令狐飞文,人称神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在轩辕王朝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好碰到我游历各国,凤姑娘又盛情邀约,我才勉为其难不辞辛苦的来到这里,为柳嫔娘娘排忧解难。”
令狐飞文说得口沫横飞,煞有其事的样子。要不是凤凌月之前就认识这个令狐绯文,连她都忍不住差点信了。
皇上和那一众妃嫔则是差不多信了一半,只有皇后娘娘还是不依不饶,追根究底的问令狐飞文。
“既然你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那我问你,柳嫔的小皇子是有什么异样,才会让柳嫔噩梦连连,身体孱弱?”
“非也非也!并不是小皇子的身体有什么异样,而是有人在小皇子和柳嫔两个人的身上作祟,才会导致柳嫔和小皇子身体抱恙,噩梦不断。”
“有小人作祟?谁?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就算你欺君之罪!”
皇上从旁怒斥着问,显然是真的着急了。
要知道,皇上平日里最讨厌这些暗地里动手脚的人,何况这次动的还是他的老来子,绝对不可饶恕。
而这样,正中凤凌月下怀。
凤凌月立刻朝着令狐飞文使了使眼色,令狐飞文接收到凤凌月的目光,立刻眼不眨,心不跳,不慌不忙的禀告起来。
“这个作祟的小人,远在天边,近在皇宫之中……刚刚在祈福台上,我请来的火神就已经告诉了我,那个装神弄**祟的小人,正是国师!”
“哗!”
令狐飞文的言论令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惊诧的神情,院子里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下一刻,便听见皇后娘娘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你这个大胆的江湖术士,坑蒙拐骗也就算了,还敢污蔑我们东傲皇朝德高望重的国师大人,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是不是污蔑,你把他叫来,我和他当面对质就知道了。”令狐飞文依旧气定神闲。
皇后和皇上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是偏颇国师的。只是这个人是圣武官找来的,口气又不小,直接处死也难以服众,所以二人商量了一番之后,还真的命人去将国师找来。
等待的时间里,院子里摆上了好几把座椅。皇上,皇后和一众妃嫔都坐了下来,似乎是真的等着看令狐飞文和国师两人来一场斗法的好戏。
在等待的时间里,南宫芸芸微微偏头,用只有她和凤凌月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起凤凌月。
“你请过来的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他可是江湖百晓生,令狐飞文!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各国秘事,这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露出马脚?”凤凌月底气十足的笑道。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火神显灵()
就在说话之间,已经听见了柳嫔院门外传来了数十道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众人一转头,就看见十几个穿着白袍的道士,众星拱月般地围着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花白头发老人,来到了院子中。
这人穿着隆重的国师长袍,山羊胡子长的直挂胸前。翩翩走来,按照国师的礼节,给皇上和皇后行了一。之后转过头来,脸上便是一副轻蔑的样子,斜睨着院子中的令狐飞文。
“就是你,污蔑我是作祟小人?”
“不是污蔑,我说的是事实。”
“其有此理!真是胆大包天!你有什么真凭实据?”国师一甩袍,怒气冲天的质问道。
谁知,令狐飞文丝毫没有发憷。反而在国师等人的威慑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本身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术士,还问我要证据?”令狐飞文笑了一会儿之后,笑容渐渐变得凌厉,随后对着国师哼了一声道,“既然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听闻令狐飞文此话,院子里的皇上,皇后和一众妃嫔都露出了一阵诧异的神情。
就连国师都有片刻的怔愣,呆呆地看着令狐飞文在他的面前缓步走到了那座高台之上。紧跟着就看见这令狐飞文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跃到了之前他站着的那个高台之上。
“哗!”
一阵火光冲天。
在众人被火光晃花了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令狐飞文的手中多了一道只有巴掌大的黄色的信纸,信纸上竟然还有一行小字。
当看见令狐飞文的手中出现了这张纸条的时候,高台底下的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这个“神算子”简直是堪比变魔术,竟然能在火中变幻出一封信!几乎所有人都在伸长了脖子,等着令狐飞文将他从火光之中取出来的信纸拿来给大家看看究竟是何物。
这个时候,令狐飞文已经从高台之上飞身而下,手中捏着那张信纸在众人的眼前晃悠。只是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字迹又小,众人还是看不清信纸上面的字条写的什么。
然而……
当皇后看见这张信纸的时候,脸色立时一变。仿佛屁股上有针扎似的,在皇上和众嫔妃都在看着那封信纸的时候,她却悄悄转眸看向了旁边的国师。
国师也是脸色大变。
此时,令狐飞文已经对着众人解释了起来:“这封信是火神刚刚赐予我的,上面就是这国师故意作祟,无赖小皇子命格有损的证据。”
令狐飞文说着话,就准备将这封信纸递给皇上。
只可惜,一般都是由皇上身边的太监代为接东西,所以这封信纸就这么递到了太监的手中。
在信纸就快要送到皇上的手中之时,旁边的国师在皇后的怒瞪之下,眼珠在眼眶中急速转动了几下之后,竟然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一把抓住那把纸条,然后在手中“刷刷刷”地撕成了碎片。紧跟着,又将成了碎片的信纸径直丢在了地上,再狠狠地用脚踩踏揉碎。保证这封信纸上的每个字都没有办法辨认,才算是作罢。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动作太快,以至于旁边的人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等到反应过来,皇上,老太监和一众妃嫔除了惊讶的神情之外,还有满满的愤怒和斥责。
“国师,你疯了吗?这是呈现给皇上的呈堂证据,你竟然就这样给毁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
“是啊!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啧啧啧……说不定是国师大人作则心虚了,才假借着什么妖术之说,故意毁掉证据呢!”
“……”
各种流言蜚语散播开来,国师百口莫辩,只能竭力摇头否认。
皇上目光阴沉沉地审度着国师,似乎在看他的言语之中究竟有几分是真的。而旁边的皇后则更加冷静,就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至于凤凌月,南宫芸芸,令狐飞文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太过镇定,让人怀疑,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真的没有来得及阻止,还是根本不想要阻止。
只不过,眼下就看见,令狐飞文故意等到国师将这信纸毁了之后,才大声爆喝着开口。
“国师!你这是毁灭证据!”
国师此时转过头来,故作镇定地反驳令狐飞文。
“哼!我是为了不让你用妖物接近皇上,你用的都是蛊惑人心的妖术,绝对登不上大雅之堂!若是真的向火神请来的,有本事你再请一次!”
这个时候,凤凌月竟然气定神闲地对令狐飞文说道:“神算子,人家要你再请一次,你就再请一次,免得有些人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要无赖别人是弄虚作假。”
令狐飞文点头答应,随即笑着上了高台,又将刚刚那番动作重复了一遍。令众人都惊讶的是,令狐飞文上台之后,还真的再次从火光之中变化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信纸。看起来与之前的信纸几乎一模一样。眼看着令狐飞文又准备向皇上走来,皇后终于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来,伸手指着国师的方向,怒声开口。
“你看见了吗?人家真的可以从火神那里得到启示,而你第一次就已经作则心虚,毁灭了证据,这第二次你还想要怎么狡辩?”
“皇后娘娘,你!”国师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耶律兰清,似乎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快过河拆桥。
他之前以为那张纸条是之前皇后命令他,故意给柳嫔的小皇子算成福薄的命格的纸条。这才在耶律兰清的眼神轰炸主之下,大胆将纸条给毁了。
眼下再出第二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