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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脸上的表情,满脸张狂无忌,就好像在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在说“老子天下无敌”!
同样大块头的悍马越野车,就这么被他停在大门口,拦在路中间,根本不管别人怎么办,他就这么放手不管,直接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男人,严文景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不同,敌意强烈,死死的盯着他。
“怎么,不欢迎我来?”男人走到严文景面前,很是随意的说道。
严文景笑了笑,“怎么会?来者即是客,更何况来的人是任兄。”
“虚伪,无趣!算了,反正今天我也不是来看你的。要不是严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还真不想见到你这张道貌岸然的脸。”男人丝毫不给严文景面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从他旁边经过。
看到这个男人走来,一向无法无天的方云天,却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的害怕,条件反射的躲到了方浩身后。
指着那个男人,方云天小声的说道:“浩子,看到那个大块头没有?平京城里出了名的疯子,任破军。马丹,老子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他多少欺负,偏偏我又打不过他!”
“哟,这不是小云天嘛,躲起来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任破军阔步走来,大笑着说道。
被人当面轻视,饶是方云天再怕任破军,此时也忍不住大喊起来,“疯子,你得意个啥?你以为老子怕你啊!嘿嘿,老子今天可不是一个人来的。看到没有,方浩,我堂弟,虽然和我方云天还有点差距,但在方家里面,也有数的牛逼人物,单手就能艹翻你!”
任破军并没有理会方云天的叫嚣,而是直接走到了方浩的面前,问道:“你就是方浩?”
方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任破军的身上,方浩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如同在向自己示威,在炫耀他的力量。
哗啦!
像是发现了这招对方浩没什么用处,这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任破军重重拍了拍方浩的肩膀,笑着说道:“年轻人,牛逼啊!在这个平京城里,敢废掉严平胸的婚约,还能活到今天,还特么敢大摇大摆的来严家的地盘,你可是头一个!”
别人可能还听不懂任破军的意思,但是方浩瞬间就明白了。
严凤仪本身不算什么,但她可是严家的心肝宝贝,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谁要是欺负她,分分钟就得遭到严家的报复。
尤其是严凤仪有个人称“智公子”的哥哥严文景,还有个抱丹后期的姑姑严元眉,一文一武,谁敢招惹?
这个任破军,看似肆无忌惮,做事毫无章法,毫无顾忌,像个有头无脑的蠢货。
可是,他的每一句话又都戳中要害,不仅让你吃痛,更让你无力反驳。
严文景身为严家未来的继承人,身份尊贵,地位不凡,没几个人敢当面羞辱他。但是任破军却敢,而且连一向胆大的方云天,都对他如避蛇蝎,非常的畏惧。
一个没脑子的蛮夫,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方浩曾经听方云天说起过,在平京的几大家族里面,唯有任家是外来户,强势进入,如一根钉子,就这么深深钉在了平京城里,偏偏谁都拔不掉。
“智公子”严文景!
“武疯子”任破军!
任家和严家本就是世仇,任破军和严文景两人,又常常被人拿来做比较,互相争斗多年,已经是宿敌般的存在。
“任破军,你说话放干净点。骂我哥也就算了,你居然连我姐都敢骂!”那个年轻的男孩生气的叫道。
听到这话,严文景的脸色陡然一黑。
这傻小子,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骂他就算了,我好歹也是你哥啊!“
任破军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个小屁孩出来干嘛?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好好上学读书,是想打屁股了?小心我回头跟你老师说一声,让他给你特别布置三倍的家庭作业!”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回去?”严文景厉声呵斥。
男孩最害怕的就是他哥严文景,马上就乖乖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任破军一眼,不服气的叫道:“我今天请过假了,没逃课!”
第295章 镜月阁()
“哈哈,还是你严文景懂得礼数!”任破军大笑着说道。
严文景无奈的苦笑,“舍弟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任兄千万别介意啊!”
“小屁孩一个,我任破军还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任破军就自己走了进去,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他家,非常的随意。
任破军走在最前面,气场强烈,非常的惹眼,而他也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方浩和方云天走在后面,像是明星走红毯一样,同样被许多人关注着。
方云天不用说了,本就是恶名在外的纨绔大少,不知道干过多少荒唐事,很多家族的闺女都被他祸害过,甚至连有些人还被他戴过绿帽子。
至于方浩,虽然是陌生面孔,但能和方云天走在一起,而且关系看上去不一般的样子,反而使得他更加受人瞩目,大家都想搞清楚这人是谁。
在不了解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敢胡乱说话,都非常的注意身份,尽量避免说错话,省得被别人当面打脸嘲笑。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任破军那样,有种显赫的背景和强大的实力,可以肆无忌惮,横行无忌。
园林里面,七拐八绕,明明看上去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非得绕老绕去,走上一大段距离。
镜月阁坐落在园林的中央位置,半边在岸上,半边在水中,一到夜晚,就成了面镜子,映照出一轮明月,取的就是“镜花水月”的寓意。
严老爷子穿着一套紫色唐装,头发花白,但脸色红润光泽,带着爽朗和蔼的笑容,看上去精神炯烁,再活个十来年都没问题。
任破军最是积极,还没走到严老爷子面前,就扑通一声下跪磕头,大声说道:“任破军给严爷爷拜寿,祝严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看到这一幕,严老爷子笑得乐开了花,连忙从太师椅上起身,走过来,扶起任破军,“你这孩子,祝寿就祝寿,怎么就给跪下了呢?”
“咱们中国人嘛,跪天跪地跪父母,严爷爷您是长辈,今天又是您的八十大寿,就这么一回的大喜日子,我给您跪下磕个头,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任破军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刚才的那种嚣张无忌。
“不错,不错,有心啊!这年头,像你这么有心的孩子,不多见啊,难得,很难得啊!”严老爷子看起来非常欣赏任破军。
“哪里的事,严爷爷再这么夸下去,我可得翘上天了。”任破军说道。
“对了,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趟北边的西伯利亚,还徒手弄死头棕熊?干嘛不用枪啊,你这样多危险!再说了,西伯利亚那鬼地方,天寒地冻的,这季节一出门就是零下几十度,连汽油都得冻住。真想去猎熊,挑个大夏天的不是更好?”严老爷子有点心疼的说道。
严家和任家明明是常年的敌对状态,可不知道为什么,严老爷子却对任破军疼爱有加,非常的关心。
这点一直是平京上流圈子里的不解之谜,更让严文景非常在意,对任破军也是更加敌视。
“没事,不就是头熊瞎子嘛!我要是用枪,几百米外就把它干掉了,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那样太没劲了。熊瞎子手上可没枪,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自然是要正大光明的猎熊。它徒手,我也徒手,这样才公平,也更痛快!”任破军说道。
严老爷子点了点头,感慨的说道:“不错,正大光明啊,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年康熙皇帝,把正大光明的牌匾,挂在乾清宫。几百年过去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一老一少,说说笑笑,看上去关系非常亲密。要是被不知道的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任破军才是严老爷子的亲孙子呢!
“祝严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方云天也笑着走了过来,送上了准备好的礼物,是一尊翡翠玉佛,而且是笑脸的弥勒佛。
严老爷子信弥勒佛,这是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云天啊,都好久没来看你严爷爷了。”
一看到方云天过来,严老爷子的脸色就变了,不冷不热的说道。
“平时忙嘛,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您祝寿了吗?”方云天干笑着说道。
严老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