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谭不想见到李丽蜜,更多的是在逃避。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就像一份全情投入过的感情,在经历背叛和破裂之后,永远都不想再回首。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念。
…………………………
尤孟想把醋谭送回家之后,就接到了徐方达打来的电话。
“老大,你就这么把车开走了,也不管我,我的车还在你家呢,我现在让公司的司机送我过去你那里,再把我的车开出来可以吗?”徐方达在电话的另一头,说话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好,你一个人过来吧,我在家等你。”尤孟想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平静了。
“大嫂这会儿还和你在一起吗?”徐方达没有立马挂电话。
“没有,我刚把她送回家,我回我自己家,在院子里面等你。”尤孟想调了一个头,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好,那我现在就出发,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了。”徐方达说完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徐方达就被司机送到了尤孟想家。
车门自动打开之后,从车上下来的人却不是一个人,除了徐方达还有李丽蜜。
“尤大学神,原来你竟然就是方达哥每天都在跟我说的,神一般的大哥啊。
太久没有见了,差点没有认出来。
刚刚你们走了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走掉的两个人都是我的初中同学。
都说物以类聚,方达哥的兄弟,果然都不会是凡夫俗子的。”见面之后,招呼都还没有打,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反而是李丽蜜。
李丽蜜在尤孟想还在愣神,为什么徐方达说好了一个人来,又把李丽蜜给带来了的时候,就很热情地开始和尤孟想说话。
尤孟想有点被李丽蜜的表现给雷到了。
说的好像他们以前很陌生似的。
说的好像她没有把自己“最好朋友”的隐私特意暴露给他似的。
尤孟想看了一眼李丽蜜,刚想要开口,又被李丽蜜给抢先了一步:
“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缘分。
你那年转学来双十的时候,你填好的个人信息表,还是我帮班主任老师输入电脑的。
我学习太差,也就只能做做打杂的事情。
你的字写的太好看了,当时的那张原始表格我都没有扔,当硬笔书法作品收藏着。
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我家里放着。
我本来以为,今天方达哥要带我认识一个新大神,还想着要见了面问你要电话来着。
现在倒是好了,你的家庭地址还是之前写的那一个的话,家里的电话、紧急联络人的手机什么的,应该也都没有变吧。
忽然发现,我就算什么都不问,也已经很齐全了。
我不仅有你的手机,你家的电话、甚至还有你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
我感觉,我这边存过的你的号码,怎么都比方达哥知道的还要多。”
李丽蜜的这段话,开口闭口都是方达哥,但尤孟想很清楚,李丽蜜想要表达的不是傻白甜的秀恩爱。
李丽蜜的智商并不低,这会儿装这么低,事出反常必有妖。
除了方达哥这个称呼的重复出现之外,刚刚李丽蜜话里面,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电话。
很明显,李丽蜜一见面就无比热情地说出的这一番话,目的就是想要告诉尤孟想,她有尤孟想家里放电话的和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
这是什么意思,算是威胁吗?
尤孟想原本心里就有些不安,此时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尤孟想又看了李丽蜜一眼,这一回他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你先去我的车上坐一下吧,我有些话要和大哥说。”徐方达说着,就把自己的车钥匙拿给了李丽蜜。
…………………………
“大哥,你和大嫂刚刚走了之后,阿蜜她一直哭。
我安慰了好久,才算把人给安慰下来。
她现在看着是还好,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崩溃了。
她说希望你可以放她一马。”徐方达语重心长外加心事重重地和尤孟想说话。
“阿蜜是吧?让我?放她一马?那她有没有说,要我怎么放啊?”尤孟想的表情,诧异里面还透着一丝笑意。
徐方达的话,到了尤孟想的耳朵里,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就是她想自力更生,做空姐的这件事情嘛。”徐方达说话,依然是直来直往。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点情绪都没有()
尤孟想没有说话,只给了徐方达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知己知彼着四个字,放到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一样至关重要。
“阿蜜上次转正考试不是因为泼了我一身的咖啡,导致没有一次通过吗?
后来我写的那封信,她们领导看了,也就表示谅解了。
原本就是我的手串线断了导致的。
我这个受到影响的乘客都不追究,她们领导也就没有再为难她。
阿蜜说,因为我写的那封信的关系,这两个礼拜,领导对她都还蛮照顾的。
按理说,今天重新考试应该很容易通过,就走个过场的。
但是,很有可能是上面有更大的领导忽然就发话了,所以阿蜜今天开始还是被刁难了。
现在前途未卜,她心里也没个底。
我呢,是想来给她说个情。”徐方达是个直肠子,特别是在对着尤孟想的时候,就更加不会挂弯抹角了,有什么就说什么。
“被刁难?怎么刁难?她是又把咖啡给泼头等舱乘客的身上了?还是头等舱又有乘客的手串线断掉了?”尤孟想问这几个问题的时候,脸上还是有着不太明朗的笑意。
“可不是嘛。看来大哥已经知道大致的经过了。
不过她今天手上拿的不是咖啡,这回她拿的是番茄汁。
阿蜜说,头等舱有个人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
她尽量控制,大部分东西都撒到她自己身上了。
那人身上几乎都没有怎么脏,就一两滴,都不愿意放过她。
还小题大做地上报给了航空公司。
阿蜜是下了飞机才知道,那个人不是乘客。
而是航空公司安排在飞机上的安全员。
按照常理来说,只有可能出现故意刁难的乘客,这故意刁难的安全员,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乘客虽然有不讲道理的,但是遇到我这样的比较好说话的,也还是有可能会帮忙说说话。
安全员怎么也算是航空公司的自认人,完全可以放她一马的。
不仅故意伸脚,还一点帮她求情的意思都没有。
这么一来,连续两次出现把饮料洒到机上乘客身上的事情。
阿蜜肯定就没有机会成为正式的空姐了。”徐方达做了一番他自己认为最公平公正的解释。
“呵呵,你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听起来还蛮新鲜的。
ok,我们现在先来做一个假设,就算如她所言,今天有一个安全员,故意针对。
那她也应该去找那个安全员通融啊。
让人家也和你一样,写一封信给她求情或者帮她撇清关系。
可我听你刚刚说的,是让我放她一马,对不对?
你倒是说说看,这种情况,她希望我怎么放一马?”尤孟想准备搞清楚,在徐方达这里,故事歪曲到了什么程度。
“大哥,你都知道,阿蜜今天是头等舱出了事情了,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她说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针对,直到在我办公室的门口遇到了你。
我一开始也觉得她说的逻辑非常不合理。
阿蜜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哭,什么都不愿意说。
我是问了好久,才问出来真实原因的。
就她现在这样的层级,也不可能得罪航空公司的高层。
甚至专门派一个安全员到飞机上阻止她通过考试。
阿蜜认真想了想,说有可能记恨她,又在航空公司有影响力的那个人,也就只有大哥你了。
她一早就知道你因为大嫂以前的事情记恨她。
所以上了高中就躲地远远的。
可是,大嫂的那件事情她又有什么错呢?
阿蜜也是无意间从她大姨那里知道大嫂想要掩盖的事实。
她那时候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要把事实告诉你的。
阿蜜说和大嫂不熟,只不过是希望众人眼中最优秀的你,不要被蒙在鼓里。
而且阿蜜也是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