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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想对着干的理由。
以前“生无可恋”的时候,自是没有什么所谓,但现在这种每天都是幸福醒的情况下,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总也是没有坏处的。
尤孟想本来还想继续坚持自己的看法,让醋谭等到临床试验的结果出来之后再考虑。
最后却败在了醋谭刚刚话里面的“家庭会议”这四个字上。。。
家庭会议,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家庭才会有的成员会议。
所以醋谭是有意让他也成为家庭成员了?
想到醋谭之前的态度,尤孟想顿时就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
尤孟想并不担心“家庭会议”的结果。
他在圣莫里茨和醋文胜“单聊”的时候,交流了一下两个人对于醋谭未来的身心健康问题的看法,当时两个人是相谈甚欢的。
醋文胜就醋谭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赚那么多钱,也就是为了让醋谭更加平安和快乐地生活。
尤孟想觉得,就算是谭女士因为本身是做生物医药研究的关系,可能会有比较“先进”的想法。
醋文胜肯定和他一样,是不可能让醋谭去参与实验性治疗的。
虽然,尤孟想认识“醋哥”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基本判断。
尤孟想因为醋谭刚刚话里面的“家庭成员”,脸上挂起了不由自主的微笑。
那是一个像微风拂过心房般幸福的表情。
醋谭走在尤孟想后面,没有办法从背后看到尤孟想此刻的神情。
没听到尤孟想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反应,醋谭就以为,尤孟想还在因为自己刚刚下意识就想要签志愿者协议的举动,而感到满心的忧虑。
“现在下午四点,北京要加上八个小时,就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都到了凌晨了,有点晚。
我爸我妈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你说我是现在打荻花啊还是明天再给他们打电话啊?”醋谭决定换一个话题。
“不是说好了不着急吗?你怎么还想着要半夜往家里打电话?”尤孟想刚刚才好了一点点的心情,顿时又化为乌有了。
尤孟想刚刚放开醋谭的手,又开始紧张地回来涅起了“皮球”。
“哎呀,你想多了,我是要找我们家醋先生,不是要找谭女士。”醋谭拿自己的右手,拍了拍尤孟想紧紧抓着自己的左手。
“有什么区别?”尤孟想的担心并没有因位醋谭的话而少一点。
“这区别大了去了好么,我找醋先生是要说打游戏的事情啊。
我刚刚跟你们说我是天下无敌的,你们一个一个那个表情,摆明了就是一点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不要太过分!”醋谭是真的想要换一个话题。
“这个啊……那你也还是明天再打吧。”尤孟想的语气,又开始带了一丝的犹豫。
“干嘛啊~几个意思呢?为什么连你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不是说好了要彼此信任的吗?
我是看在你右手受伤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见识。
不然以我的天份,就算已经n多年都没有玩了,也一样是可以在游戏里面完爆你。”醋谭据理力争,该是自己的天份,绝对没有就这么舍弃的道理。
“不然你给醋哥打个电话吧。”尤孟想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到醋谭的样子,就知道醋同学今天是要在游戏天才的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光醋谭会一条道走到黑,等下还要再见面一起吃饭的任意,也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性格。
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要早点面对比较好。
醋谭给自己的老爸打电话,电话才响了一下,醋文胜就接起来了。
“老爸,为你个事情啊,我玩游戏,是不是天下无敌?”醋谭和自家老醋爸比说话,要多开门见山有多开门见山。
“当然啦,连你爸我都不是你的对手,小醋醋的爸比是专业级的,你天生就是比专业还专业的存在。”醋文胜不知道醋谭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情,但回答起来,绝对是一点都没有犹豫过的。
“你听到没有?”醋谭一脸得意地问身旁的尤孟想。
“听到了啊。”
这句话是尤孟想和醋文胜同时说的。
醋文胜不知道醋谭打电话的时候旁边还有尤孟想,而且还是开的免提在打电话。
“醋哥,晚上好,我和醋谭现在已经到伦敦了。”尤孟想非常标准地问候自己的“老丈人”。
“尤同学,你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啊,我们家小醋醋有没有欺负你啊?”醋文胜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和男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就算了,还反过来担心自己的女儿欺负尤孟想,不愧是醋谭老爸的脑回路。
“没欺负没欺负,就是今天杨哥来找我们的时候,还带了我和醋谭初中的一个同学一起来,就是刚刚到杨哥那边实习做引擎渲染的任意同学,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探讨,醋谭在游戏领域是不是天下无敌的问题。双方各持己见,争执不下,弄得任意连实习都不想做了。”尤孟想直接说明了今天的情况。
“这样啊,小醋醋最近心情怎么样?”醋文胜瞬间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我觉得应该是挺好的,要是她心情不好的话,肯定就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来伦敦了。”尤孟想向醋文胜转达了客观事实。
“心情好啊,心情好就好,心情好的话呢,你就好好和她聊一聊。
你既然跟她一起,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就说明,你心里肯定是有数的。”醋文胜轻松愉快地和尤孟想进行了沟通。
第二百四十三章 虚心求教(为《墨尔本,算到爱》影视版权加更)()
什么人类的进步,什么医疗科技的发展,根本就不是尤孟想有兴趣要管的事情。
什么无私奉献,什么世间大爱,爱谁谁去,尤孟想一点个人英雄主义都没有。
如果,哪一天,和好莱坞的剧情一样,全人类的生存和发展都寄托在尤孟想一个人身上了,他或许还会想一想。
但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参与医学实验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在尤孟想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如果是性命攸关又很急迫的病症,那种已经穷尽了所有办法,仍然没有看到希望,不得不尝试实验性疗法的情况,还可以理解。
现在这样,就像醋谭自己说的,是不痛不痒的情况,就根本不可能。
再则,针对嗅觉的基因疗法既然尽然已经进入到了临床试验的阶段。
最多再过个两三年,基本上也就可以确定具体的治疗效果,和会不会有严重的后遗症了。
知道醋谭失去了嗅觉之后,一直是尤孟想自己的执念,想要让醋谭恢复嗅觉,醋谭最开始说起失去嗅觉的时候,就已经说自己完全都不在乎了。
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尤孟想一定不会在这个阶段,提出带醋谭去找嗅觉方面的专家。
“你想都不要再想这个实验性的治疗方案。
不管这个方法怎么样,我们都等临床试验的结果和报告出来之后,再去考虑这个问题。
你连问都没有问清楚,就打算直接签那个协议,这样的做法也太严谨了。
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和教授说的基因编辑我不懂,但我了解的所谓靶向性药物,效果最好的,也就对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是起作用的。
那些都还是已经算很成熟的药物了。
一个实验性的基因疗法,成功率又能有多少?
你总归都是要先了解清楚了再做决定。
如果你这么糊里糊涂地就签了这个协议,那就是基于对我介绍给你的医生的信任。
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arbr教授,万一出现了不良反应,那就会对你造成二次伤害。
这样的话,我以后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你。”尤孟想在阻止了醋谭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开始用最认真和严肃的语气和醋谭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阿哟诶哟,尤宝宝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啦,你现在的表情严肃地有点吓人呢~
能被批准进入临床试验,就说明对后遗症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基本的预判。
临床试验,确实是不太能够确认会有什么后遗症,但大多都是不会出问题的。。。
我们谭女士的那个艾滋病疫苗,至今为止,也没有发现有在临床试验中出现偏差的案例。”醋谭看尤孟想紧张自己的样子,没有办法不先安抚一下帅尤尤的情绪。
“既然你都说没有偏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