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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神经性头疼,比较棘手,呵呵。”张旭东淡然地一笑,病并没有吓倒他:“是不是有人留下来保护我?是谁?”
“是暴力!”
“哦,把他叫进来!”
暴力再度走了进来,问:“东哥,怎么了?还疼?”
“不是!”张旭东下了地,将自己的外套穿上,说:“你开车带我回一趟家吧!”
“旭东,今晚就在医院吧,明天再回去!”
张旭东看着林心怡摇头道:“我指的是我以前的家,现在是我爷爷张玄彪的家!”
车开到了一个军区家属大院外,就被站岗的士兵拦住,钢枪实弹的士兵不问他们找谁,而是问他们有没有通行证,张旭东只得拿出手机,翻了一个一次都没有打过的名字:张旭晨。
电话通了,对方立马说道:“旭东,想不到你会打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旭东问:“我现在就在军区家属大院外,我进爷爷家看看,你能带我进去吗?”
“你要回家?我现在在军队里,我马上给爷爷打电话,他……”
“不用了,我想我看到他了!”张旭东挂了电话,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在路灯下,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约莫花甲六十多,迈着慷锵有力的步伐,正和一个年龄相仿的老妇人正在散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张旭东看着这两个老人,之前心里的过不去,此刻都已经过去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以目光注视着,差不多有一分钟。
“请离开这里,否则我们不客气了!”士兵喝道。
“等一下!”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那两个士兵立马挺直腰板,站好敬礼。
老妇人摸着已经湿润的脸颊,下嘴唇不断地颤抖着:“老头子,我眼睛花了,你看看是不是张宇回来了?”
张玄彪紧紧都握住了拳头,颤抖地说:“不是宇儿,是旭东,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旭东在国外没事,一年前就回来了,我去偷偷看过他几次!”
“你个死老头子,怎么没有跟我说呢,你要气死我啊!”老妇人捶打在张玄彪的心口上,几乎已经泣不成声。
“扑通!”张旭东跪倒在了大门外,两行青泪流了下来,叫道:“爷爷,奶奶,不孝孙儿回家了!”
一个远方的游子,带着不满和抱怨回来,才渐渐发现父亲并没有死,而母亲是被恶人所害,这一切都和面前这两位老人没有关系,不管他们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但他们已经老了,生命的终点也就不远了。
“暴力,你也会哭?”林心怡梨花带雨地看向暴力。
暴力擦了擦泪:“我从小就是孤儿,最怕这样的场面,你不懂!”
张旭东终于回家了,这一刻他明白了,家是永远的港湾,落叶早晚要归根,血脉始终是不会改变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军属大院()
这头疼以后将是张旭东的一个麻烦的事情,人常说你可以战胜许多人和事,但惟独战胜不了身上的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事情到了谁的头上,谁就能设身处地领悟,这跟你个人的地位、身份和金钱无关。
其实病如果是个神的话,那么他对世人最公平的。
张旭东躺在沙发上,看着古香古色的家,和他模糊记忆中以前爷爷奶奶的家里一点都没有改变。
“旭东既然得了这样的病,这孩子现在才回来,唉……”奶奶苦叹道。
张玄彪已经拿着电话在讲:“让徐军医到我家里来,对,现在,马上让他过来!”单单从说话的气度上,那种大将雄风一览无遗。
“那是什么?”张旭东忽然看到在房间的角落上,有着一个供奉台,上面却不是什么神佛,而好像是个灵位,他站起来走过去一看,立马就苦笑道:“这是我父母的灵位?”
“你奶奶弄的!”张玄彪摇头苦笑说:“自古人死如灯灭,我是不信什么鬼神的,我也没有告诉她你还活着,所以你们一家名字都有!”
张旭东再看几眼,便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说:“其实我和老爸都没有事,只要玛玛……”
“什么?你说宇儿…你爸爸没事?”两位老人立马脸色大变,这不亚于他们听到一家三口的死讯的消息。
“老头子,快把我的心脏病药取出来!”奶奶捂着心口,指着一个老式破旧梳妆台的抽屉。
林心怡立马打开,从里边拿出了药,张玄彪看了这小女孩儿一眼,说:“谢谢!”便马上给自己的老婆服下,他也是又惊又怒。
“宇儿这孩子,居然这么多年不告诉我们……他,他居然……这个不孝子!”张玄彪气的大骂道。
张旭东苦笑:“我也是不久才知道!”
“孩子,他现在在哪里?”奶奶问道。
张旭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知道他现在是雇佣兵,而且很神秘,我以前也在雇佣兵里,依照他的势力来看,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和最神秘的雇佣兵军团——烈焰一血。”
听到这个名字,立马两位老人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也听说过这个强大的佣兵团,暴力也表示有可能地点着头,此刻只有林心怡不知道,不过她也不好多问,做足了一个听话的孙媳妇。
良久,张玄彪叹息道:“我们也知道这个雇佣兵,但华夏国掌握的资料少之又少,唯独知道这是一个强大的国外雇佣兵,势力遍布除了华夏意外的任何地方,而且为首还是一个华夏人,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难道就是……”
张旭东说:“我也是猜测,但有几条指向他就是这个雇佣团中头儿,至于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
“叮咚!”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暴力帮忙打开了门,来者是一个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小鼻子小眼睛,留着八字胡,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袍,有点古代风的打扮,头发向后背,显得很利索,但看到暴力的块头,还是露出了一丝惊讶来。
“徐军医,来了!”张玄彪看了过来。
徐军医立马敬礼:“首长,好!”
“先坐下,我们慢慢说!”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暴力则是蹲在地上逗家里养的小花猫,张玄彪把张旭东的病和徐军医说了一遍:“徐军医,你看看这孩子的病该怎么治?”
徐军医走到了张旭东的面前,先是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俯下身子听了听他的呼吸,然后问道:“张少爷,具体你是哪里不舒服?”
张旭东说:“我感觉自己的头好像里边钻了一万只蚂蚁,疼起来整个三叉神经,可以整个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请伸出你的左手!”
张旭东照他说的伸了过去,他虽然没有看过中医,但是“望闻问切”早已经听过,徐军医闭着眼睛把了几分钟的脉,说:“中医上说是镇头疼,西医叫病毒神经头疼,殊归同道,是比较难治的病!”
奶奶问:“用中医的疗法能缓解吗?”
“首长,这病其实在特种部队比较多,普通人则不多见,是由于常年神经紧绷,而导致神经呈现出一个紧张的状态,能够到达这种程度,基本都是一些格斗的高手,剩下的只是一下天生神经弱,却承受着巨大压力的人,所以这病才难治!”
张旭东苦笑,自己应该就是每时每刻精神高度集中所导致的,这也许也叫职业病吧!
徐军医接着说:“西医绝对难以治愈,因为这是神经,不能做手术,只能通过中医针灸和药物慢慢地治愈,但平时也要注意不宜太过劳累,尤其注意烟酒不能沾染,而且也不要再运动,神经断了,轻者mian瘫,重者命都没了!”
“我……”暴力起身正要骂,被张旭东瞪了一眼,立马蹲了下去,对着那只小猫嘀咕道:“真有这么严重?我靠……”
徐军医让张旭东伸出舌头,看了手心和脚心说:“先静养吧,我给你开些中药,记得按时吃,我会说给首长的!”
“能说给我吗?”林心怡低着头问道。
徐军医嗯了一声,然后哈哈笑道:“可以,谁都一样嘛!”
两位老人家会心一笑,很满意自己这个未来孙媳妇儿,看着林心怡去一旁那方子,奶奶已经去给张旭东收拾房间,张玄彪说:“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反正这里房间多的是。那个小伙子,你也留下!”
暴力挠着头说:“我也没有打算走,东哥到哪里我就在哪里,哦对了,给我准备两个海绵垫子就成,我不挑!”
“放心,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