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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航说:“很久没见你了呢。”
老人说:“是呀,怎么我白天都不见你上班了?”
“我辞工了。”
“哎呀,怪不得,可惜,可惜。”
“怎了?”
老人叹气说:“以前你上下午班,小妹子上通宵班,我一天来卖两回粽子,生意挺好的。”
黄诗韵说:“现在不一样吗?我晚晚都见你来啊。”
老人无奈地摇头说:“现在白天那两个人不让我卖了,嫌脏。”
经常有些大伯、阿姨之类的小贩,会包些粽子、煮些玉米之类的食物,拿到网吧去卖,网吧里有许多废寝忘食玩游戏的客人十分喜欢,所以生意还是有得做的,但就是一样不好,卫生超级难搞,特别是粽子叶,黏着扫不走。
胡定航和黄诗韵相视一笑。
老人又说:“你们两个年轻人心肠好,从来不赶我走。”
胡定航哈哈一笑,“老伯你那么辛苦,我怎忍心赶你呢?来,我帮你点数。”老人大喜,一路走进大喊:“粽子、玉米、花生”
很多人响应,纷纷嚷着要,老人高兴得眉花眼笑,走出去拿东西。胡定航说:“现在很多网吧都不让人进来卖食物了。”黄诗韵说:“是呀,其实真的很麻烦的,呵呵。”
两人说笑了一阵,老人已经做完生意,把两棒玉米塞在胡定航的手里,说:“请你们吃的。”
胡定航说:“怎么行?我给你钱”
“我说行就行,你们都是好人,刚好一对呢,很般配,很般配。”
“吓?”两人听了都是愣住。
老人笑了笑,走了。胡定航怔怔地拿着玉米,忘了给钱,黄诗韵脸蛋红红的,低着头捏着衣襟,眼波流转。
胡定航难为情地说:“呵呵,老伯真会开玩笑呐,给你一棒。”
黄诗韵飞快地瞄了他一眼,迟疑了下,缓缓伸手接过。两人都没有吃,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胡定航偷偷地斜眼瞧了瞧,忽然心中一荡,想:“她这样子倒像阿娣那时一样,羞答答文静静的”
“啊哈,我回来了!”夏思思总是大大咧咧喧喧闹闹,一进门口就大叫着扑来,还一把扯住了胡定航的胳膊。胡定航一甩甩开她,“干嘛了你,放手!”
“嘻嘻。”
“笑个屁呀,今晚回来那么早干嘛?”
夏思思神秘地笑着盯着他看,左看看右看看,勾头看看斜眼看看。
胡定航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发什么神经!”
“嘻嘻”
“你!别看,别笑!再这样我揍你了!”
夏思思果然不笑了,忽然双手一叉腰娇喝:“你说什么!敢揍我?”
胡定航把玉米塞过去,“请你吃,嘴巴有东西咬就没空吵架了”
夏思思把玉米往台面上一拍,“没良心的家伙,请棒玉米就算?起码得请三天三夜的饭,加上夜宵、早餐、零食,统统你包了!”
黄诗韵听了噗哧一笑,胡定航皱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打劫?”
“我问你,马先生是不是来找过你?”
“你怎么知道?”
“哼,我当然知道,你可以再回去上班,对不对?”
“你又知道?”
黄诗韵疑惑地看着他们,夏思思得意地抿着嘴巴,说:“告诉你,是本小姐见你可怜才求马先生来找你的,不然嘿嘿,你有现在这副嚣张德性?早捂着被子哭鼻子了!”
胡定航羞怒,“你胡说什么东西,马先生来找我是正常的,是爱才,懂?”
“爱才?你有个屁才,如果不是本小姐,马先生会来调查?会同意你回去上班?”
“你”
“不是我拦住他求他,他会来?他能找到403上去?”
胡定航想想也是,但要他当面向夏思思服输那是万万不能,于是哼一声转身就走。夏思思喊一声就伸手去抓,“站住”
“放手啊,三八。”
“还敢骂我!”
“哎哟,痛”
“小子找死”
两人又吵又扯出了门口,瞬间没了踪影,黄诗韵瞧得目瞪口呆,微微摇头。她知道自己插不上手的,唯有不理,哪知过了一会儿,夏思思突然打电话过来,“诗韵。”
“思思,你们去哪了?还在打架?”
“屁话,我们哪是打架?是我在揍他!”
“啊?呵呵。”
“现在他被我揍服了,说请我吃夜宵,等下我打包给你,你想吃什么?”
“啊?”
夏思思的声音很得意,说:“想吃什么就让他买什么”忽然暴喝一声:“破船,你敢走?反口是不是?”隐隐约约传来胡定航的声音说:“什么呀,我去尿尿,别跟着。”
“尿什么尿,懒人屎尿多”
“你别跟来!”
两人又在唧唧咋咋吵闹,手机响了一阵就悄然无声,已经挂线。黄诗韵轻轻失笑,但笑得几下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便笑不出了。到底哪里不妥呢?她歪头想了又想却想不明白,接着有客人来买东西打断了思路,不了了之。
065 成人学院()
胡定航被夏思思拉了出去,居然是吃狗肉,居然是喝白酒!这都不算,居然喝白酒还摇骰子!输的人居然一次喝一小杯!
真是一个疯婆子,吃着喝着,骂着笑着,一时忘了形,不记得自己穿得花枝招展是条裙子,居然学大老爷们一样抬高了小腿踩在旁边的凳子上牛!
胡定航三两下就被灌晕了,接着夏思思也把自己灌晕了,两人搭着肩膀上了的士回来,又搭着肩膀上楼睡觉。幸好,夏思思没大吵大闹,胡定航还有些神智,两人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行为。
是不是太可惜了?
酒精在发挥着作用,胡定航迷迷糊糊地想起了杨阿娣,又想起了于秀华,最后想得最多的竟是李明月――那丰满的身体是他实实在在见过的,而且是遥不可及得不到的,这才令人无尽怀念!
他在床上翻滚着,抱着枕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接下来的生活应该是很潇洒的,不用上班也有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他才过了三天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了,太闲,闲得慌。
蔡一虎正处理着大事,当然没空召他,他买了两套衣服一双鞋子,花了一千六百多块,已经挺心疼的,一直舍不得穿,没机会穿。
他知道自己调酒还不行,便上网学习,不过网上的资料有限,除了记住一些基础知识之外,真正的本领根本掌握不到。
第四天,他忍了又忍,终于拨通了马伟杰的电话。
“胡定航?什么事?”
“没有特别的事情,我想问问马先生,能不能介绍个地方或者师傅,让我认认真真地学学调酒?”
“啊?”
“我知道老板和你都喜欢喝酒,但我的本领有限,想多学点。”
“你调得已经不错了嘛。”
“那是瞎蒙的,而且上次还糟蹋了好酒,我心里有愧。”
“呵呵呵,定航呀,你知道真正学调酒需要什么吗?”
“什么?”
“嗯算了,很难说得明白,反正你想想,开一瓶酒得多少钱,学调酒得多少年,得开多少瓶酒。”
胡定航听得一惊,大骂自己笨蛋,连忙说:“是,是,我明白了,很贵的。”
“贵不贵还是其次,许多有钱人一样学不了,因为调酒师必须具备与生俱来超越常人的味觉,懂吗?你别看酒吧里像loki那样的调酒师很神气的样子,其实和真正的大师比起来,连挽鞋都不配。”
“不好意思马先生,我太幼稚了。”
“没事,哈哈,你倒是挺好学的嘛,现在是不是有点无聊了?”
“呃有点。”
“老板不是每天都有空,你能有这个工作是非常幸运的,去找些事情做做吧,学学电脑英语什么的,以后有用。”
“哦。”
“就这样。”马伟杰挂掉了电话。
胡定航轻轻叹气,还在为自己肤浅的想法自责:“学调酒?不知天高地厚,要很多钱的,而且要很强的味觉!”其实自从有了异能之后,他的味觉与视觉一样,已经与众不同,只是他没意识到而已。
又过一天,正好是星期六,他在网吧玩了几个小时累了,下午的时候想上房间睡一觉,刚好遇见了黄诗韵。
“去哪儿,诗韵?”
“准备上课呀。”
“哦,周末开课了”胡定航心念一转,忽然高兴地说:“我陪你过去好吗?我也想找找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课程。”